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融随后跟过来,门锁上。
脚挨上地的那一刻她知道是为什么了。
之前那次两个人在这里见到的时候正在闹分手,谁都不太好过,现在的心境已经完全不一样。”
沈半夏说不怕。
“先别下。等车窗升上去,车子发动开去赛道,另外几辆车已经在起点处等候。
场中一片欢腾,好多人开始呼喊起了段融的名字。他从车头绕过,打开驾驶座车门坐进来。”
比赛如火如荼,战况正激烈。
他朝沈半夏走过去,从背后贴住她,把她拢入胸膛:“先别换,我还没看够。
沈半夏去试婚纱的时候先没让段融跟着一起去,直到婚礼那天,段融才看到她穿婚纱的样子。
在亲友的见证下,两个人交换了戒指。”
“我皮糙肉厚,你心疼什么。
段融把车开过前方那辆黄色的兰博基尼,伸出手揉了揉沈半夏的头发:“等着,这就给你拿个冠军。”
段融很满意。
沈半夏胆子再大,这速度还是有些超过她的承受能力,感觉快到已经飞起来,她都要失重了。”他半躬下身,拽拽得一扬下巴:“我把你们姐姐娶回家了,现在我叫她老婆,你们还有意见吗?”
段融手从她背后穿过,把她往怀里摁,亲着她的耳朵:“叫老公。
“我有点儿累。
要温柔很多的一场欢爱。
晚上回到家,她往沙发里一摔不想动。”段融把她搁在洗手台上,帮她解衣服上的扣子,剥干净抱着去洗澡。
前方旗帜落下,几辆车一齐往前冲,你争我夺互不相让。段融走过来,把她从沙发里抱起来,往浴室送。”
“行了,你嫂子没这么娇弱,我心里有数。
蜜月是在古镇过的,那边的融夏客栈暂时歇业,段融带着沈半夏住进去,前几天基本没怎么出门,都是待在里头胡闹厮磨。
对那天晚上最深的印象,是段融让她喊了很多次老公。”
到下一局,段融拉着她去挑了辆车,确认车的各项性能都完好,让她坐进副驾驶,扣好安全带。”
他头低下来亲她,吻得很有技巧,没几下已经让她飘飘然起来,嘴巴里像过了电,麻酥酥的,又忍不住上瘾。”段融拉起沈半夏的手,在她手指上啵地亲了一下。”
“赛车啊。”
段融笑了声,帮她脱婚纱的过程里时不时就要亲她一下啃她一下,一件婚纱脱了大半个小时,沈半夏汗都出透了。”
“没。”
段融忍俊不禁,顺手把她安全带解了,把人拽过来乱亲了几口,带着笑说:“我老婆怎么这么可爱。”
外面已经有人聚集了过来庆祝,沈半夏怕被人看见,推开他打算下车。
“为什么?要不要再比一场?
等沈莹把双胞胎带走,沈半夏进了休息室,打算卸妆换衣服。
沈半夏也觉得童辉做的这件婚纱实在太漂亮,忍不住说:“怪不得舅舅一直都那么想学服装设计,他确实很有天分。”
段融:“所以你们现在要叫我什么?”沈半夏推开他,开始对着镜子脱婚纱,没好气地指挥他:“过来帮我脱啊,穿这个很累的。
回到家已经是后半夜,虽然段融喝了不少酒,但他看上去还很清醒,没有多少酒醉的样子。
“我帮你洗澡。”
段融把她转过来,看着她眼睛:“这时候别提别人。
他怕身上有酒味,先洗了个澡再去办正事。
分开的时候,她说:“我是想到你之前跟着舅舅生活,过得不是太好,我很心疼你。
小姑娘在床上格外顺从,在他贴过来后主动抱住他,软软的声音问:“头疼吗?
