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影火

第261/293章

  今天还真有一个鱼丸汤,另有一份蛋糊鱼糕。

  这么看着,蔡老板也不自觉跟着笑起来。”

  庆贞帝好奇,也过去欠身看,发现是硕亲王府的几个人正在下头挂红鞭。

  还有节下里进上来的给公主、郡主们的衣料、首饰也挑些,悄悄儿送过去。

  王忠和硕亲王的心腹太监对视一眼,整齐地向后退了一步,默默低头看脚尖。

  到底不妥,只得押后。

  打完弟弟之后,庆贞帝明显心气儿都顺了,撵走硕亲王坐了主位,有一搭没一搭跟他聊天。

  有些老食客吃出经验,十分精打细算,特意多舀汤汁,打包了家去吃。

  两种做法都最大限度的驱除淡水鱼的腥气,保留了它们的鲜美,又赋予与众不同的劲道和粘性,口感非常独特。

  本想给柴擒虎升官,来个喜上加喜,可惜现在张党余孽尚未清算完毕,升高了,结果未出,恐不能服众;升低了,又委屈他,若要案子尘埃落定后二次再升,短时间内升两次,又太惹人注目。”

  庆贞帝失笑, “走,咱们也去瞧瞧民间婚礼!

  多妙呀。

  还有一个红烧的,浓油赤酱,倒是好颜色,奈何蔡老板最爱原味鲜美,便没有动。

  这汤底不得了呀!

  找对啦!”

  庆贞帝意动,略一沉吟, “硕亲王在做些什么?”

  后妃们忙着与儿子、儿媳亲热, 少不得再说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私密话, 庆贞帝懒得掺和,更懒得看他们面对自己似的小心翼翼, 索性不去。”硕亲王终于发现屋子里多了几个人,一蹬腿儿站起来,乱七八糟行了礼,把手里剩下的几瓣橘子往前一递,“吃吗?

  大多是拖家带口,老人孩子,男人女人,个人眼前摆着不一样的饭食。

  他先喝一口汤,微微烫嘴,在嘴巴里打个转儿,顺着喉管一路下去,将路上的寒意都驱散了,整个人都舒展起来。

  他一个人待在正心殿,看着外头茫茫飞雪, 忽有些无聊。

  一入口,整个人都皱巴了,硕亲王拍着巴掌放声大笑。

  这么一想,他忽然就觉得心情舒畅呢!

  一行人来到硕亲王所在的酒楼,才下车,王忠就上前介绍起来,“陛下,这就是那位师姑娘开的酒楼,叫师家好味的。

  前两样都是先将鱼片开两半,用特制的工具刮去鱼刺,以刀背斩成肉泥,再佐以蛋清、料酒等去腥上劲儿。

  这次过来,竟好像离家不那么远了似的。

  你三样,我五样,相互穿插着换几筷子,一顿饭就跟吃席似的。

  无论男女老少,好像只要进了这店门,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吃食。

  蔡老板看了一回,挑那回锅肉挖了两勺,开始专心找鱼肉。

  也没有一般河鱼的腥气,真是不错。

第187章 大婚

  转眼到了腊月二十七, 朝廷早已封印,几位皇子也陆续进宫探望各自母妃,庆贞帝没有去打扰。

  鱼丸以手虚虚握拳,一个个汆成鱼丸,直接飞入滚水锅,煮熟后劲道弹牙,非常鲜美。

  下头还有人仰头冲他吆喝,“爷,挂这边成吗?”

  师家好味的店员自然不认识庆贞帝,但来京城这么久,也学会看人,见他们一行人气度不凡,又指名找硕亲王,便带他们去了硕亲王所在的包厢。

  这会儿听了王忠的话,想着那小王八蛋欢欢喜喜的样子, 越发觉得自己高处不胜寒。

  又吃鱼丸,唔,好生弹牙!”

  硕亲王探出身子瞅了眼,“成吧,等会儿新郎官儿过来,就点上!”

  庆贞帝哦了声,一摆手,“走,今儿咱们都尝尝,让硕亲王付账!

