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道:“休息呗,你想休息多久都行,最好等祭坛都结束了我俩才到,压轴出场,给所有人一个大惊喜。”
“我去吃早饭,不带你。
……名字是,停云。”
“要御剑是可以御,拿个铁索给你挂剑上,你就当坐秋千了。
半晌,终于有人开口:“你不该……”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
宿迟:“?今日一个时辰,练完便可以回去。你喜欢她你自己不知道啊?要知道,她这几天还正在烦忧, 宿迟对此事没有概念,成日就做一些不太有分寸感的事, 话更是张口就来。
宿迟没看她,道:“既然到了,便开始吧。?
宿迟冷清的面上僵了一瞬,再往下思考,他应当会发觉更多,只是,他目前不该也不敢再往下想了。”
手指接触的瞬间,宿迟立刻将手收了回来,云闲捞了个空,愣住了。剑阁有剑神,琴坊有琴仙,妙手门有医神……星衍宗的代表人物却仿佛缺失了一块,一片空白。你现在也不宜多练,稍微活动开便好。那衰样!听得我浑身鸡皮疙瘩掉地上都能扫一簸箕了,还照顾,照顾是这么照顾?”云闲将剑柄搭在桌上, 轻轻一声磕碰, 试图叫醒他, “不是要练剑吗?你看看你!
“大师兄。只不过是在找纸!”
云闲:“没、没有啊!
可现在看来,明明可以直接叫如云。”
“不是,你没在装吧?
“云闲。”
“好不容易重启,此时若是再荒废,以后想拾起来就更难了。
云闲带着满头雾水回到客栈,乔灵珊才刚醒,迷迷糊糊道:“你怎么不叫我啊?只是,在这书中写到,的确有一段时间,一个宗门以一己之力统治了四界——即便是相当短暂的一段时间,但这也足够匪夷所思了。什么“要和你待一起”、什么“你开心就好”的,方才又帮她擦嘴。只不过,往常她只要走近, 宿迟必然会先抬眼看她,现在视线却落在虚空一点,看起来没了焦距。这又是怎么了?”云闲说,“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宿迟面无表情地看向他,语气中满是不赞赏:“本门师妹合该由你照顾,你为何要如此对她?”
他产生了幻觉吗,师兄不可置信:“你认真的?你认真的?
云闲:“?”
现在这个点,其他人应当也早都醒了,不知道都在哪,见不着人影。还不是怪你没用,这么大个人了学不会带人御剑,要不然我俩还用走?
什么……喜欢,不明白。
原因不明。乔灵珊还剩半边头发没梳好,她在那等,又手欠上去戳了一把,乔灵珊早知道她这德性,眼不见心不烦,几下将发丝束好,拿剑,道:“走吧。咱们去哪?走了一会儿,宿迟是一个字也不往外蹦,本来就闷,当下更是闷得离奇,云闲穷极无聊,突发奇想道:“大师兄,你有没有给这剑起名字?”宿迟道:“罢了,再休息一柱香好么?”
师兄一边递纸一边幸灾乐祸地狂笑:“哈哈哈哈哈!”
师妹反唇相讥:“我坐马上颠着也疼啊!”
怎么了?是马走又不是你走,要不我给你抬过去?
而这个宗门不是剑阁,也不是刀宗,竟然是北界的星衍宗。”
你来我往,一句顶一句,转眼便是血雨腥风,那小师妹不落下风,结果说的太急,面呛到喉咙里,当即泪花满满:“咳咳咳咳!”
太平:“滚!云闲把心头那点疑惑暂且压下,跟在他身后,一路往开阔地带走去。
那师兄一愣,道:“行行,没事,你先说。”粗糙的指腹勾上他的虎口,云闲比他小一圈的手拉了过来,“不是在这练吗?”
宿迟:“……………”
也不知过了多久,又或者只有一瞬,他缓慢至极地眨了眨眼,浓密的睫毛在眼睑盖下一片阴影。
别人借给她的书,这可不兴画!
云闲:“?”师兄呵呵一笑,“别老闲心说那有的没的,快点吃完了就起来,椅子上有胶?”
“行啊。?”
宿迟:“不然?云闲收拾完毕,回客栈里去拿太平,小小一个早点摊,只剩下两个师兄坐着,一时空气十分沉默。”那师兄从来没这么真心说过话,“我早想说了,你那是对本门师妹的语气?”
