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迫戴上了铃铛》 汪临坤点了点头,挂上温煦的笑,转身就出了门。 想到某种可能,严军朝着青年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去打听打听。 所以这么些年下来,饶是程景天的医术不错,资历也足够,却只能在副主任位置上蹲着。 当然,若不是顾忌着他是老友唯一的独苗苗,严军他们这些人,早就将人给拉了下来,哪里容得下他这些年的滋润。 只不过...他怎么会出现在军区医院? 这厢老爷子反过来安抚般拍了拍徒弟的小脑袋:“别生气,不值当,决定来北京那会儿,我就有了会再见到他的心里准备,瞧见就瞧见吧,咱们问心无愧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