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人,所以这几处地方,就是手底下最亲近的小弟也不知道。
就是为了应付这些个突发状况。还是靠着我。
如果知道警方就会行动,他定然在离开之前,孤注一掷的,先毁了那个恶毒的女人。
一把年纪什么的,田宓与丈夫对视一眼,埋头憋笑。
刘向东抬脚踹了下已经昏迷的男人,见他哼唧一声醒过来时,又丢下一把枪,便大步离开。
刘向东一路狂奔,耳边也一直注意着四周的动静,虽然有些心慌,却不至于失去理智。
老丈人亲自开口啊!
就被藏在附近盯梢的警察们包抄了:
“别动!
倒不是刘向东良心发现,主要在他看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田雨将脑袋抵在车窗上, 眯着眼有气无力道:“不用, 靠在车窗上还能呼吸点新鲜空气。
的确处理好了。”
闻言,与父亲像了十层十的陈兆也回头保证:“妈,您放心吧,我们好着呢。”
“......”
刘向东一直知道,自己最近被盯上了,毕竟干他们这行的,脑袋别在裤腰上,基本的警惕心不说,就是上头也是有人罩着的。
想到这里,从早先预留下来的墙洞里逃了出来的刘向东,更是恨到咬牙切齿。
他特地晚了一天回来,老娄应该已经将事情处理好了吧?
时间回到一天前。
甚至在附近高价买了几套房子,并在每个房子里放置了武器,与定期跟换的,容易保存的食物。”
三闺女从小就乖巧听话,田红星老怀大慰,又笑呵呵给老实巴交的闺女框了个范围:“最好先订婚,在两边都过个明路才好...至于结婚的年纪嘛,爸也有底限,反正不能等到小汪三十岁了再结,那也太老了。”
被夸奖了,大一些的陈寻还端得住,陈兆却直接笑出一口大白牙。”
闻言,田红星懂了,这事小年轻们都商量好了,于是他看向脸红红的三闺女提醒:“也行,过了二十就过了二十吧,不过不要拖太久了知道不?
他只是没想道,警方会这么快来抓自己。”
田宓接过丈夫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角,无语道:“爸您想什么呢?
这也是为什么她不愿意回家的其中一个原因, 路上实在是太遭罪了。”
汪临坤笑容逐渐僵硬。
屋子里面,不止有他摆放的粮食与枪支,还有一个被捆绑了一天一夜的,与他报信的那个中年男人。”
这下,轮到娄路回幸灾乐祸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第111章
“老陈, 还有多久到?”
见他们都这般懂事,田雨慢慢靠回了车窗上,眉眼忍不住就柔和下来:“我家儿子真棒。”
“那还站着干什么?
而一旁,将妻小的互动全部看在眼里的陈刚,眸底也不禁染上了笑意。
于是他笑的春风和煦,更是在老丈人跟前,将家庭地位摆的明明白白:“咳...叔,这事儿我听芯芯的,她说二十岁以后考虑结婚。
在刘向东按排人去汽车站劫人的第二天夜晚。所长,屋子后面有个洞,他妈的,刘向东那鳖孙从狗洞里钻出去了。
他们既然选择今天行动,那么就肯定抓住了切实的证据。
羡慕死人了。
事实上他不敢。
他得去拿自行车,然后往早就准备好了船只的海边出发。快给老子追,绝对不能叫他跑了,去!
不过...若是叔叔能叫小对象改变主意,那就再完美不过了。
狼狈逃窜的他即恨又后悔,后悔自己不该顾忌着安全这么犹豫不决。
所以,快速拿好东西,又换了一身衣物的他,只是迟疑几秒,便用匕首将困成粽子,几乎奄奄一息的男人松了绑。”
汪临坤...他巴不得下午就结婚呢,但他敢吗?
娄路回一边给妻子拍背,一边酸不拉唧的用眼刀子刀了汪临坤好几眼,毕竟当时他想娶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容易。快!
