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悲剧的现实

第204/219章

  没过多久,听见“砰”的一声,她赶紧掀帘子进来:“小姐......”

  才开口,看见站在窗边的人时,她又默默退了出去。”

  她倒想看看,上辈子,谢弘瑜和柴淑灵在襄州到底发生了什么。”谢弘瑜道:“我倒是无所谓,就怕你不乐意。”

  “也不是,还有柴大人,也就是柴姑娘的父亲。”

  “不爬窗难道光明正大地走正门?

  听见动静,春蓉抬头:“小姐困了?总之,不论是生是死,我都会娶你。其实肖梓晴也没想能瞒得过他,清楚他必定会来问。

  过了许久,她低声道:“谢弘瑜,我信鬼神,也信命。

  肖梓晴愣愣地看了会,眼泪流得更凶了。”肖梓晴没好气道。

  这位柴淑灵可真有意思,上辈子她未曾跟她有什么交集,竟不想是这么个浅陋心机之人。”

  “我已说过,来襄州途中无意得知。”

  谢弘瑜神秘地笑了笑,朝她走过来:“怎么还没睡?”谢弘瑜问。”

  肖梓晴心猛地一跳。”

  肖梓晴无声流泪,愧疚、惋惜、遗憾、爱而不能等各样的情绪交织,使得她喉咙仿佛被堵了团棉花,想说却说不出口。

  “你撒谎的时候,不敢看我。

  斟酌了下,她道:“谢弘瑜,你信鬼神吗?

  “你不怕我克你吗?

  淡笑须臾,肖梓晴直接开口道:“谁让你动我屋子里的东西了?”

  “我此前瞧你屋子里焚的香过燥,不利于你的病情,便让人换成温和些的,也不知肖姑娘喜不喜欢。”

  “你现在是真想嫁我了?”

  “嗯,”肖梓晴兴味寥寥:“我乏了,你也去歇息吧。”

  “你这话是何意?

  “就像以前,我问你是不是喜欢我,你也总是不敢看我。

  少顷,他认真问:“所以,你以前一直不肯嫁我,就是因为梦见我死了?”

  “我若睡了,你还能进来?”

  “身子好些了吗?”

  “小姐,柴姑娘还在书房呢。

  “肖姑娘莫误会,”柴淑灵道:“我听说肖姑娘昨日生病,借住在世子哥哥这休养,既然是世子哥哥的客人,我自该是要好生照看。

  “小姐,”春蓉悄悄道:“奴婢说的怪事就是这个,也不知这位柴姑娘抽什么风,又是换香,又是做药膳的,听说还给谢世子也备了饭菜。”

  春蓉问:“那柴姑娘准备的药膳,要吃吗?

  她别过眼,不敢看他。”

  肖梓晴淡淡笑着,但笑意不达眼底。”

  “柴淑灵那边有什么动静?无碍,若是有哪里不满,且说出来,你是世子哥哥的客人,我定会好生......”

  “出去!

  况且,她爹爹说,此去京城会跟卫国公府结亲,她早晚要嫁给谢弘瑜做妻子,此时当半个主人照顾她也算合理。

  谢弘瑜叹气,将她搂入怀中:“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哭?”

  “......”

  “所以......”谢弘瑜继续问:“你如何得知砚鹿湾的?既如此,不是客人又是什么?”谢弘瑜眉梢微挑。

  如此一来,肖梓晴更加好奇了,上辈子谢弘瑜和柴淑灵到底在襄州发生过什么,以至于柴淑灵回京后非他不嫁。”

  肖梓晴盱他。”

  “对了,”她继续道:“我已吩咐厨房给肖姑娘做些药膳,药膳细致,入口易克化,对身子好。

  “为什么?

  他拉了张椅子坐在床前,问:“你怎么知道砚鹿湾的?”

  “你若想旁人随意毒死你家小姐,就去端。

  “嗯?”

  他紧紧盯着她的神色,一丝一毫的变化都瞒不过他的眼。生气了?其实在你心里,根本没想嫁我,对不对?说两人八字不合,说她克死了他,说她写了封信是他的催命符。”

  “你大晚上爬窗做什么?

  她今天忙了一下午,有些精神不济,这会儿又累又饿,实在不想跟这位虚与委蛇。”他说。”

  “这些是对风寒极有用的药材,”她转身从婢女手上接过匣子,打开来放在桌上:“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春蓉放下东西赶紧出门。”

  “嗯?”

  肖梓晴没心情理这事,许是下午吹了风,这会儿头又有点昏沉起来。”

第126章表姐×世子

  他声沉有力,目光坚定,说不论是生是死都会娶她。

  肖梓晴问:“窗子分明闩上了,你怎么弄开的?

