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焚天门现身

第155/172章

  却被他转了个身。

  纤细后颈下那脆弱的蝴蝶骨振翅,入了容怀宴的眼睛。

  ‘小海棠’是妈妈给她取得乳名。”

第18章

  “小海棠”

  这里的浴室不比枫湖居那边奢靡宽敞,平时顾星檀一个人洗澡还算舒服,现在多了个身高将近一米九的男性躯体,就显得逼仄。

  刚要挣扎,别听到他模糊的低音:“嘘,外面好像听到了。

  在朦胧热雾中,落地镜倒映出两人模糊的身影,若隐若现,越发让人浮想联翩。”

  昨晚虽累极而眠,脑子里却一直惦记着这个问题。

  所以每个房间的被子,都是极厚的。

  原先以为他知道自己喜欢海棠,平时用的也是海棠香。!

  顾星檀想到什么般,一把攥住他的手腕,那双秋水般的明眸此时染上了灼灼火焰:“你连涂口红都会?

  缓了片刻,才哑着嗓子问:“什么?

  下一刻。”

  话音刚落。

  蒸腾的雾气之间,男人如画眉目,难得浸染了一抹薄欲,在她耳边低低称呼了句:

  “小海棠。”

  顾星檀纤薄肩膀蓦地僵住,紧张到连呼吸都轻了,不敢乱动。

  现在想想,是她天真了,哪里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随着他书写,顾星檀轻而易举感受到微烫长指下的触感,下意识张了张被水雾润湿的红唇,半晌,才溢出半句难以启齿的话音:“怎么什么诗到你嘴里,都成了这种……”

  她手心撑着冰凉的镜面,深深呼吸,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咬着唇质疑,“百年书香世家培养你,培养得都是这种诗词歌赋?”

  总不能涂口红也是天赋异禀吧?

  浴室偌大的落地镜前。

  容怀宴长指扣进少女纤弱无力的指间,慢慢十指相扣,就保持这个姿势,按灭了桌上唯一亮起的台灯。

  顾夫人虽生在四季分明的陵城,性子却像是那种典型江南水乡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声音温软又动听。

  “停!

  直到容小变态温度持续升高。”

  “要什么被子!

  但是透过男人那双如深海般幽邃的眼瞳,映照出了她明艳旖旎的面容。”

  空气中,少女身上的海棠香逐渐蔓延开。

  顾星檀仰回枕头,望着天花板几秒,一鼓作气挣脱他的桎梏,气势汹汹喊:“容怀宴!

  她眸色清澈,一眼就能看出心思。

  “容、禽、兽!”

  “嗯?

  顾星檀猝不及防,纤薄腰背撞到这位满嘴风雅诗词、百年书香浸染的谦谦君子身上,清晰发现对方腰腹肌理都充斥着压迫感极重的攻击性。

  谈老爷子家里收集了不少字画作品,其中多为破损严重的古董,老人家爱画如命又不怕冷,即便是寒冬腊月,家里温度都不会调的太高。

  混混沌沌中。

  她瞳孔放大。”

  顾星檀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衬衣布料,红唇微张着,明明没有被吻过,却像是热吻后的靡色旖旎。

  除此之外,容怀宴的手臂还箍在她腰间。

  天蒙蒙亮时,外面光线沿着木质的窗户照了进来。

  唇畔浮笑,忽而道:

  “是‘狂风落尽海棠色,娇花成阴水满池’……”

  念这词时,长指慢慢往雪中那最艳丽的海棠色而去,若即若离,惹得顾星檀眼睫乱颤。

  容怀宴感受到‘娇花满池’后,另一只手慢慢收紧了女子纤细腰肢。

  却被一根修长指骨抵住了。”

  顾星檀:“!

  微卷的发梢,缓慢而有规律,一点一点,扫过男人劲瘦腰腹,

  ……

  ……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顾星檀全身都被那股冷雪乌木香浸透了个彻底,神思恍惚间,耳畔依稀不断回荡着男人用那种似冷玉清贵低凉的声线,缓缓唤她——

  “小海棠。

  另外沾了口红的指腹,依旧不疾不徐地在那绸滑漂亮的脊背上,一下又一下的——

  涂抹着。

  顾星檀手心本就敏锐,被他这么一握,一抚,差点任由摆布,幸好及时收回点理智。”

  这不是颠倒黑白吗。

  呼吸不过来,还得分神去听外面,生怕这里隔音不好,传出什么奇怪动静。

  脸颊一瞬间烧得比之前抹掉的口红还要艳丽。

  下一刻。”

  这个称呼——

  顾星檀瞳孔陡然放大,檀口张着,刚要问:“你……”

  忽而。”

  “伪君子!

  感受到丝绒质感的口红在她唇间慢慢涂抹,顾星檀话都不敢说,生怕容怀宴这货把她涂成了奇怪模样。”

  他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百分之八十的天赋?

  对着镜子,侧身去看自己的后背。

  视线掠过她旁边课桌上的口红,略定了定。

  只见原本雪白漂亮的脊背,此时被晕成胭脂色的口红,随意写下两行极淡的诗句。

  这特么要真是初学者。

  温热的水兜头浇了下来。

  男人眉目低敛,指腹重新擦过顾星檀的唇,这次,将所有的口红如数抹去,才不急不慢地吻了上去,就着这个姿势,答道:“天赋占了百分之八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是容某好学。

  此时,容怀宴薄唇正贴着她耳畔念着篡改过后的艳诗,音色在瓷质墙面反射中格外磁性,仿佛连耳膜都在颤栗。

  少女纤细天鹅颈无力地仰靠在容怀宴线条漂亮的胸口位置,垂落的柔顺乌发滑过骨骼分明的锁骨。

  顾星檀猝不及防,低呼了声:“你干嘛?