然而,再是想对方死,此刻也不是时候。
从前为了应付类似的情况,他曾经不止一次私下演练过逃跑的计划。
思及此,听着越来越远的抓捕脚步声,刘向东心里划过对自己周密计划的自得。警察办案,别动!”
“是!
田芯虽然不大好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以恨不能将脸埋进碗里才好的姿态,细声细气道:“我知道的爸,不会...不会拖很久的。
陈刚腿上抱着已经6岁的闺女,空着的那只手一直牵着妻子的,闻言捏了捏她的手, 温声安抚道:“快了,快了,最多再半个小时, 要不靠着我再睡一会儿?”
“人呢?”
说着,她熟练的将毛巾系好,只是再次靠向车玻璃的时候,似是想起什么般,又探头看了眼前排抱着诚诚的大儿子:“寻寻,累了就把弟弟给妈妈抱。
当然,哪怕没吐也好不了多少,毕竟听着车里面, 旁人络绎不绝的呕吐声, 她也频频反胃。
不过想到老娄递过来的消息,他嘴角的笑又淡了几分。
得亏这两年身体调理好了,不然就这大巴车颠簸的程度,她早就吐十回八回了。
可他还没有将田宓那个恶毒的女人踩在脚下。
刘向东有信心那些个警察一时搜不到这里,但他更清楚不能耽搁太久,越早离开越好。
本来还想留着他,耗掉他的气性,套出背后的人是谁的。
这不,他借着对地形熟悉的优势,很快就将身后的人越甩越远,脚步不停的奔向其中一间属于他的屋子。”
“艹!
眼下他得逃命,只能遗憾的将人放了。”
闻言,陈寻转过头,16岁的少年人已经与父亲差不多高了,他的容貌几乎与田红星年轻的时候有七八分相似,浓眉大眼高鼻梁,却又因为父亲的两三分基因,整个人多了几许书生气,总之,是个走到哪里都吸引人眼球的俊秀少年郎。
在刘向东看来,他的美好人生,全都因为田宓毁了。”挤挤挨挨,过道上都坐满了人的大巴车上,田雨靠着车窗开出的缝隙中穿进来的新鲜空气救命。
谁都不会想到,在大部分人选择汽车或者火车的时候,他会另辟蹊径,坐船出海。
他刚伪装好自己,准备去市里与跟班们碰头的时候。芯芯一个多小时前才跟临坤确定的关系,结婚什么的太着急了吧?”
再说了,丈夫这一路抱着闺女, 比自己辛苦多了,她也舍不得叫他更累。”
“都处对象了,不谈结婚谈什么?
田红星瞪了眼二闺女:“又不是你结婚,激动什么?”说着,田红星又将怒火转移到未来三女婿身上:“临坤,你说!吃个饭都能呛着。
“嘶...”就在她刚眯眼不到五秒钟,又一个颠簸过来,田雨的脑袋直接被撞的“咚!
这里的弄堂很复杂,不熟悉的人很容易就钻进死胡同,对于他来说,是个天然庇护所,遇到困难也更容易逃离。
这几年来,刘向东也算摸清楚了警方的做事风格。
至于为什么选择这样的环境买房,也是经过刘向东深思熟虑过的。
如今他的情况陷入危险,那么,多给田宓制造一些困难,他也乐意的很。”
“刚才我确定他准备出来的。
田雨将到喉间的酸意压了下去, 才将掉到腿上的毛巾拿了出来往脑袋上系:“不用, 这玩意儿掉了,有它隔着,就不怕了。临坤也一把年纪了。
他笑着掂了掂腿上睡的跟小猪似的弟弟:“我不累,妈您再睡一会儿,就算累了,不是还有老二吗?”陈刚皱眉,松开握着妻子的手, 就要将她的脑袋压到自己的身上。
他还没报了仇,自然不能被抓住。
“没事吧?包抄他!”一声, 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