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就是女主人。
张舒娴和汤建锐两人一趟航班来的,严星茜和盛晓雯过去机场接的她,三个人又有一阵子没见,进地铁时聊得热闹,聊着聊着就和汤建锐几人走散了,还没赶上同一趟地铁。”
汤建锐他们这班飞机延误了下,十一点多的时候在飞机上吃了几口难吃的飞机餐,现在已经快两点了,确实饿得厉害。”
“想屁吃。”严星茜往里嘴塞了颗草莓。
跟这波狗粮一比,他手上的瓜都不够甜了。”元松咬了咬牙,一狠心,“就我那张拍得有点糊的照片换你双鞋,感觉你也太亏了,照片送你了,球鞋你退了吧。”
祝燃:“……”
黄书杰哈哈大笑:“你自己都说了洛哥在嫂子的事情上一向小气,偏还拿嫂子去刺激他,你这不是自己找骂吗。”陈洛白瞥他一眼,“给你买双新的。”
“不好意思。
元松拍拍手:“行,你们俩继续腻歪吧,我去点个歌唱唱。”
陈洛白:“不用,鞋给你,你以后离她远点。
元松站起来,又朝陈洛白位置上走过去:“陈洛白,那双球鞋——”
他话音忽然顿住,因为平日一直在位置上看书的人,此刻正静静看着他他刚刚发到他手机里的那张拍得其实有点糊的照片。
汤建锐好奇打量她几眼:“周安然你现在跟高中有点变化啊,要单独走路上,我可能都认不出来了。”
周安然:“……”
这招呼还是不打算了吧。
看见他们三个人进来,她把叉子放下,正打算打个招呼,就听见汤建锐和黄书杰一起朝她喊了一声——
“嫂子好。
包厢门一推开,走在最前面的张舒娴就朝周安然兴奋地挥了挥手:“然然。
她把单子拿过来递到张舒娴面前:“你是不是也没怎么吃东西,要不要点一点?”
祝燃、汤建锐和黄书杰三人是第二波到的。”
汤建锐伸手接过桔子,一边顺手剥开,一边道:“洛哥你别这么小气嘛,我们就先认认人。”汤建锐伸脚踹回去。
祝燃往点歌台走:“我去那边点个歌。
正好看见陈洛白侧头看向当初他拍过的那位小院花,声音比刚才和他说话时低了不少。
他稍微眯了下眼。”
周安然被几个闺蜜拉着在另一边沙发上坐下。
陈洛白听见他的话,转过头来:“球鞋怎么了,你要换成其他款也行。”
元松当即松口:“照片是吧,我现在就发给你,发完立马当着你面删得干干净净的,只要你想要,我甚至还能再去多帮你拍几张。”
“认完了吧?
“凭什么啊?
陈洛白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瞬间落空,眼看着他女朋友跑去门口,腻腻歪歪跟门口那三个姑娘抱在了一起。
包厢门一打开,黄书杰就听见一阵魔音传过来,他捂了下耳朵,偏头笑看向汤建锐:“这哪个哥们在唱歌啊,走音的水平和锐锐有得一拼了,锐锐我感觉你等下可以和他好好认识一下。”
那姑娘就真的一眼没再看他这边看,很乖地朝陈洛白点了下头:“好呀。”
陈洛白沉默了几秒才回他:“不是,是我高中同学。”
在一旁边准备唱歌的汤建锐一惊,没注意还拿着话筒,声音瞬间响遍全包厢:“操,你什么时候有情况了?
所以汤建锐三人比她们先到。”
“你怎么不懒得吃呢。”
周安然好久没见她,顿时从座位上站起来。
一张照片换双上万的鞋,他多少有点于心不安。”
祝燃快速点了首《imagine》,就切了歌。”
张舒娴接过单子,先冲她眨眨眼:“然然你现在这样子好像请客的女主人啊。”
陈洛白闲闲拿了个桔子朝他扔过去:“我女朋友跟高中有没有变化关你什么事。
唱完一首歌,已经坐回他旁边的祝燃笑得幸灾乐祸:“看来你这个男朋友在周安然心目中地位还比不上她的小姐妹啊。”
元松回过神。”
他平时没少来A大,早和元松见过好几面,一点没客气,在点歌台坐下后,看了眼坐旁边的元松:“哥们,你唱完这首,我切个歌?”黄书杰往嘴里塞了块西瓜,“我很快就要不是了。
不过祝燃这首歌一唱完,张舒娴几人就也到了。”
黄书杰手往下压了压:“淡定淡定,在追学校一个学姐,还没完全追上呢,别嚷这么大声。”
黄书杰:“我这不是懒得剥吗。”
陈洛白目光又转回去,仍盯着手机看:“不亏,很值,你要觉得不安心,就当是我今年给你送的生日礼物吧。
“别搭理他,他跟祝燃一样,一件事喜欢往夸张了说,有什么想知道的,晚上回去问我就行。”
元松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眼睛瞬间一亮。”
元松拍了张照片,就白得了双鞋,乐得回座位上找朋友炫耀。”
祝燃:“你不是也是单身狗,有什么好笑的。
炫耀完,他自己才慢慢回过味来,又觉得好像这样不太行。
他这位室友大方归大方,但是也稍微有点洁癖,球鞋不管多贵,随便摸随便看,但不准上脚。
这他妈谁顶得住。
周安然意外发现他唱歌居然也还行。”
陈洛白凉凉扫他一眼:“那也比你一直不敢告白,至今都还是单身要好。”
“靠。”
陈洛白朝鞋柜抬抬下巴:“凭那双鞋怎么样?”陈洛白朝旁边位置抬抬下巴,“认完了就滚去坐下,不是在路上就喊饿了,那边有单子,想吃什么让服务员进来给你们点。”
“不是。”
汤建锐:“这么多你他妈不会自己拿?”黄书杰从后面踹他屁股,“你好歹分我一点。
他把桔子塞嘴里,含糊道:“谢洛哥。”
汤建锐伸手推他:“别磨蹭,快进去先看看我们嫂子现在长什么样。”
元松已经听见汤建锐两人在报菜单了,顿时歌也不想唱了:“你现在切掉都行,我也去再点点吃的。”
元松被“不亏、很值”四个字把好奇心全勾了出来,他凑过去,八卦兮兮地问:“生科院这位小院花和你什么关系啊,前女友?”
周安然正在吃提子。
“你愿意借我穿了?”
元松忽然有点明白陈洛白怎么就栽她身上了。
陈洛白给他买的那双球鞋倒也还不是限量版,限量版早没了,但普通版也是一鞋难求,价格已经炒到了上万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