顷刻间,无人机洒下漫天的花瓣,时间宛若在这一刻静止。
而后檀远舟笑道:“现在,新郎,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尤其是在某些时候,能让男人的掌控欲得到爆棚的满足。
晚上是最为隆重的晚宴,也算是正式的婚宴。
时间到了,檀茉和谢祁琛还有双方父母一同会见宾客。”
檀茉当时睡得不省人事,如若她要是中途醒来,发现了他在做什么,估计整个人都要羞得钻进地底了。”
谢祁琛作为新郎,有更多的事务需要他去做。”
男人身上清冽的檀木沉香混合着酒精味冲击而来,檀茉被他口中吐出的热气弄得发痒,身子下意识往后仰,贴在他怀中,被他亲昵的耳语弄得心跳加速:“嗯……”
他柔声问:“忙了一天了,累不累?”
“嗯,你现在想跑也跑不了。
在花童的帮助下,她走下热气球,檀父上前,檀茉挽着他,踩着地毯,迎着掌声向前走去。”
男人眉眼微暗,哑声应:“嗯,我换的。
谢祁琛很高,衬得檀茉在他怀中格外娇小,只要一只手就能把她禁锢住,动弹不得。”
“你觉得有可能么?”
“哟哟哟……”
大家大笑调侃:“我去,今天吃阿琛和檀茉妹妹的狗粮已经够饱了,又来一对……”
说笑几句,考虑到新婚之夜意义非凡,宋然夏让大家别太过分,大家也闹够了,就懂事地不再当电灯泡,说着赶紧走,好给他俩腾出时间,好好过过二人世界。
午后有午宴和茶宴,虽然是在国外举办婚礼,但还是更多沿用中式传统习俗。
几秒后,谢祁琛停下,滚热的黑眸看着女孩近在咫尺的脸庞,眼底满了深情:
“谢太太,我的梦也成真了。
四年后回来,他终于娶到她,她也嫁给了这辈子唯一暗恋的男人。”
檀茉看向谢祁琛,眼底湿润地点点头:“我愿意。”
檀茉闻言,心间柔软,浅浅弯眉:“某些人不是早就娶到了吗?”
底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谢祁琛注视着檀茉,含笑低沉开口:
“我愿意。”
檀茉羞涩,谢祁琛咬住她耳垂,低声道:
“那晚我去了浴室两次,出来看到你躺在床上,还是想,都快疯了。
浓烈的酒精味在齿间蔓延开。
檀茉在高大的男人面前,如同一只小猫缩在他怀中。”
她轻哼,“那时候就占我便宜了。
男人倾身搂住她,黑眸深深注视着:
“和之前不一样,去年婚宴那个晚上,我还是害怕我们真的只是联姻两年,最后你还是会选择离开。
一颦一笑间,眸光澄澈明媚,小姑娘犹如古代的娇甜美人儿,惹得谢祁琛在晚宴还没有正式开始前,在房间里就把她抱到腿上,吻伴随着低哑嗓音落下:
“茉茉今天怎么这么漂亮。”
他们,都是彼此最深的念想。仪式感必须要有~
ps:结婚誓词来源于网络
第六十一章
早上,证婚仪式顺利落下帷幕。
如同回到他们第一次接吻那晚,他把她摁在门后深吻的那时候。
谢祁琛俯身,把头埋到她颈/窝,甜软的香气萦绕鼻息,开口的嗓音喑哑:“宝贝。
谢祁琛锁上门,走回房间,看到小姑娘站在落地窗边。”
“当时你看到我那样……什么反应都没有吗?”
檀茉想到在游轮上的婚宴那晚,面颊发红:“婚宴那晚,我们也在同一个房间,你趁我睡着是不是还换我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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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年,三十岁的谢祁琛终于娶到了二十三岁的檀茉,错过四年,却会在一起一辈子~
婚礼来啦!
一个发热的身躯从背后贴了上来。
谢祁琛一身白衬衫黑西裤,领口微敞,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他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将她更紧地圈住,吻得更深。”
“哎呦对啊,那荀霍和宋女神我们可有的闹了啊!
婚房是在岛上海湾边最大的一栋别墅四楼,落地窗外可以纵览茉莉岛的全部景色,远处时高耸的雪山和连绵不绝的山谷,耳畔还是溪谷翻腾的水浪声,落地窗的玻璃又是特殊材质,在外头没有人能够窥探得了房间里的景象,私密性很好。
女孩的白如玉瓷的肌肤和绛红色被单形成鲜明对比,带着妩/媚的美感。
檀茉和谢祁琛,将结为连理,白头偕老,永再不错过。
裙摆拖地长达十米,如银河倾倒而下,在日光下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璀璨光芒,随着步伐如浪花荡漾开粼粼的波光。”
檀茉抬眸对上他的眼睛,下一刻男人的吻就落了下来,席卷着惊涛骇浪,撬开齿关,勾着她与之绵缠。”
那时候不仅是檀茉对他们的婚姻没有安全感,饶是在生意场上手段狠辣的谢祁琛面对心爱的姑娘,也同样会患得患失。
她唇畔明媚弯起,一步一步朝他走近。
晚上九点多,晚宴顺利结束。”
谢祁琛把她一把抱起,转身往房间中间走,最后拨开床上的东西,把她放了上去。
陆子安和荀霍等人是带头闹得最欢的,一副不想要两人睡觉的架势,谢祁琛脸黑,似笑非笑看向荀霍:“过段时间你结婚,你自己等着办。
晚宴正式开始后,因为需要敬酒,檀茉换成了走路更为方便的中式旗袍,极富古韵。
末了檀茉没力气地坐在他怀中,面红耳赤,撑着理智推搡他,嗓音细软:
“谢祁琛,你别亲了……”
谢祁琛停下,呼吸沉重,她轻声羞喃:“等今晚忙完了再给你亲。”
周围人起哄的声音搞得站在荀霍旁边的宋然夏红了脸,荀霍笑着搂住宋然夏,“我也想赶紧娶到,轮得到你们着急?”
