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姜浓指尖停在他包扎好的伤处,声音哽咽:“我不在乎了。 而姜浓的爱是浓烈且干净纯粹的,像极了冰融的春水,朝他心间流来,是避不得。” 姜浓微微颤抖的肩膀僵了一瞬,想去看他,却感到耳朵有热意。 傅青淮如今也不想避之不谈了,他手掌覆上姜浓触感微凉的脸蛋,沿着柔美轮廓摸索到了脖后,就连抱进怀,都是温柔的缚住着,嗓音微哑:“三哥跟你承认,一开始在藏月那场拍卖会上,是因为对你的声音起了兴趣,才会处心积虑接近你,最后得到你。 也知道世间的情与爱沉迷的太深就成了牢笼, 困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