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问。

　　沈文海看了看现在住的房子，租金都是女儿辛苦赚的，他作为父亲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没能给女儿提供良好的生活条件，害得她连钢琴都放弃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熄灭，段融在一片黑暗里捧着她脸亲她。

　　他发现，他的人生开始有意义起来了。

　　段融回头看到了沈半夏，朝她走过来，手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来，要接她手里的行李箱。”

　　“我就是很想见见你，没想那么多。可你也知道, 我们家现在这种情况，跟他们家差距实在太大, 你真的觉得他们家会接受你吗？熄掉车灯。

　　不再是孤身一人，他也可以试着有一个家了。

　　她确实想他想得不行，即使是在生了一场闷气的情况下，对他吻过来的举动也没有半分拒绝的意思，唇齿轻易被他打开。”

　　“先告诉你，让你好好准备准备，换个时间跟绯闻对象私会吗？”

　　“每次都要吃？”沈莹说：“我看你跟他不像是普通关系, 你老实告诉姑妈, 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他了？】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把“母亲去世”写成“父亲去世”了，大脑太疲累有时候会抽，大噶见谅>_<

第81章 戒烟

　　从来没有觉得寒假如此漫长过, 没有一天不在想念段融。”

　　“怎么还是这么瘦。”

　　“我想去找你，”她说：“我想陪你过春节。

　　段融挑眉：“这么不信任我？”过了几秒，说：“我每天都会想你的。”

　　今年的雪比往年要大很多，纷纷扬扬，像是一片片的羽毛。

　　车里温度很高，怎么样都觉得热。

　　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发过来的新年快乐。”

　　“听话，回去好好睡觉。一只手牢牢地托着她，把她按在门上，她完全动不了。刚才跟段融在车里荒唐了将近一个小时，人疲倦得不行，往床上一躺就撑不住想睡觉。

　　外面的风声呼啸，一片冰天雪地。

　　段融从她下巴往下亲，声音沉哑：“宝宝，我也很想你。等到了明年春节，你、你来我家一起过年好不好？”他的吻从她耳际落到了颈下。”

　　“我找个医生给你开点儿药。

　　沈半夏虽然跟家人待着，但心思早就飞了出去，只要一有时间就会抱着手机跟人聊个不停。车玻璃上浮起一层雾气，很快啪地一声泛出五个细巧的手指印。”

　　段融在她的话后愣了片刻。”沈半夏吃醋吃得厉害，气呼呼地瞪着他。”

　　沈半夏整个人热热的，被一股幸福感笼罩着。

　　这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说，想陪他过春节。

　　她回头看一眼，步子停下来，问：“你跟着我干什么？”

　　沈半夏的手指发僵，很快泄愤似的紧紧揪住他的衣服领口。如果她再这么呆呆的任他胡作非为，接下来就不能收拾了。”

　　“我现在来了，”段融把她下巴抬起来，气息灼热地吻她：“给你见。她腿很软，不想走路，段融直接把她托抱起来。资本家都是利益至上，你对他们没有价值的话, 他们是不会选你的。

　　车子开到她住的小区楼下，段融把她从车上抱下来。

　　他想自己待一会儿，回了屋，找到一个人的手机号。

　　段融双手抄兜在后面跟着。”

　　沈半夏沉默下来，不再说什么。

　　“不好好跟家待着出来干什么？

　　车子里一片昏热，像是在蒸桑拿。

　　根本没有合适的理由。段融并没有任何恼怒的意思，很快就整理好情绪：“那改天？”

　　沈半夏拿脚跟踢了下他后腰的位置：“把我放下。

　　段融埋在她脖子里笑，等笑够了，手扶住她后脑，眼睛看着她：“但我想睡你。

　　确定自己不会掉下来，她松开搂住他后颈的手，搭在他肩膀上，在他的唇从她嘴角往耳朵移时，缺氧地喘了几口气，抽出功夫问：“万珂刚在跟你说什么？

　　进了屋，背贴上门，在关门声中段融的唇压过来。

　　护工搀着沈文海从外面回来，沈莹把轮椅推出来, 让沈文海坐下。当时你还是个小孩子, 他都不认识你就肯帮你忙, 我就知道他那人错不了。”

　　“那天你跟他打电话，我听见了。开门，关门，热气扑了一身，她脱了身上的外套，摘掉围巾，换了拖鞋往里走，直接上楼回房间。

　　“这么晚了，你怎么回去，”他说：“傻不傻。

　　他把车里的暖气开得大了些，再次问她：“出来干什么？”

　　“还好，吃止疼药了。

　　段融到了她面前，她冻得一直在发抖。

　　段融又开始亲她，动作温柔了很多，唇贴着她的唇耐心地厮磨，每一下都极尽耐心，带着小心翼翼的安抚。

　　转过路口时看见万珂正跟段融一起在大门外站着，距离有些远，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迫不及待想看到段融，只要想到待会儿就能看见他，心里就一阵阵地发暖，有喜悦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沈半夏吓得吸了口气，呆呆看着他。

　　她回到自己房间。

　　段融一把夺过来，换到左手提着，右手把她往怀里带：“回来怎么不先告诉我？

　　沈半夏吸吸鼻子：“烟花很好看。

　　沈半夏认认真真地给他发：【新年快乐，每天都要快乐。

　　就要睡过去前，她把手机拿出来，找到被置顶的段融的聊天框。”

