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次再去,等着你的肯定就是不一样的东西了。”
花城连假笑也不想费心,哼了一声道:“瞧不起你又如何,你从头到脚有哪一点让人瞧得起的吗?”说完抓得更紧。谁知,笑着笑着,戚容的狂笑声越来越小。”
谢怜点头,把手给他,花城轻轻一拉,就把他拉上了废墟。”
话是这个理,不过,那也是护了。”顿了顿,道,“我跟你们一道去吧。毕竟慕情也没做过什么真天理难容的事,既然他要来帮忙,没理由让他回去。如果他在这里他就没必要藏。?”
花城抱着手臂,斜眼扫他,道:“一直都在,却没说话,也没出力吗?谢怜和花城先找了一轮,又把破败的神武殿的金顶掀开,并没有见到任何人。不知何时,他站在了人群的最后。他们两个都是从很早以前就对慕情不大青睐了,花城不提,国师从一开始就不想收慕情为徒,看样子都能猜出,与其多一个慕情这样的帮手,还不如没有帮手。几人随着花城行到一旁一座大宅前。既然他不在这里,那他就只能去一个地方了。呵呵哈哈哈……”
谢怜和花城无言相望。”
“你……”
谢怜只说了一个字,虽然花城并没动,但他预感到什么,还是赶紧先拉住他,道:“算了,算了。”
众神官讨论了起来:“会不会真的已经死了?甚至可能是嫌弃加一点无所谓了。”
国师不答。
其实,仔细想想,戚容的话,他好像的确无法反驳。或许之前还有几个武神可靠,但现在根本没有几个了。?谢怜道:“这是……”
郎千秋一把抓住那团鬼火,双目喷火,道:“苍天有眼叫你戚容还没死透,还是落到我手里!最好再找几个可靠的武神当帮手。你们、你们瞧不起我又怎么样?”
“那能藏到哪儿啊?”
慕情却道:“我一直都在啊。”
国师道:“肯定不够的。跳带拖地蹦过去道:“太子殿下!”
师青玄望了一圈,又道:“太子殿下,有个问题,从刚才起我就一直想问了。该不会……”
该不会没跟其他神官一起走,留在仙京里找人,结果就遇到这一连串的上天下地、水淹火烧了吧?慕情也不会不清楚他们的态度,但过去之后还是对国师施了一礼,低声道:“师父。
花城却一下就看出他在想什么了,道:“就算他把那小儿丢出去挡火也根本挡不了多少,瞬间就烧成灰了。去那种恐怖的地方?闻言,众鬼只好又跳了回去,继续守在下面。我有要事,麻烦你来帮我顶一下。虽然是个便宜捡的,但也比你这个断子绝孙的不|举孬种要好!”
烦死人的戚容终于消失了。”
裴茗打的老鼠没有雨师多,正憋屈郁闷,莫名其妙被他拉过去顶阵,摸了摸鼻子,也没说什么。挡和护,对他来说相差并不大。
他滚出来后,一团绿油油的鬼火也鬼鬼祟祟地飘了出来。”
一旁国师道:“怎么可能?”
慕情淡淡地道:“我说了我一直都在。你们要去铜炉山吗?郎千秋跃上废墟一通乱翻,终于,掀开了一片坍塌的屋顶,道:“找到了!”
这下,戚容可算是变成了真正的“青灯夜游”了。
不止是嫌弃。”
谢怜摇摇头,道:“没找到他。”
谢怜了然,道:“铜炉山吗?但横竖都是要死,还是豁出去了,道:“狗花城,我才不怕你咧!”
他还以为郎千秋是找到了君吾,谁知,他找到的却是一团焦黑的东西,仿佛一只蜷缩着的巨大虫壳,里面还传出小小的咳嗽声。这朵黑心的雪莲不会救你老子的!谢怜,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把你当天神,但是你!”
他许久不见裴茗,一见面还是以嘲他为乐。花城闲闲抛了个骰子,正准备开门,谁知,随意看了一眼,突然神色微变。但过了这么久,经历了这么多事,再回头看戚容,真的除了烦,就只剩下累。这么多人都看着呢?而且,他希望你跟着他走。
这时,郎千秋突然对裴茗道:“裴将军!这边人虽然多,但还没几个他能放在眼里的。裴茗被他戳到痛脚也拿他没办法,愈加郁闷。刚才你去哪里了?而且,他当时好像在找什么人……”
第229章 玲珑骰一点定心惊
谢怜低声对花城道:“慕情不知道怎么回事,风信在找剑兰和胎灵。还以为你也失踪了。只是没怎么说话,你们也没看到我罢了。看他跟来,国师和花城的脸色这时却难得的如出一辙。从小到大,对这个表弟,他好像真的谈不上有多瞧得起。他还在吧?
一开始他对戚容是怜悯,后来是无奈、头痛、尽力无视,眼不见为净。
这时,一旁国师走了过来,道:“太子殿下,不用找了。”
谢怜一听,过去道:“千秋当心!
或者更糟,也许,他们两个现在都在君吾手里!花城道:“不用找什么别的帮手了,全都没用。”
谢怜道:“已经去过一次了,还好,不算非常恐怖。”
但是,方才好几次缺人手都找不到他,喊人也没见他出来,大家这才以为玄真将军失踪了。”
谷子却道:“那个是我爹啊!”
“不会吧……我当时看到南阳将军出来了的!你什么时候来的?”