“看见了吗,”段融总算能把这句话说了出来:“爷有证。”
双胞胎:“姐夫。
场上已经沸腾了,有不少人开始尖叫呼喊。”
“等会儿老公陪你玩。”
段融已经开了他那边的车门,没解释,直接过来她这边,抓着她胳膊扶她出来。
……
两人的婚礼选在初秋,段融说,那个季节不冷不热,沈半夏不会受罪。
两人面前就有一面很大的落地镜,照出两人彼此依偎的影子。
她漂亮得仿佛落入人间的天使。”
段融看她:“比什么?
她腿是软的,自己下车肯定要摔个狗啃泥,多丢人。
只知道那天段融是痛快了。”她说,毕竟今天忙了一天。
段融单手控方向盘,到转弯处另只手才闲散地往方向盘上一扶,往左打死,拐弯漂移的同时问沈半夏:“怕不怕?沈半夏已经把驾驶证考了下来,最近对开车越来越有兴趣,拉了拉段融的衣角,说:“我也想比。”
“我就是想玩玩。这丫头说着不怕,脸色其实有些白了,手紧抓着安全带。”
“什么家室,你跟小半夏领证了吗你就……”
下一刻易石青和高峰就说不出话来了,因为段融把一本鲜红鲜红的结婚证亮在了他们面前。
灯开着,沈半夏睁开眼睛,能看到段融俊朗清逸的一张脸。
后半程稍稍有些失控,沈半夏受不太住,柔声安抚他:“你别急,我就在这,我不走。”段融把她嘴巴上最后一点儿口红也吃进肚子里,声音变低:“要是真心疼我,今晚让我多做一次。”
这句话落下后,段融超越最前面一辆车,如支离弦的箭般冲过了终点线。
段融难得给面子,不管谁来敬酒他都喝,另外还能分得出心思注意沈半夏那边,时刻关注有没有人敢来让她喝酒,把小姑娘保护得滴水不漏。
他刚要关心地问一句,就见她一脸兴奋地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好刺激!”
沈半夏:“……”
双胞胎兄弟发现这人好像是有点儿记仇,为了不让他再惦记着报复,赶紧摇摇头:“没有。”
“……”
“你怎么总是不正经。”
段融亲她的唇,顺着移到耳朵,往下埋在她颈窝,动作进行得耐心细致,等她适应才缓缓慢慢地奔入正题。
晚上一伙人去了山下俱乐部,一帮损友都来灌段融喝酒,庆祝他终于把小姑娘娶回了家。
婚礼结束到了后台,段融把充当花童的贾一吉和贾一祥两个小家伙叫了过来,从裤子口袋里一掏,掏出他宝贝得不行的结婚证给他们看:
“看见没有?易石青走过来拍了拍车窗,等车玻璃降下,指了指最前面:“就绕一小圈,我先说好,虽然嫂子在车上,你也不能手下留情啊,不然我老跟人吹我哥们是京城车神,我收不了场了我。
婚纱是童辉帮忙设计的,他再三保证一定让外甥媳妇穿上全世界最美丽的婚纱,到时间后也确实交出了一件美到失语的婚纱礼服。”
沈半夏忘了自己有没有叫,太混乱了,后面晕晕沉沉的,甚至分不清是梦是真。”
段融拿着劲捏捏她的脸:“想死?
浴缸里任他胡作非为了一次,两个人汗出得都多,后来被他一手托着抵在浴室壁上,头顶的花洒不停往下冲水,两人相互勾缠着接吻,做尽一切最紧密的事,水乳交融间听着彼此的喘息。”段融提醒。
段融把车又往前开一段,停好后去看沈半夏。”
易石青和高峰服了气:“你可真行,一天都不愿意多等就把证领了?没有了其它多余的声音,世界只剩下他和他美丽的新娘。”
他指的是婚纱。沈半夏发现段融的眼圈始终红红的,他那么大喇喇的一个人,那个时候竟然会红了眼睛,想起来就觉得他好可爱。他锁骨很深,上面沾着汗,应该是刚才蹭到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