　　……

　　沈半夏提前两天回了市区。

　　段融把车开过去，在她前面十步远时停下。段融解开身上的大衣扣子，衣服拉开把女孩子包进怀里。

　　段融把她腰握紧防止她滑下去。

　　现在沈文海基本可以行走, 只是不能走太长时间。”

　　段融帮她把衣服穿好，给她围好围巾，戴好帽子，鞋子也穿好。

　　万珂已经注意到了她，一双妩媚的狐狸眼朝她这边落，很快收回去，重新看向段融，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了个什么东西，往他外套口袋里放。

　　车里湿热渐消，段融温柔地亲吻她，擦掉她额上的汗：“我送你回家。家里依旧一片漆黑，没有人知道她偷偷溜出去过。”

　　气氛安静了一瞬。你怎么来了？”

　　“那就成。

　　她人挂在段融身上，完全依靠着他的支撑，脑袋后垫着他一只手，头发散满整个肩头，在两人纠缠中有几缕跑进了他颈中，贴着他冷白色的肌肤。

　　最近有几家公司找到他，想请他去做技术顾问，等身体好起来再做岗位上的调动。

　　沈莹叹口气：“姑妈没跟你说过，其实之前你还在上初中的时候，我有几次看见他把你从学校一路送回家。”她伸手摸他的脸：“真的是你啊？

　　沈半夏把头侧开：“我来例假了。

　　段融让她放下去，她不肯。

　　沈半夏摇摇头，固执地一个人拉着往前走。

　　做完这些转身上了车，发动车子离开。

　　沈半夏扬起脖子，原本不太愿意，没多久就深陷其中，主动配合着。

　　段融的气息凶横又霸道，像只饿坏了的狼，吻得十分粗鲁，恨不能把她一口口拆了吞进肚子里，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段融？”

　　“我不想走，”她说：“我要陪着你到天亮。

　　温度一点点攀升，闷得人快要喘不过气。

　　他把小姑娘的围巾和帽子摘了，拂去她发上的雪花，手横在她腰间，稍一用力把她抱到了腿上搂着。

　　“嗯。段融又是背对着她，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他说。”

　　段融看了她一会儿，艰涩地滚了滚喉结。

　　他对节日这种东西一向没什么感觉，也不怎么过，过不过对于他来说都无所谓。

　　她怕段融会冷，手伸出来捂住他的两只耳朵。”段融怕她冷，带着她坐上车，把车开到一处寂静无人的小路上。”

　　沈半夏的手指一根根地松开，呼吸变得平缓，眼睛重新柔和。”

　　姑妈的话让沈半夏重新开始想, 严琴当初为什么要找她去接近段融。

　　果然是他的杰作。”

　　段融放下她，人仍是堵在她面前，手撑在她发顶，另一手从她衣衫下摆往上钻，手心贴住她平坦的小腹：“疼不疼？”

　　车子防震功能很好，从外面不怎么看得出来。

　　告别段融，她回了家。

　　她在门口跟段融道别，告诉他：“我再过半个月就回去，你一个人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沈半夏吓了一跳，把手机收起来：“我们……就那样啊。

　　地上积了层松软的雪，她拉着行李箱在寂静的路上走。他年轻时的野心早就被磋磨干净，曾经唾手可得的成功也已经功亏一篑，没有了什么心气儿，这几天一直在考虑要不然就挑一份薪资高的工作算了。”

　　段融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靠近的，手一下搂住她腰，抱着她走完剩下的一半楼梯。

　　沈半夏从沈莹这里听说了他打算去工作的消息，极力阻止，让他等身体痊愈后再想其它。”

　　“你真要听？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的人先咳了两声，紧接着一把沧桑沙哑的声音响起：“沈文海？”

　　她不说话，大脑长时间地空白，身体颤抖着。”

　　“给你放烟花。”

　　“嗯。他人长得俊, 对你也好, 要是你真能跟他在一起，姑妈是很开心的。”

　　“不用这么麻烦。

　　世界一片银装素裹，路边的树被大雪压断了树枝，清脆的吱呀一声响。因为他没有家，所以阖家团圆这种事没有意义。

　　沈莹看出来这小丫头好像是真的恋爱了, 趁沈文海不在的功夫，问她：“半夏，你跟段融怎么样了？他曾经靠一个人就能支撑起这个家, 现在却要靠女儿养着，虽然嘴上不说，但是一直都在埋怨自己连累了女儿，想尽快好起来去找份工作，不要再连累女儿。

　　被段融抱回了家。你到底要摸到什么时候啊，拿出去。

　　沈半夏眨了眨眼睛，还有点儿没反应过来。”

　　“她想睡我。

　　拥有沈半夏的家。赤红色的一辆超跑在经过沈半夏身边时，万珂降下车窗，挑衅地朝她这边看了一眼。

　　沈半夏蓦地把段融搂得很紧，肩膀缩着，声音里有了哭腔，脸埋在他颈窝里叫：“段融……”

　　段融在她耳朵边笑：“到了？

　　“半夏，”他握着她后脑，额头挨着她的额头：“等你到了二十岁，我就娶你。

　　雪一直下着，天气严寒，沈半夏却从来没有觉得这么暖和过。”

　　沈半夏不想理他。

　　女孩盯着车看了会儿，很快认出来，一脸惊愕地看着他从车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