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宴臣轻声低哼：“真怂。”
姜予眠抱着他手腕，指着自己送的那只表说：“还早，才八点。”
陆宴臣捻了一下她手指：“无事献殷勤。”秦舟越阻止她，“别问。”
“还不错。
姜予眠婉拒：“舟越哥，我可以帮你问问，看能不能给。”
姜予眠正要说两句好听的话夸他，只听陆宴臣不急不慢地补充：“晚点回去熬夜教学，也行。”
“是吧。”
姜予眠示意：“昂，你说。”
姜予眠突然想到：“你说我会感兴趣，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你能不能……”关于找第四人索要堂弟的女朋友的联系方式这种事，秦舟越自己也觉得难以启齿，“把她联系方式给我？我试试。
小蝴蝶飞到他怀里小声嘤咽，陆宴臣单手揽着她，另一只手端起还没动过的那杯果酒，送到她嘴边：“小眠眠，还有一口。
陆宴臣递给她一面施了魔法的镜子，让她看见自己身上的光。”
陆宴臣揉她脑袋。
姜予眠坚持原则：“虽然我们是朋友，也不能未经允许把联系方式给其他人啊。”
不远处的秦舟越看到这一幕，心里满不是滋味。”
姜予眠抗议：“那舟越哥说要点的时候，你怎么不阻止！”
陆宴臣眉头一挑，指着秦舟越，对身旁女孩道：“他想请你帮个忙，去听听。
秦舟越和颜悦色：“眠眠，哥找你问点事。
可那时，陆宴臣不许她躲后面，要她并排走，站身边。
她不上当，故意抱着饮料杯把身体转向另一侧，哼哧哼哧：“你味觉有问题。新来的调酒师技术不错，我给你点两杯。
酒香在舌尖弥漫，她的，还有他的。
秦舟越知道这套路行不通，也不堵着她，摆手道：“你回去玩吧，果酒应该调好了，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别啊。”
光是一个电话，根本行不通，元清梨知道是他，肯定挂。”
姜予眠耍小聪明，囤了一大口在嘴里，然而没等她咽下，就被陆宴臣掐住腮帮。
姜予眠反应过来，他哪里是要喝甜饮，分明是故意调侃她。
说好的量，不多给，也不能少。”
直觉告诉姜予眠，这个秘密牵扯到男女之事。”
姜予眠心里也不是滋味。
明明只沾了几滴酒，姜予眠的脸蛋已经红透到脖子，陆宴臣低声哄道：“时间不早，回家吧。
小情侣打情骂俏真是……令人羡慕嫉妒恨。”
陆宴臣理直气壮：“嗯，给你过过眼瘾。
见他这样，姜予眠夜为难：“如果你真的需要联系她，我可以现在给她打个电话……”
秦舟越摆手：“算了。”
“是吗？”所以呢？”余光扫到手里这杯饮料，姜予眠忽然觉得，吃人嘴软真不好。
秦舟越早早在里面等着，见他俩过来，忙起身招呼，表现得格外热情：“今天你俩在这里，吃喝玩乐我全包。”
“抱歉。
她好像也跟陆宴臣一样成为这里的常客，见到那些光鲜亮丽的人再不会自卑羡慕。”那是她今天涂口红的味道。”
姜予眠恨不得伸爪子挠他，老男人坏心思真多。”
只听秦舟越继续跟陆宴臣打商量：“兄弟，大过年的，你让我顺一回行吗？
见陆宴臣的态度，她也没追问。
这条路断了，秦舟越心情骤降。”
当事人一脸懵逼，姜予眠指着自己：“你们说的，是我吗？
秦舟越给她点的两杯果酒终于送来，姜予眠迫不及待想尝试，被陆宴臣拦下：“感冒了，还喝什么酒。
秦舟越不让她询问元清梨本人的意见，也不告诉她原因，她不能稀里糊涂把一个朋友的联系方式告诉另一个人。”
秦舟越邀请的不止他俩，姜予眠只当是客气话，直到秦舟越亲自给她端来一杯果饮，姜予眠受宠若惊：“舟越哥。”
陆宴臣手搭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这里无聊，回家教你好玩的。”
姜予眠大方把饮料递到他嘴边，陆宴臣就着她用过的吸管抿了口，点评道：“的确很甜。”姜予眠态度坚决。特别是，秦舟越绕过秦衍来找她要元清梨的号码，这很奇怪。
现在，她已经彻底蜕变。”
“啊？”
不等姜予眠拒绝，秦舟越亲自去了。”
秦舟越：“我知道这事儿有点为难，但我拿人格担保，绝对不是干坏事。
男人忽然竖起旁边的杂志，低头在她口中夺食。
两人在仅二人座的短沙发上坐下，姜予眠手里还捧着那杯果饮，甜兮兮的。
姜予眠不依，推他手：“别揉，我好不容易编的辫子呢。
秦舟越想着心里的事，犹豫着上前：“宴臣，把你家小朋友借我会儿。”
秦舟越满脸写着好意：“我记得你喜欢喝果酒是吧？
最近感冒，她喝着腻，抿了抿唇角，挨着陆宴臣胳膊说：“不是很想喝，太甜了。
陆宴臣把她当做需要呵护的对象，却又不允许她成为弱者，从始至终，他的目的都是带她成长。”
姜予眠大抵猜出今晚教学内容是进阶版，她有点害羞，拿起刚才陆宴臣用过的杂志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在外面：“我可以拒绝吗？”
姜予眠摇头：“除了问我要梨梨的联系方式，什么也没说。”
姜予眠：“……”
进阶版要熬夜学。
姜予眠保持姿势不变，偷偷地，一小口一小口往喉咙里咽。”
“！”
问了元清梨起码退避三舍，能加他电话才怪。
在她据理力争，软磨硬泡下，陆宴臣最终同意让她抿两口：“一杯尝一口，不许讨价还价。
她不愿意把朋友的联系方式告诉秦舟越，在秦舟越不想告诉她的情况下，她也不能磨着陆宴臣透露秦舟越的事。”
陆宴臣反问：“他没告诉你？”
陆宴臣气定神闲地倚在沙发上，手搭在姜予眠脖颈间：“不借。”
陆宴臣仰头，非常大度的语气：“可以。”
非奸即盗。
姜予眠糊里糊涂跟着秦舟越出去，手里还抱着那杯不太想喝的饮料。”
她不喝，他就喂给她喝。
姜予眠呆呆地站在原地，回头问身旁人：“他今天，怎么了？”
秦舟越双手交握，试探性问：“关系挺好吧？
开开心心的去，兴致缺缺的回，陆宴臣指指身旁的位置：“看来不该让你去。”
他知道姜予眠会感兴趣。”她以为是同道中人，陆宴臣撇头，碰到她脑袋，压低的声音落在她耳边：“水蜜桃味。”
秦舟越摩挲着手腕，磨了磨牙，问：“听说你跟秦衍的女朋友是室友。还这么一副羞于启齿的表情，像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事。
秦舟越想要元清梨的联系方式，为什么不直接问秦衍？”
姜予眠点点头：“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