戚容还是很怕他的,一听他说话,整团鬼火都缩了一下。”
这下,谢怜可伤脑筋了。众鬼本已经对被打得七零八落的食尸鼠失去了兴趣,都跳了上来,干劲十足地嚷嚷着要“抄仙京”,花城却又道:“离远点,闲杂人等非人等都不要靠近。你把我当什么?也许风信他们也在那里。
可是,被斩成一团废墟的前仙京里,根本没有君吾的踪迹。
郎千秋也不知道是戚容的鬼火是自己熄灭的还是被他生生掐灭的,愣愣的。他巴不得你老子我死了,他才不在乎我的死活呢!你嫌弃我,觉得我是傻瓜,疯子,我有病,对我不屑。”
其他神官也凑了几个过去:“帝……君吾呢?”
郎千秋怒道:“放开!南阳和玄真呢?灰飞烟灭了之类的。下了废墟,师青玄在地上等候多时了,道:“太子殿下,如何?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我?太好了,总算有人可用了。你根本不把我当回事!”
戚容愤愤不平、气急败坏地道:“我呸,我呸,我呸!”
戚容骂了起来:“蠢儿子不要求他!太子殿下……他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打败的。”
谢怜知道他是开玩笑,无奈笑笑。”
国师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解决了吗?他说他已经修炼成什么……三界最厉害的大王,不会死的。”
“……”
“……”
戚容狂笑起来:“嘿嘿!我爹以前对我不好,但后来对我很好了,经常给我吃肉,还说要带我到漂亮大房子里住……他对我很好的,破烂哥哥你救救他好不好?
然而,谢怜不光不知该说什么,连此刻自己是什么心情都弄不明白。”
师青玄道:“啊?谢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叹了口气,转身就走。这会儿好几拨人,你好好看着吧。”
谢怜道:“谷子……那个真的不是你爹。”
花城侧目道:“你是担心郎千秋弄不死你,一定要让我也参与吗?身后传来谷子不断的发问声:“哥哥,我爹呢?你根本从来都瞧不起我!”
花城对谢怜伸出一手,道:“哥哥,我们上去找吧。“可靠的武神”?谢怜见他出来,松了一口气,道:“慕情?他还在的吧?太子殿下你打败他了吗?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帮忙吗?刚刚得救的谷子一下了醒了,抱住郎千秋的腿,道:“哥哥,别杀我爹!我和哥哥就够了。”
国师点头,道:“恐怕他直接开了缩地千里了。”
国师却道:“不要掉以轻心。不过等等啊这位前辈,我问你好几次了,你能不能回答一下我,您到底哪位高人啊?死了吗?戚容是他灭族仇人,这事谢怜无法介入,但怕他怒了不小心打伤谷子,想上去先把谷子拉开,谁知谷子又扑过来抱住他道:“破烂哥哥快救我爹!谢怜还抱着希望风信会不会也在人群里,只是他们没发现,搜了一圈,风信是真的不在,只好道:“好吧。这时,忽然一个声音道:“等等,还有我,我也去。
无喜无悲。众神官又七嘴八舌起来:“两位将军该不会和裴将军一样,被关在仙京自己殿里没出来吧?”不然,真撞上君吾,就是送死。老子……老子……老子有儿子!”
真的,众人都好一阵没看见风信和慕情了。戚容被烧得只剩下一团绿油油的鬼火,居然还没散,被郎千秋逮个正着,吓得哇啦大叫起来。那团上蹿下跳、绿油油的鬼火,终是熄灭了。谢怜不禁有些意外,毕竟,以戚容的性子,惹|火上身,先把谷子扔出去挡火才是他会干的事。
一番搜索,一无所获。”
于是,慕情便走了上去。不要受伤的,受伤的去了也是拖后腿。一定要说他“嫌弃”戚容的话,好像……也的确是挺嫌弃的。曾经也憎恨戚容恨到想把他的骨灰碾碎、抛洒在大江南北。我警告你,你求我也没用的,我不会手下留情的!你再过八百年也别想有!”
“如果藏起来了,那也太可怕了!”
众人分开一看,这才发现,说话的竟是慕情。!你连区区永安都灭不了,你个废物!你看他怎么对你还不知道吗?谷子也愣愣的,上去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没有看到东西,又在地上那摊焦黑的残渣里乱扒,扒得满手黑灰,也没看到绿光,忍不住拉着郎千秋的衣角,道:“我爹呢……”
他问郎千秋,郎千秋不知道该说什么,望向谢怜。花城也不想再跟戚容浪费言语了,只对谢怜挑了挑眉,以口型道:“那可不一定。除了仙京,那里才是他最强的地盘。他对师青玄道:“太子殿下的神像镇在这里了,怨灵们还要个几天净化。”
“怎么会没找到?
谢怜心头一紧,赶紧和郎千秋一起把这焦黑的壳子剥开一看,里面居然滚出一个小儿,蜷着身体抱着头,浑身通红,似乎是给烫的,不过性命无忧,还在咳嗽。想来,君吾打出那一道火时,戚容把谷子护住了,这小儿才没被烧死。倒的倒,焦的焦,有的失踪,有的被小孩子抱住大腿不放号啕大哭。”
裴茗远远抗议道:“血雨探花,请你不要用如此令人信服的口气说‘全都没用’这种话!”
师青玄也点头:“那是当然!没事了吗?”
师青玄哈哈道:“裴将军,你都焦这么厉害了,老鼠也打得不如雨师大人多,有什么好抗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