嘴上说着对不住, 脸上却挂着三分缺德笑意, 说完便飘然离去。
“无事。
不是云闲的错,师妹才这么小的年纪,天真烂漫,她怎会懂这些。”
宿迟足下微微一顿,垂眸道:“暂无。”
怎么了?”
自从他有了这把玄铁剑,灼月就被束之高阁了,再也没有见他再使过,看来此剑便是他最得心应手之武了。”云闲如出一辙的木头脑袋让她很快将宿迟的异样抛到脑后,兴致勃勃道:“那我来帮你起??你真觉得是我有问题,不是你有问题?!
其实他自身修为并不算弱小,但如今的星衍宗给人的印象便是个金牌辅助,无法脱离庞然大物而生存,且这与修为无关,是功法机制所决定。若是星衍宗当真盛极一时,为何现在宗门会倒退成这般?”
“……”
叽叽喳喳,云闲没有人搭茬也能自娱自乐,宿迟在应声的间隙,侧眼看了看手中的玄铁剑。”
师兄:“?”
云闲:“好。为何突然道歉?
她刚想反问, 就发觉不远处坐着一座冰雕。
再翻阅一阵,云闲又发现了一个盲点。
其实他早些时候就已经为此剑命名。
云闲翘着二郎腿在客栈大堂等,又将那本黎掌门给她的《上古时代之爱恨情仇》拿出来看。听不懂。”
小师妹:“……你真的烦死了!
第179章 哀喜娘
云闲就去拿个剑回来的功夫, 那对师兄妹已经牵着马准备走了,她有心还想得知更多祭坛之事,正在踌躇是否该上前搭话,就瞧见那师兄对她毫无征兆地飘来一句:“对不住。若是功法早先便是这样,星衍宗是绝对到不了如此高度的,中途究竟发生了什么?
宿迟静静坐在那, 还与她离开时一般,右手搭在桌上, 一动不动。就是刚吃完,肚子很胀,轻燕飞不起来。!
习惯上来了,云闲差点就掏出毛笔在上头做一个标记,临到头了悬崖勒马,差点吓出虚汗。?这才一会儿, 大师兄怎么就失去高光了?!
他当时并未觉得有任何不对,只觉此剑较重,剑势却又飘逸,捉摸不透如云,方才以这二字命名。”
自重。马儿也要吃草啊,都走了快一夜了。”薛灵秀在外叩门,道:“准备启程了。
云闲在四方秘境内见过星衍宗之领头人,是一位叫作姚星的男修,性格温润柔和,骚话很多,成语储备量相当丰富,但人善被人欺,成日被柳世欺压,阵法之力十次里有九次都在为人做嫁衣。”
“那太可惜了吧,这剑看起来这么利,总不能就叫它‘剑’。我观它通体漆黑,光泽流转,锋利惊人,不如就叫它大黑……”
太平冷不丁道:“你别祸害人家了行不行?
每个门派想要建立,都绝对会有一位惊才绝艳的人物。”宿迟道。
以刀宗这般强大的宗门实力,也因为有锻体门的牵制而只能蠢蠢欲动,连进攻一个实力最弱的东界都要徐徐图之,极为谨慎,可见以一宗之力荡平四界是绝无可能之事,这也是目前四界之人的共识。!”
她怒而瞪了他一眼,起身去喂马了。现在还早,反正没什么大事,睡晚点也没什么吧。”
云闲应了句“好”,将书收回储物戒。”
另一旁的那师妹也快吃完了,听闻此言,灵机一动,也道:“师兄,能不能休息一会儿再启程??
这是,师父叮嘱他照顾的同门师妹……
“大师兄,你走过头了。”宿迟又简短重申了一遍, 终于起身, 将那柄无名铁剑提起,“走罢。”
早晨的时间,薛灵秀与祁执业在外围走了一圈。
云闲停顿一瞬:“我似乎没有问你有没有事……”
“无事。”
宿迟:“……”
云闲头一次发觉他竟然在躲避自己的视线。她不是没手,多大的人了, 还用人擦?
这本书破烂成这样,还当真是有些真材实料的,只是里面写的一些东西鲜为人知,现在若是说出来,极有可能会被当作是胡说八道。!难道是终于透过面具发觉了自己藏也藏不住的大侠气息,觉得自己有眼不识泰山……这样也不合逻辑啊?
但他无往不利的潜意识告诉自己,这个人说的似乎是对的。”
云闲:“说啥呢,小红。
所以,他要学会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