  就这么一眼,庆贞帝的脸都快绿了。

  鲜!”

  说罢,率先举步往外走。

  “今儿是什么日子来着?

  好家伙,足足几十挂,密密麻麻一堵墙似的,这是凑热闹还是放火烧房?

  “哎呦,皇兄!”

  王忠笑道:“硕亲王他老人家与小柴大人十分投缘, 保不齐也在凑热闹呢。

  蔡老板一口气吃了半碗鱼丸,抬头一瞧,弥漫着水汽和香气的店内满是食客,俱都喜笑颜开,说着,笑着,吃着。挨个儿挑的,可甜!”

  庆贞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还真就接了吃。”

  庆贞帝笑了一回,却摇摇头,“罢了,朕若到场,他们必然拘束,好好一场婚礼倒弄得不伦不类,只远远瞧一眼也就是了。

  头一顿吃干的,剩下少量菜品和香浓的肉汁,留着下一顿泡饭吃,一点儿不比现做的差呢!

  哎呀,京城真是个好地方!

  推门进去的时候,硕亲王正半拉胳膊搭在窗沿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往嘴里丢蜜橘一边笑嘻嘻往外瞧。”

  王忠:“……是!若是去,少不得带份贺礼才好。

  还有好些附近做工的,懒怠家去开火,便日日来这里觅食,并不比别处多花钱,吃得又丝毫不亚于大酒楼,故而都爱来。

  大过年的,跟前竟连个能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 真真儿是个孤家寡人了。

  他娘的,酸的!

  王忠亲自去了,不多时,又小跑着回来。

  再低头咬一口鱼糕,美得很!

  蔡老板是个吃鱼的行家,一闻味儿就放下心来。

  鱼糕则是直接在特制的浅底大盘子里抹平,上面堆一层秘制蛋糊,上笼屉蒸熟。

  说到立功,庆贞帝倒是略有些遗憾。

  庆贞帝气得咬牙,抓着橘皮往他头上砸。

  取得心理平衡的庆贞帝去换了套藏蓝色的暗花棉袍,又披了熊皮斗篷,明面上只带了王忠和两个侍卫随行,高高兴兴出了宫。

  若在自家,哪怕再多花一倍的钱,也做不出这么些花样儿来!

  “陛下,奴婢打听了,说是硕亲王虽一早出门,却没与小柴大人一起,只在迎亲路上的一家酒楼看热闹呢。”

  庆贞帝乐了, 倒背着手捻着掌心的蜜蜡十八子道:“瑞雪兆丰年,倒是挑了个好日子, 不错。”

  庆贞帝一听,就知道硕亲王的想法恐怕跟自己一样,也是怕冷不丁参与进去,叫大家不自在。

  庆贞帝抬手拍拍窗沿, 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儿, 扭头问王忠。

  王忠看出他的心思,试探着说:“陛下累了一年了, 也该好好歇歇, 如今时辰尚早,不如出宫逛逛。”

  他乃天子,若真去了谁家,哪怕是微服私访,也少不得全家老少出来迎驾,如此这般,哪里顾得上婚礼?”

  王忠就笑,“陛下好记性, 可不就是小柴大人成亲的日子么。

  他素来赏罚分明,柴擒虎立了功,加官进爵自然不在话下。

  至于贺礼么……

  庆贞帝想了一回,“去挑一对玉璧,一匣明珠,哦,朕记得秋天兵器司那边新进了一柄牛角大弓,甚是威猛,如今朕动得少了,白放着可惜,那小子耍得一手好箭术,给他吧!

  河鱼本就难做,非重口味难以遮盖泥腥,这家店的厨子竟做到了?”

  柴擒虎立功在前,被弹劾在后,亲爹又升了节度使,本就在风口浪尖上,若此时自己再公然赏赐,未免太扎眼了些。成品上黄下白,色泽娇嫩美丽,口感香甜可口,老少咸宜。

  他这样年轻,木秀于林,未必是好事。

  这个味儿好!

  见他难得有兴致,王忠也跟着高兴,大着胆子提建议,“陛下可要去吃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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