“檀茉女士,你愿意谨遵结婚誓词,这辈子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你都爱你的新郎,安慰他、尊敬他、保护他,永远对他永远忠心不变,你愿意吗?”
檀茉泛红的眼尾弯起,最后挽住谢祁琛,慢慢走上平台。”
他哑声哄她:“那晚我只是单纯换衣服,什么都没做。
红床,美人儿,怎么不让人热燥。
其中论到服装,这次婚礼一共有十几套中西的礼服给檀茉准备着,穿于不同的场合,全都是手工缝制而成,精致而昂贵。
檀茉挽着谢祁琛,两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如同珠联璧合,逢人看了不禁觉得般配。
小姑娘今天如同公主一般,乌发红唇,肌肤白若凝脂,一双巴掌大的小脸,杏眸清澈透亮,带着洁白的头纱,如云似雾,如同从画中走出,美得让所有的宾客为之动容。
他们互相帮对方戴上戒指。
檀茉眼角滑下泪来,心底也只剩下了眼前深深拥吻她的男人。
这也叫做秀禾服,檀茉身上的这套秀禾服由工匠们历经三个月苏绣而成,金红色绸缎上精致刺绣着凤凰、芙蓉等吉祥图案,七分钉珠的花瓣袖臂挂着手工串珠,轻盈摇曳的流苏和灿金花瓣刺绣交相辉映,富丽堂皇。
晚宴开始千,檀茉先是穿上了传统的凤冠霞帔。!”
“荀霍,你还不赶紧抓点紧,你不行啊!
男人垂眼看着檀茉,目光满了缱绻爱意,低声开口:
“今天我的新娘,比我想象中还要美一万倍。”
“还好,就是今天站得有点久,腿有点酸,不过你今天比我更辛苦,应该特别累吧?
光影昏黄,衬着小姑娘穿着旗袍的背影更显婀娜明艳。
接下来当然少不了闹洞房环节。
四年前的盛夏,他出了国。!注视下,最后热气球在草坪后方徐徐降下,檀茉缓缓从热气球走了出来——
檀茉今天一身纯白色的拖地婚纱,全世界独此一件的婚纱,由工匠历时三个月手工缝制刺绣而成,布料上刺着一朵朵的茉莉花。
檀茉抬起头,看到站在地毯中间,单单注视向她的男人。
外人全部离开后,别墅里只剩下两人。
“不累。
从此,所有的遗憾都翻了篇。
今天是由檀远舟担任证婚人,他站在两人中间,看向谢祁琛:
“谢祁琛先生,你愿意谨遵结婚誓词,这辈子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你都爱你的新娘,安慰她、尊敬她、保护她,永远对她永远忠心不变,你愿意吗?
她背后是张黑梨木大床,床单绸缎是绛红色的,刺绣着鸳鸯和花云,上头还撒着红枣桂圆花生,寓意着多子多福。”
檀茉转眸看到不远处穿衣镜里的自己,羞恼嗔他:“讨厌你,我又要涂一遍口红了……”
谢祁琛勾唇哄她,最后檀茉补完口红,临近会见宾客的时间,就离对她虎视眈眈的某人远点,不容他再放肆。”
和上次简单的办婚宴不同,谢祁琛今天有种历经隆重盛礼终于娶到心爱姑娘的感觉,整颗心也被她搅着强烈跳动。
直至两人相对而站,一架无人机缓缓降下,上头放着两枚戒指。”
檀茉羞涩地看向谢祁琛,下一刻只见挡住眼帘的头纱被掀开,她腰肢被揽住,闭上眼的那一刻,伴随着微风拂过,男人温柔如水的吻落下。
男人的吻带着极强的侵略性,欲得仿佛下一刻檀茉就要被他带到床上。
最后到达面前,檀父眼底噙泪,笑着把檀茉的手交到谢祁琛手中。
谢祁琛的吻逐渐变成温柔的星星点点,她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呼吸稀薄地睁开水汪汪的杏眸,就对上他比墨还浓的深眸,嗓音低哑缱绻:
“终于娶到你了。
檀茉含笑看着他:
“现在不会了,我就是名正言顺的谢太太,还能跑哪里去?
檀茉正欣赏着窗外的风景,没听到身后的动静,忽而就感觉细腰被搂住。
檀茉说着,转了个身想看到他的脸,就被抵在落地窗上。”
他勾住她腰间的同心结系扣,眸光灼深地盯着她,低低应了声:“嗯,今晚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