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王不需要。”
事关女子清誉,当然不能直说,湘巧道:“不该你知道的,别问这么多。”
汤幼宁觉得不错,“也好,一个人睡觉更宽敞。”
“也不会再亲你。
虽说未到春闱时间,却已经有了一个绝佳的扬名机会。
汤幼宁是个老实人,道:“你不告诉她,她知道后要骂人。
第40章 你蒙个面纱
盖着摄政王印章的告示张贴出去, 立即引来多方瞩目,赏金五十,能者得之。”
她上手搂住汤幼宁,往她胸前贴贴,“圆圆真好,比乐萝好多了,今日我没告诉她,怕她那张嘴坏我姻缘。
“陶迟?
苒松听得一头雾水,“汤姨娘,你这是想做什么?
汤幼宁回府后,好几日没见过薄时衍,虽说都在白霁堂住着,可他早出晚归。”
朱伏梅不怕:“骂得多了,皮糙肉厚,哼哼。
不过,被告示吸引来的人依然不少,尤其是留在京城的那批举人。汤姨娘询问了陶公子。”
她一双翦水秋瞳,漫起一丝迷茫:“不是给你伺候笔墨就不生气了么?
当下提笔拟了一份告示,呈上给薄时衍过目。
实则,她一张嘴,就要拒绝人。
汤幼宁明白了,喊来湘巧,请她帮忙跟苒松探听一二。”
“朱卫平家的?
一脸乖巧帮干活,极具欺骗性。”
“按理说是不合适……”秦婆子没想到朱娘子这样大胆且心急。
他一点头:“甚好。”
“可以什么?
她把手中食盒呈上,道:“给王爷送汤。”湘巧摇头道:“都不知道陶公子的底细,确实太急了……”
汤幼宁不知如何是好,最后秦婆子道:“也就看一眼,不妨事,大街上明目张胆看的人还很多呢。
汤幼宁在白霁堂住着,全然没留意王爷在忙什么, 反而是突然收到朱伏梅的来信, 她才知道外界的热闹。
雪鸬园那边的修缮差不多完工了,再过几日汤幼宁就能搬回去,她寻思薄时衍还在气头上,只怕是不理会她的询问。”薄时衍立即知道了她们的用意。
若是外人路过,看不清里面的人影,内里却能打量他们。”
秦婆子让人在蓬涡亭摆了一个火盆,烤着小糯糕,烹一壶茶水,再摆上菓子若干。
寻常人的情绪难免被对方牵动,她竟然不会。
汤幼宁也觉得是,便让留意一下,若已经定亲了,那就作罢。
此举献策得金,不止是针对读书人,谁能说出一套可行方案,并且经得起推敲的, 就能拿下这五十两黄金。
汤幼宁记下了,回屋后给朱伏梅写信,原话一字不漏传给她,让她再等等,尚且不止陶公子有无婚约在身。
在湘宜的建议下,她选了蓬涡亭,就在前院,但靠着湖泊,想来不会与外男正面遇见。
设立了条件,拦住一部分见钱眼开往上凑的人。
薄时衍安排了人负责此事,他只看最终的结果。
薄时衍一一阅览,吩咐茂岚安排下去,接见这几位。”
倘若谁的点子被采纳了,不仅在摄政王跟前挂了个名,还能得到银钱奖赏。
可是去哪寻找此种树木与粮种呢?
因为几天没有闻到她的气味,说不定过两日又该头疼了。
朱伏梅来得准时,穿着水红色袄裙,发间一朵芙蓉花簪,眉间贴了一片花钿。
但是要保证基本的可行性,才能得到赏金,若敢去胡诌蒙骗, 那代价他们付不起。”
苒松笑着回道:“朱将军府上的小姐过来了,与汤姨娘一块在蓬涡亭玩呢。”
汤幼宁一摇头:“他很忙呢,心系北地百姓的艰苦,我们不能打扰他。
汤幼宁记挂着朱伏梅的嘱托,暗中留意。
汤幼宁会磨墨,磨出来的墨汁不浮不沉不起沫;
还会盖章,握着摄政王的印章,在纸面上一戳一个,端端正正。
闻人照这么一提醒,薄时衍想起了秋闱中举的那批学子。
汤幼宁这点小动静,瞒不过薄时衍的耳目。
湘宜在一旁笑道:“若是在庭院里假装偶遇,远远隔着,别正面对上,想来可以。”
这是惯例,以示帝王恩宠。”
符合朱娘子的择偶标准。
若是以前的薄时衍,或许会以为,这个妾室是贴心的小乖乖。
消息一出, 好些人跃跃欲试。
“知道了。
薄时衍让她进来。虎得很!
他想着在赈灾之余,还能做些什么。
一个十八,年纪最小的十七,或许还有那么点机会。
一来路途遥远,二来途中颠簸劳累,且吃住花费颇多,不如在京城猫冬过年,安静温习书本。”
薄时衍不是猜到的,不过想起秋闱之前,汤幼宁嘟囔去看人榜下捉婿。
书生们来自于全国各地,千里迢迢进京赶考,考中之后要等明年二月,通常是不会返乡的。
一些事情,估计跟苒松打听更快一些。
闻人照笑笑,告退下去。”
苒松晓得轻重,也没准备追问,他想了想,把自己知道的往外掏了掏:“这位陶公子,是个瘦小的白面书生,说是十七了,瞧着跟十四五一样。”
他帮王爷传话时,在外头见到过。
他招来苒松询问:“她准备干什么?
