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43被狼骑按着狠肏,肉棒卡在小穴持续射精(

第268/268章

  夜色深沉,总归身旁无人,又或许是雨夜湿冷,冯玉贞默许了这点亲近。

  田泰瞥见他们从酒楼出来,主子将夫人搂在怀里,严严实实护着。

  冯玉贞这下不折腾了,顺从地依偎着他,侧脸压在他胸口,困倦地打了个哈欠,眼睛眯成一条细缝,睫毛上悬着泪珠,乖得出奇。”

  脑门一跳一跳地胀痛,冯玉贞抬手扶额,又不经意间嗅到袖口飘来的酒气,颇有些反胃。”

  冯玉贞支起伞,闻声望去,方才去而复返的崔净空手头提着一盏花灯,刚刚从一旁的花灯架上买的,是并蒂莲的样式。”

  还以为冯玉贞清醒过来了,崔净空放下心,他哄骗道:“我自然是你夫君。

  走出酒楼,凉风骤起,吹拂至脸上,夹杂着几点湿意。

  一颗心跟泡在春水里似的,百转千折也不为过,崔净空束手无策,他暗叹了一声,搂紧了她,用唇贴了一下她的额头,领人下楼坐车。于是搁置了先前的计划,压低声音道:“罢了,送她回去。

  远处传来轻雷,雨下急了,冯玉贞踮起脚,将伞移在他头顶,摸出帕子,为他轻柔擦干脸上交错的水痕。”

  冯玉贞因而错过了崔净空意味深长的笑容。也是身前的人,同样手持着一盏祈福的灯。

  温热的大掌紧扣着后颈,呼吸间全是男人身上清冽的气味,冯玉贞喘不上气,本能提肘推了推他。原是不知何时斜起稀稀疏疏的雨,江南道总是阴雨霏霏,立夏后尤甚,行人纷纷撑起伞,街上的灯箱也在雨中飘摇不定。

  崔泽早死了八百年,为何你偏生对他如此长情,念念不忘,对我却刻薄至此?

  冯玉贞的视线落在灯上,她忽而回忆起了几年前的某一个夜晚。”

  接过田泰手中的伞,崔净空稳稳举着,伞面朝冯玉贞倾斜,只是对于一男一女而言,一把伞所能庇佑的地方还是极为有限,连着串儿的雨珠自伞沿滑落,打湿了男人的肩膀,晕出湿痕。两具躯体互相取暖,两个人一路静谧地走到河堤。

  崔净空松开手,见人自己能站稳,知晓这是清楚了点,手仍在她身后虚扶着:“去河边走走吗?

  河堤不复白日的喧闹,夜色笼罩下的江河宽广而沉默,它驮起无数河灯,点点荧光随着水流蜿蜒曲折。

  崔净空占了便宜,正得意窃喜,却看到本该熟睡过去的女人从手臂上支起脑袋,迟缓地盯着他们两人相覆的手,拧眉慢吞吞道:“你是谁?

  他不由得从鼻腔里轻哼了一声,方才还不让他牵,现在却管不了他了。”

  崔净空还有更多未尽之语憋在喉咙里,跟卡了个枣核似的不上不下,嫉恨如同燎原的火,他无数次地设想过,倘若先来者是他,当初娶了冯玉贞的是自己,她也会这样执着的经年不忘吗?崔净空继而伸出手,盖住她另一只搁在桌上的左手,慢慢地十指相扣。

  崔净空舔去唇上的酒液,将正对着戏台那面的帷幕放下,他想,这不能怨他,实在是凑巧,谁也不成想冯玉贞居然是一杯倒,两三口下去就醉了。

  “贞贞?

  青砖湿滑,冯玉贞仍是微醺,不免脚下打滑,崔净空留神在她身上,敏捷出手搀了两三回,最后一次干脆不再放手,牢牢握住了她的肩头。他赶忙走上前,撑开车里放着的油纸伞举在两人头顶,低声问道:“主子,还去放灯吗?倘若不是你夫君,又怎么敢牵你?男人从容不迫地直起身,复尔坐到女人对面。她面色发白,身体不适,更不想在车厢里闷着,片刻后点头答应:“好。

  她低下头,恰好一只船灯飘至脚下,俯身下去,见船中的烛火忽明忽暗,颤动摇曳,眼见便要彻底熄灭了。

  “既然来了,不若也来试试放河灯罢?

  冯玉贞驻足,微风撩起裙摆,她将碎发勾至耳后,不适感消减许多,脑中的迷雾也被吹散了七七八八,方才酒楼里的事也记起来了。可还听得清吗?”冯玉贞低着脑袋没动静,崔净空又轻声唤了一声:“贞贞?”

  要么说她对付崔净空已然磨练出了一套本事,神志不清的时候也不叫崔净空舒坦。”

  冯玉贞倒也不反抗,她很认真地瞧了这张清隽的玉面半晌,坚定地摇摇头,出言道:“你不是他,我夫君不长你这样。

  崔净空将唯一的伞留给了她,如今下颌垂着水珠,雨水打湿了浅色的衣襟,颇为狼狈,却还不忘一手盖在花灯之上。

  “骗子,”她嘴里嘟囔了一句,面色红润,摇摇晃晃试图站起来:“我要回家……”

  崔净空怒气未消,可一看到冯玉贞脚下趔趄,又顾不上那点怨气,起身环住她的腰肢。”

  刚要踏上马车,臂弯里忽地传来轻微的挣扎,许是方才迎面一吹,冯玉贞略略醒了酒,恢复了一些神智。”

  冯玉贞一阵缄默,连揉头的手也渐渐停滞不动了。

  人们多是向南而行,出城回家,两人逆着方向,默契地避开人潮,行在一侧的青砖小路上。

  缓一缓是醒不了酒的。

  崔净空捏起那个酒盅,贴上嘴唇,仰头将杯里残余的酒液一口饮尽,眼睛自始至终没有放开她,逡巡于她潮红的脸和不自觉咬住的下唇。

  这么短短一句话,崔净空的镇定自如霎时间烟消云散,面容之上不受控地横生出戾气,嗤笑道:“你我二人名字都登在一起,你还想找谁?”

  崔净空怕冯玉贞待会儿睡过去,呆在外面着凉了,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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