  云淡风轻地提醒:“容太太,你有没有想过另一个可能性?

  今晚他好像对她的腰背情有独钟。

  翌日。

  刚要开口,却见男人指尖重新摩挲上来,抵着她柔软艳丽的唇,一点一点将那抹极艳的红沾到干净指腹,而后漫不经心越过细颈,徐徐往下。

  顾星檀呼吸难抑,那双挂着水珠的眼睫似鸦羽般乱颤,连带着心脏,砰,砰砰,砰砰,毫无规律。

  啊啊啊啊。

  纤细手腕忽然被一双修长微凉的指骨托起。”

  顾星檀直接把他身上的被子掀开来,清晨寒气瞬间侵袭至皮肤,隔着薄薄的黑色睡袍,清晰看到男人身上肌理壁垒分明。”

  容怀宴最后那个海棠香的‘香’字已经写至她的腰窝,此时微微顿笔,从清哑喉间溢出简单的低音节。”

  顾星檀强撑着理智,想要脱离他的怀抱,以及那存在感极强的容小变态。

  “很美。!

  就很性感——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欣赏男色的时候。

  容怀宴不急不慢地将容太太紧张蜷缩的手心一点点抚平,最后带点粗糙电意的指腹停留在她食指指尖那一抹晕染开的胭脂色。

  顾星檀怔了怔,下意识想要抿唇。

  ……

  ……

  很快,顾星檀就知道原因了。

  顾星檀茫然的想。

  而后,听到——

  他未尽的话落下:“还是,‘玉树琼花,迤逦相偎傍’?

  男人长指灵活,仿佛在她脊背描绘一幅瑰丽画卷,却没有丝毫的规律。”

  容怀宴依旧神色淡定,单手拧开了黑色金边的口红管,灯光下,手背呈冷调的白,上面筋脉微微浮现,单单一只手,便可观骨相完美。

  就着雾蒙蒙的水蒸气,顾星檀被他抱着准备踏进浴缸内时,忽而觉得不对。”

  “哪家良家少男随便摸女孩子手手?

  前段时间不是白白同床,顾星檀对容怀宴某些时候,略有了解。

  刚起了一半,又重新倒回去。

  顾星檀清晰感受到自己睡裙上的蝴蝶结肩带被拆开,而后绸滑的布料顺着肌肤,一路滑至脚踝,渐变蓝色的缎面睡裙,仿佛在少女精致雪白的脚踝处绽开了一朵摇曳的海棠花。

  还能空出一只手,去拿桌上那管口红。”

  而后挣开他的怀抱。

  想到白天才产生的怀疑,不能因为他三言两语就信了,“还说自己是干干净净的良家少男?

  顾星檀把被子团进自己怀里抱着,不给他扯回去的机会,漂亮眸子带着审问意味:

  “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

  顾星檀看清自己后背上写的那两句靡诗艳词,湿润双眸震惊地仰头望向他——

  “你写的这是什么?

  少女纤若柳枝的腰再次被那双手臂若无其事地揽了回去,男人清冷矜雅的声线,此时染着几分靡丽慵懒,“被子。

  难怪啊。

  “喂!

  他顺势用另一只手挑起少女精致下巴,声线徐徐:“别动。

  得是百分百的天赋吧?”

  容怀宴扣上口红盖,那双淡薄如高山冷雪的眼眸静静地欣赏着他的作品。

  刚准备从他掌心抽出自己的手,下一刻,却见他修长手臂圈过来,抵在桌子边缘,将她完整地困在了里面。

  花洒突然被他打开。”

  “还说自己……”

  话音陡然顿住。

  顾星檀蓦地反应过来,他诗中的‘玉树琼花’指的什么。

  没有镜子。

  原本安静睡着的美人儿惊醒般,蓦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顾星檀愣了好几秒。

  没想到容怀宴居然这么不讲武德,直接动手!”

  由于容怀宴这句‘小海棠’,让顾星檀这一夜,恍惚做了许多错乱的梦境。

  就——

  危险危险!”

  容怀宴发出低低笑音,“知道容太太着急,容某这就自、证、清、白。

  顿在她那双纤长的腿部,原本肌肤那一枝灼灼摇曳的海棠花枝,已消失不见,又化成了一捧白生生的雪。

  一听这四个字。”

  有了水,摩擦力越发小。!

  容怀宴上前扶起少女柔软纤细的身子,慢条斯理地重新在她脊背上,落下一笔,又一笔,伴随着浴室热雾,男人清冽声线染着勾人的哑:

  “灭烛解罗裙,举体海棠香。”

  美人骂人也是美的。

  “看什么看,松、手!

  不得不说。”

  心跳紊乱一瞬,咬牙提醒,“我外公就在外面!

  这都是什么虎狼诗词!”

  “……”

  顾星檀还没来得及仔细品味他话中意思。

  那么多花,容怀宴却选择她身上画海棠花枝。

  像是在欣赏最完美的人体艺术。

  身上极厚的被子重重‘砸’了下来。

  容怀宴视线掠过那绯色靡丽的脸蛋,仿佛春日最热烈的海棠花,娇艳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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