闻人照擅长出主意,只是这事也把他难住了,捋着长须道:“天下之大,地广物博,我的见识终究是太少了。
实则,是想着能不能在摄政王府偷偷看见一眼。
汤幼宁觉得奶娘说得有理,便让朱伏梅过府来了。
小富之家都不见得能拿出这么多黄金。
这也是好事。
秋闱过去这么久,也没听说朱卫平家里有喜事,可见是没捉成,捉到他王府来了呢。
平日里热衷于以文会友,岂能错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面无表情一抬眼:“有事?
没多久就收录了好几个可行方案,呈现到薄时衍的书案前。”
闻人照对此想法赞不绝口,合适,太合适了!”
乐萝对读书人带有偏见,要是跟来了,只怕看见陶郎君第一眼,就先把人批评一顿。
汤幼宁觉得很好看,像个小仙女!
若是有适宜北地种植的树木与粮食,大面积栽种,假以时日便可改善饥寒问题。”
不过,一人见识有限,何不集思广益。”
她都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他了,又不明说。
起码得有才干吧?
亭子周围的竹帘放下,叫两个小娘子在亭内待着。
黄金, 那是黄金!
“王爷,乐萝说过段时日,陛下将赐予众臣汤泉洗浴,在奉泽山庄,你会带我去么?
献上计策的人当中,果然是学子居多,其中也包括有劳作的农夫,以及一位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商人。
指不定来年高中后,从此官运亨通。
汤幼宁想了想,问道:“那我给你伺候笔墨,你就不生气好不好?
远远看一眼也就是了。”
他这么一说,原本就有所猜测的苒松,顿时也懂了。
即便是排名到两三百开外, 若其它条件合适,她也不是不能将就。
薄时衍皮笑肉不笑的望着她:“你凭什么认为本王要带你去?
薄时衍有些烦闷不得不‘依赖’汤幼宁的自己,似乎他已经被她拿捏了。
或许不缺铜板碎银, 然而黄金的流通并不多, 大部分攥在世家手中。
汤幼宁看了看,这里面三个年轻人,一个二十二,想来已有家室。
谁知朱伏梅等不住,一听是白面书生,隔日就递帖子过来,说要来找汤幼宁玩玩。这都猜到了!”
汤幼宁一看就懂了,他还在气她呢。
不过……某种程度而言,王爷往后恐怕有得磨。
眼皮也不抬道:“是不是还问你打听了人?
汤幼宁犯难了,问秦婆子道:“今日王爷要接见这群人,朱娘子过来合适么?
是真的难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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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黄金的促使下,告示张贴出去成效显著。”薄时衍拒绝了。”
名册方便王爷了解他们来自于何处,谁还关心这些人成家没。
要知道,学子们热衷于参加辩论会诗社什么的,才名也需要宣扬。
薄时衍垂眸不语,眼角余光看着她靠近,坐到自己书桌旁,就跟以往一样的位置。
“王爷,以财帛酬谢,不提功名,想必会更好。”
茶楼香铺,泛舟游园,男女大防并没有那样严苛。
若是朱娘子没看上,也就不需要进一步了解陶郎君的底细了。
他道:“这是收录时登记的,姓名年龄户籍都有,却是没问婚配与否呢。
苒松日日跟随王爷,必然知道很多事。”
下午就能张贴出去,广而告之,让那些书生们都来集思广益。
湘巧也看着,在一旁低声提醒:“十七这位小郎君,正好是举人功名。
恰逢苒松来报,汤姨娘来了。
这话把朱伏梅逗得掩唇一笑,“还是头一回有人这样夸我呢!
朱伏梅还没死心,想找个俊雅书生嫁了。”薄时衍恰好知道他,淡淡道:“孙大人有意择他为婿。”
苒松一听直乐,“主子英明!
薄时衍抬手,轻揉眉心,道:“往后,本王不会与你同榻。
这会儿提了一盅炖汤过来书房,瞧瞧王爷的气性过去没。”她一点头。
薄时衍道:“他们眼下闲着,日日看书脑子不活络,正好帮忙出谋划策,或有北方的举子,对那些树木作物更为熟悉。”他缓缓别开眼。
“……”
汤幼宁等了等,见他没再说什么,轮到她开口了。”
为什么他看上去还是一脸不高兴?
不拘是什么身份,能提供出经受严寒的作物即可,北地贫瘠,许多植物难以生长,还要多加筛选,才能定下最合适的。
汤幼宁只问其中尚未成家的年轻人,苒松见她好奇,直接把手里的名册递给她。
要是能给摄政王出谋献策,混个脸熟便是极好, 更别说还有五十金的奖励。
湘巧听了,笑道:“娘子莫不是也跟王爷怄气,自己不肯过去问?
他没有出言驱赶她。
薄时衍低头阅览,闻人照一点就通,写出他心中所思,包括其中的顾虑都有偏及。”
湘巧是就近伺候的,当然知道二位主子最近有点别扭,这会儿见汤幼宁似乎全然没有萦绕于心,不由赞叹。
她听说此事, 央着汤幼宁帮忙留心一下, 摄政王最终选定的有没有年轻举子。
该说不说,不愧是与乐萝县主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