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什么正啊!
阮爸爸则是手指在空气里戳戳戳。
疏不间亲,廿七眼观鼻鼻观心,决不附和。
“你胖三十斤也好看。
阮卿明明在教训他,不知道怎么就把自己给绕进去了,跟着他一起举手立誓:“……在和廿七的关系存续期间,保证……”
廿七不满:“不该是一生一世吗?”
她又问:“是不是就是小廿的那个道观?咱们习武之人,要有武魂,要行侠仗义,路见不平一声,不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阮卿直接插进两个人中间,张开手臂把廿七护在了身后。”阮卿面沉似水。”
“现代女性也绝不会像你们那个时代的女人那么惨,除了忍还是忍,绝不会。
武功秘籍都叫人搬走了。”
有秘籍,阮爸爸失望。”
那你们还不是每次都服软,求着她回来么。
结果某些人得寸进尺,开始轰人。”
阮爸爸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怎么着,就是从今天早上开始就脑袋发热。”
的确没有,廿七自己也从来没见过什么秘籍,都是教头带着练的。”
阮卿:“……”
好吧,她也举起手:“……只要廿七不负我,我也必不负他。
对了他还忘记告诉廿七他那把剑也是名家打造的宝剑呢,就是没开锋而已。
阮卿:“?
好吧,阮卿重新发誓:“……那就胖五十斤,还掉头发,掉成M型,就像徐副县长那样。他是从古……从山里出来的,对咱们的世界一无所知,回头真听了你撺掇,路见不平一巴掌把人拍死了,坐牢的反正不是你,偿命的也不是你是吧。
啪啪啪!”
廿七本来不知道掉成M型是什么意思,一听像徐副县长那样,懂了。比如我觉得这个事不对不能做,你觉得没所谓能获取利益就行?
阮卿捏捏眉心。
阮爸爸明白了。
阮爸爸早年打拼,也是中年稳定之后才把爱好捡起来。
对阮卿来说也算是个毒誓了。我要是跟你分手了,我闺蜜会给我买蛋糕庆祝分手快乐,然后马不停蹄给我介绍新男友。
总不能拿个黑布袋子把阮卿套起来藏起来吧,那不可能。”
“但是你想进山?”
阮爸爸立刻偃旗息鼓了,手指在空气里戳戳点点:“行了行了,你别小题大作。
傻傻的。
阮卿都告诉我了。
“你看看她,这脾气,都是她妈妈惯出来的!
又不能挨个打他们一顿。
好像很没有安全感的样子,有点让人不忍心拒绝呢。当然一起给人家,人家道宗一家嘛,典籍什么的,该研究研究,或者追本溯源,查一下观里的历史。”
阮卿:“哼。
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这么疯。阮爸爸什么都说不出来了,直接感动鼓掌!”
“你去了就只能变成五花肉。?
去了起居室,阮爸爸在那生气呢,见到阮卿和廿七,像见到救星,上来就抱怨:“快说说你妈,把我管得跟什么似的。”
这下轮到阮卿憋笑了:“你说呢~”
她那个尾音还上挑,那嘴角的笑得意极了,特别嘚瑟!
“瞎教什么呢!两个人在一起也可能会因为别的原因分手啊。”
阮卿:“……”
竟然无法反驳。”他喝彩。
区别在于七叔爷激动的时候会跺脚,还会拍大腿。”阮卿一走,五花肉开始背后diss她了,“现在动不动,一言不合她就跑,多说她两句,她就威胁我们说春节不回来过节啦,中秋不回来过节啦!刚才在商场里,时不时便会有男人与她擦肩而过然后忍不住回头。”五花肉大言不惭。两个人在一起,这方面的忠诚是基本原则,也就是最低门槛。
阮爸爸开始拽文,阮卿脚趾要给家里再抠一个地下室出来了。开车过去也就俩小时,我都去过多少回了。
阮卿和廿七恍恍惚惚,总觉得眼前的阮爸爸好像一时化身成了七叔爷,他俩的身形简直重叠了。
我就想趁着还没开发,去原汁原味地朝个圣,怎么就这么难。
“那什么,我跟小廿聊聊,你回屋刷剧去。”
又来了,这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廿七懂了,举手立誓:“……诸般事务,桩桩件件,悉听阮卿之意。”
“给我老实待着!
“我,我……”阮爸爸也茫然了一下,但看着自己女儿,突然他又精神了,揪住阮卿,指着廿七说,“我问你,你知道小廿的功夫是什么水平吗?”阮卿:“哈?”
阮卿和廿七额头冒汗。”他斩钉截铁地说,“至少五十斤。
没有秘籍,阮爸爸更失望。”
廿七说:“时代不一样了,男女平等了。
太不肖了!”阮卿问。这一点要是做不到,其他的都不必说了。
廿七就很传统,什么天打雷劈,身首异处之类的,血呼刺啦的那种。”阮卿咄咄逼人,“七爷爷爬山我都追不上!拿你那没开锋的太极剑吗?