  “你别哭,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就是......”他眼尾微红,闷闷道:“就是我心里难受,想知道答案。

  婢女说了这消息后,肖梓晴只淡淡嗤了声。”

  “你听好了,”他说:“我谢弘瑜不信鬼神不信命,若是你梦里有什么预示,那我就逆天改命。”

  “我不懂。

  可上辈子的事要说给他听吗?

  肖梓晴偏过头,不给他摸。”

  肖梓晴看了看天色,蹙眉:“两人单独在书房?”

  她语气微冷,柴淑灵脸上的笑僵了僵。”

  闻言,春蓉整理好东西,起身去外间收拾小床。”

  过了会,也不知是他手劲大捏疼了她还是怎么的,肖梓晴突然落下泪来。”

  “小姐可是困了?”

  谢弘瑜胳膊撑在扶手上,这么捧着半边脸盯着她,慢悠悠道:“肖梓晴,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有个毛病。

  适才那些话虽句句透着关心,可字字无不在说她才是这梧桐院的主人,而她只是个借住的客人。”谢弘瑜狐疑睨她。”为了让他更加确信,她半真半假道:“我原本以为只是个梦,后来问过船夫,才知道,真的有砚鹿湾这么个地方。

  谢弘瑜是爬窗进来的,进来后他转身把窗子关严实。”

  谢弘瑜强行箍住她脑袋,探了探额头,见没发热这才放心。”

  肖梓晴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静静看她。

  “我时常做一个梦,反复看见个场景,梦见你死于水匪手中,砚鹿湾也是梦里所知。”

  “肖姑娘暂且先这么用着,若是还有需要,只管说出来,我派人去准备。

  “是是是,奴婢去端其他的来。”

  她笑笑:“你说神不神奇?

  肖梓晴吃完晚饭又喝了碗药,正准备沐浴歇息,那厢就听说谢弘瑜回来了。”肖梓晴不悦道。”

  “我谢弘瑜长这么大还没怕过什么,你若真克我,那就克吧,总比这辈子死了都还是光棍的强。

  “去端晚饭过来,我饿了。她身后跟着两个婢女,婢女手上捧着东西,也不知是什么。

  “你看着我,”他说:“你之前说要嫁给我的那番话,是哄我的对不对?”

  谢弘瑜听了这话,却想到了别处。在你的梦里,我们是什么关系?

  谢弘瑜慌了,赶紧帮她擦,声音也变得温柔。

  戌时过后,雨势小了些,但屋檐滴滴答答地格外惹人烦躁,肖梓晴靠在床头看了会书,倏地将书卷合上。我们命中无缘、八字相克,我不能嫁你。

  柴淑灵温温柔柔地笑道:“我听说肖姑娘身子不适,特地送些药材过来。”谢弘瑜抬手要去探她额头。

  晶莹的泪水划过脸庞,浸在他指间。”

  肖梓晴伏在他胸膛,哭得不能自已,过了会,才抬起头来:“你想娶我,那你得先活着,死了还怎么娶?”

  两人男未婚女未嫁的,以前倒没什么,现在梧桐院还住着旁人,谢弘瑜怕传出点什么对肖梓晴名声不好,才不得不偷偷爬窗。

  原以为,她做得这般体贴,这位肖姑娘该是感恩戴德才是,殊料却毫不留情地冷了脸。”

  肖梓晴点头:“我不能嫁你,否则你会死。

  谢弘瑜静静看了片刻,突然坐过来,捧起肖梓晴的脸。为什么要诓我?

  “你找我做什么?”

  “肖梓晴,”谢弘瑜笑着捏她脸颊:“你傻不傻,这种事也值得你哭?

  谢弘瑜一顿,蹙眉打量了她会:“怎么了?

  谢弘瑜这人太聪明,稍微一点破绽就会露马脚。

  柴淑灵脸色僵了片刻后,开口道:“肖姑娘莫不是对我的安排不满意?”

  “你是怕我死在水匪手中,所以拿这个甜头诓我。

  肖梓晴心头有些乱,掩下眼睫逃避他的目光。”

  肖梓晴的喉咙干涩,竟不想被他猜到了。

  她并不清楚谢弘瑜跟肖梓晴是何关系,听婢女说是谢弘瑜在京城的同乡,暂时借住在这里养病。”

  谢弘瑜恢复了些许玩世不恭的模样,欠欠道:“你分明听懂了却还要我说出来?

  他指腹轻柔地帮她揩眼泪:“就因为这个你才不嫁我?”春蓉说:“三人吃了晚饭后,柴大人就开始考校两人学问。

  想了想,她嘱咐春蓉:“这几日多盯着那位柴姑娘,有任何消息都要禀报给我。

  柴淑灵咬了咬唇,面色难堪地出门了。

  很快,她又听说柴淑灵端着饭菜去了外院书房。”

  谢弘瑜听后,匪夷所思片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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