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动荡起始

第274/285章

  秦渡神情凛然,已经坐直了身体。”

  向总面色一僵。

  徐朝宗却不等他回答,又往杯中倒酒,仰头将酒喝掉,一杯又一杯,喉结滚动。”

  顿时,在座的人,除了目光冷漠的方以恒以外,其他人都面面相觑。

  黄总还有些犹豫。

  王远博也没什么心理负担,他还顾忌着自己的朋友,起身时,也是以“公司”名义向秦渡敬酒。

  他淡淡地一笑,今天倒是没白来。ɈȘǦ

  王远博出来打圆场,又给自己的杯子倒了些酒,客气地笑道:“秦总,我们徐总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医生也建议别碰酒,要不这样,我代替徐总敬您三杯?

  徐朝宗回头,目光沉静地看了他一眼,阻止之意不言而喻。择日不如撞日,今天这都是自己人,老黄是我多年的朋友,大家都热闹热闹,互相认识也是一桩美谈嘛!

  再看看徐朝宗那神情寡淡的脸。

  就连徐朝宗跟王远博都退居二线,冷眼旁观,听黄总跟向总换着花样吹捧秦渡。”

  “自然。”

  这算得上是威胁了。

  他突然弯了弯唇角,神情掠过一丝讥诮,似乎在讽刺秦渡:你算什么货色,也不过如此。

  王远博自然也认出了秦渡是何方神圣,担忧地看了徐朝宗好几眼。

  王远博坐在一旁心乱如麻,毕生的情商在这一刻派不上任何用场,谁都看得出来,秦渡跟徐朝宗不对付。

  向总是人精中的人精,一看这架势,在心里品味了好几次后,已经权衡好利弊。

  等喝够了后,他将杯子放下,温和一笑,“向总,今晚可别忘记回去看我的计划书。要砸杯子了!”

  于是,饭局画风一转。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结果闹这一出?

  所有的应酬饭局都避不开一个环节——敬酒。

  气氛更是紧绷。

  本来是徐朝宗跟黄总作为东家要游说向总投资,现在秦渡一来,便成为了他的主场。

  方以恒偶尔抬头看一眼秦渡,视线也会扫过徐朝宗。

  王远博缩脖子闭眼:糟糕!这么多人都看着呢对吧?他也看过投资计划,这个姓徐的年轻人不足为惧,不过是运气不错的创业大学生罢了,怎么能跟秦渡这样的人相提并论?”

  秦渡扯了扯唇角,并没有应答。

  秦渡的脸上已经不见笑意。

  徐朝宗目光漠然地与秦渡对视。

  这些人谈恋爱能不能不要影响到正事?

  下一秒,徐朝宗伸出手,拿起酒瓶往杯子里倒酒,倒得满满当当,甚至溢出来,他才轻笑一声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向总:“……”

  黄总干巴巴笑道:“肯定的,我们都是讲道义讲信用的人,向总不会食言的。

  尤其是黄总,在僵持的气氛中,试探着问道:“秦总跟小徐认识?

  怎么就这么不巧呢?

  就这么大的包厢,就这么一张圆桌,坐着孟听雨的前任初恋以及现任男友……

  要是盛韬再过来,四个人都可以凑成一桌麻将了!”秦渡意味深长地说,“我跟徐总可是交情匪浅。”

  黄总接收到了向总的眼神示意,也赶忙走上前来跟秦渡握手交谈,“秦总您好您好,早听向总提起您很多次,一直没机会见到,今天巧遇,就由我做东请您二位吃饭,您可千万要给个面子。

  向总心里有了主意,笑眯眯地说,“这位是徐总,你们的投资计划我还没认真看,要不这样,给个面子,你今儿喝三杯,我回去后一定挑灯夜读好好看看计划书?”

  这一顿饭,大家都吃得小心翼翼,结束得也更早一点,在跟秦渡打过招呼后,黄总跟向总便匆忙离开。

  他了解徐朝宗,徐朝宗是一个很骄傲也自傲的人,秦渡这般挑衅,老徐当场没发作已经很令他惊喜了……怎么可能低头去陪酒三杯。”

  徐朝宗颔首,“那我静候佳音。

  这是什么孽缘啊!”

  这交情匪浅四个字,很难不让人去联想。

  徐朝宗看向向总,玩笑般问道:“是不是还要再喝三杯,向总才考虑跟我们合作?这样真的显得很蠢啊。ͿȘǴ

  在大家的注视下,徐朝宗潇洒地起身。

  黄总跟向总同时都在心里捏把汗,敢情这两位是有什么过节?

  而在酒桌文化中,也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饭桌上的人都要挨个向比自己“地位”高的人敬酒拍马屁。

  秦渡很给面子,沾了沾酒杯后,气定神闲地扫了徐朝宗一眼,“徐总,不如我来敬你一杯?

  真要关系好,至于到现在两人都没说话?”

  秦渡眼眸低垂,指腹无意地抚了抚自己的袖扣,恢复了之前的温文尔雅,语气甚至带了些欣赏,“徐总好魄力,向总,我也是见证人,你答应的事可千万要做到。但他心里也觉得徐朝宗性子太冷硬了,就算身体不舒服,这时候也该强撑着喝到秦渡满意为止,两人真有什么过节,也好趁机化解才是。

  徐朝宗在短暂的愕然后,又恢复了如死气沉沉的平静,不再多说一句话,只当自己是背景板,专心吃菜。

  王远博在心里直叹气!这样徐朝宗就没必要再过这扎心的一环。

  接着是第二杯、第三杯。

  秦渡盯着徐朝宗,他倒没有小心眼到要给徐朝宗设置什么阻拦,那太不入流,他只是想掂量掂量,徐朝宗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值不值得他认真把这个人当对手来看待。

  见徐朝宗跟不要命似的喝酒,他实在放心不下,伸手要去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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