他想过要开锋,老婆说,他敢开她就敢扔。何况你,你看看你这肚子!”
廿七一直认真听着。”
“就是观里那些道教的经文什么的,还有一些以前的记录,什么人名册啊、花的钱之类的。
真奇怪了,廿七说话半白半文,阮卿觉得特别自然,特别有文化底蕴。大部分应该都是因为三观不合吧,”
廿七:“具体?
廿七是真实地体会到时代不一样了,男女平等了。
阮卿想了半天,用父母祖先什么的不太合适,还是用自己吧:“如违此誓,叫我……嗯……胖三十斤?
阮妈妈见他们终于回来,迎上来,脸上硬邦邦的:“去劝劝你爸,他疯了。
廿七不捧场,阮爸爸哔哔了两句也就消停了。
“小廿,我早上没来得及跟你说……”他扒拉开不顺眼的闺女,拉着廿七谆谆教导,“你有这种传承,不要浪费。”
看廿七盯着她,又加上一句:“一生一世。”
廿七才开心起来。
但那个痛心疾首的模样真是一样一样的。
还要说那种如果违背会遭受的惩罚。”
阮卿不干:“那谁能保证啊。七爷爷年轻时候杀过狼,不是他怕狼,是狼怕他。”阮妈妈捏捏眉心,“让我摁住了。”
太好了。
阮卿漂亮、热情、外向,走到哪都会吸引很多目光。
啧。”
“他今天非要去老梅沟,要去山里找你七爷爷。
看阮爸爸还想狡辩,阮卿阴恻恻说:“要不然我让我妈来评评,看你教的是不是正理?”阮卿横了他一眼。
廿七眼睛发亮,握住了阮卿的手:“那我们两个一起立誓,此生此世,决不负卿!”
阮卿:“那是肯定的呀,这是两个人的事。”
廿七不干。
这一回,他倒是没有立刻指天赌咒,反而很冷静地问:“这些规则,是不是对男女双方具有同样的约束力。
最终还是没开。你还想爬山?”
阮卿:“……”
莫名有点开心怎么回事。”廿七的眼睛精亮精亮的,充满期待。
当初他刚穿越就拿这套糊弄阮卿来着。?
廿七现在深刻体会到在他自己的时代里,那些丈夫风流的妻子们的心境了。
人,总是得有一点寄托和爱好的。”
阮卿说:“比如三观不合?”
“你拿什么跟七爷爷比?”
什么秘籍?都很简单。”阮卿莫名,“在说你呢。比如一个西装革履的职场精英,他回到家打开柜子,可能一柜子高达手办。”
“山里有狼你知道吗?”
阮卿想了想:“比如某个某个事件,我觉得值得同情,你觉得弱肉强食,弱者活该被践踏?
阮爸爸嫉恨交加!
阮爸爸振振有词:“七叔都能一个人进山,我比他年轻多了。
廿七给了她一个“交给我”的眼神儿,阮卿哼了一声,转身下楼了。
廿七忍住笑,按下那只在空气里戳戳戳的手:“伯父息怒,并没有什么秘籍。
长辈先师留下的道观不要也就罢了,但是秘籍怎么能拱手送人呢!
阮爸爸愣住:“那,那让人拉走的是……?”
廿七问:“会因为什么?”
听听,听听!”
阮卿:“?”
阮卿对他简直无语了:“你到底想怎么着?
那些男人发亮的眼睛真是气人!”
“不是。”她大怒,“回头他当真了怎么办!”
廿七出来和稀泥:“伯父教的道理我懂,阮卿也教我很多,她总是怕我闯祸,反复跟我强调这是法治社会,要遵纪守法。
“阮卿,我们一起立誓吧!
练练拳,舞舞剑之类的。”
“这世上也不存在什么从一而终了。
“我辈习武之人,该当如此!
第76章 加更
既然把话说开了,阮爸爸又是长辈,这又是自己女儿的追求者,他可就不客气了。”
阮爸爸振振有词:“我教的都是正理。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唉——!
就是哀婉,幽怨,又无力改变。阮卿:“……”
刷什么啊,晚饭让你闹得还没吃呢。什么,七爷爷怎么办?都对,武魂不能丢,律法亦不可违。
两个人在外面晃悠了一天,傍晚才回家吃晚饭。”
阮爸爸悲愤啊。分手就是一句话的事,离婚也就是9块钱的事。
直接开训
不肖子孙啊!
但是廿七悄悄捏她的手示意呢,她只能翻个白眼,忍了。”
他又对阮卿说:“你也放心,我手下有分寸,要他骨折三分,定不会多断一寸。啧,谁稀罕她回来!姓阮的怎么回事!
很满意。”阮卿无语,“道观都转让了,我们留这些东西干嘛。
廿七眉眼温和:“你先看看伯母那是不是需要帮忙,待会我和伯父一起下楼用饭。
我生君未生!”
“不接受,任何借口都不接受。说的是你,怎么扯上我了?
“行叭。”
他对阮爸爸说:“伯父放心,我若见不平事,定不会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