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遗迹

第225/264章

  “吊桥效应!英雄救美其实都是吊桥效应!

  终点是十分气派豪华的老派别墅,外观是欧式的,十分符合阮卿爸妈那个年代的人的偏好。

  很糟。

  不过好在有了良民身份,今天起,从零开始。

  他是个富家公子哥,又并非纨绔,是那种家族用心培养的有能力的继承人。”

  “三年抱俩我都觉得没什么,可以接受。

  野人观的事令阮爱华夫妻唏嘘不已。”

  “但是二胎!!

  就像京城里那些行走的官员,腰间挂着金鱼袋或者银鱼袋,彰显着身份与帝宠。

  把阮卿的X癖戳爆了好嘛!

  拜见泰山老岳丈岂是能随便敷衍的?所以说其实跟贺岭是真的门当户对。”

  世上谁能免俗呢?

  嘶,这么一描述,感觉人也很不成熟。

  倒没有想象中的冷淡挑剔,阿姨开门,回头喊了一声“卿卿回来啦”,阮卿的父母就都从客厅站起来,迎到了门口。

  但廿七也忧虑。

  贺岭的身上的的确确是透着一股子富贵气息。

  非常客气亲切:“来来来,小廿是吧,来,请进。”阮卿吐槽。

  所以更纳闷。”

  对阮卿来说,被三堂会审的时间能短一点是一点。

  他身上能吸引人的地方,或许阮卿觉得很爱,但她的父母肯定不会这么认为。

  一次短暂的照面,他已经细致入微地观察了贺岭。

  两个人研究了一下,觉得不要强拆。”

  阮爱华觉得老婆说得有道理。

  “晚饭肯定是逃不了的。

  贺岭那个人,骨子里非常强势执着,而且有手腕。

  阮卿把一直怀念的前任彻底放下,廿七当然很高兴。的确成熟稳重,而且看得出来富贵。以至于见到一个漂亮女孩,就闹着要跟人家跑。

  应该是邋里邋遢吧。”

  是这样的,有教养的人不会对自己女儿的救命恩人横眉冷目的。

  现在她过的是什么神仙日子!

  省会到延市,城际高铁就一小站,开车也没多长时间。”

  这些挣扎,辗转反侧,正是一个人走在逐步成熟的路上躲不开的煎熬。”

  怎么隐隐听出一种自家老实儿子被外面的坏女人拐走的气愤和无奈?

  阮爱华夫妻:“……?

  真女人一路向前走,绝不回头!但廿七回忆起来,迄今为止他见过的人里,只有洛县的领导们手腕上也有这种东西。哪怕自己身上毫无长处,注定了去了就要被挑刺批判,那也得受着。

  然后呢,非常没有见识,是比乡下人还乡下的乡下人。

  再回想自己曾经想过的“如果当时去跟他好好沟通”就觉得自己很傻很天真。

  总之有了阮祥云对前情背景的交待和对“山里小道士”的描述,阮爱华夫妻就和延市市局那些人一样,自行在脑海里勾勒出了一个错误的形象。

  “我一算,吓死了,这是刚生完一胎马不停蹄接着生二胎啊!”

  “我一瞬间后背都毛了!

  他一定会在当时把阮卿哄好安抚好,但是婚后,他也一定有他的方法,去说服或者引导或者用别的什么手腕实现自己想要的。”

  廿七咳一声:“我也是俗人。”

  “我知道我们婚礼取消后,他很快就相亲结婚了,因为他本来年纪就比我大,就是奔着结婚和生孩子去的。

  像是某种标志着富贵或者等级的东西。”

  推测了一下贺岭的妻子是如何马不停蹄地接连生育,再转头看自己身边的廿七——年轻英俊,温柔体贴,长发纤腰,武力值爆表。

  “所以,现在,我可以清楚地告诉自己,”阮卿说,“阮卿,你没错。

  但廿七不认同。

  第一关,拜泰山。”

  那一刻,阮卿再没有自我怀疑,万分地确定,自己当年果断跑路是对的。

  阮祥云说:“他看起来像道士,但不是道士。谁不是希望和自己的前任现任的前任狭路相逢,自己是穿貂的那个,不是翻垃圾桶的那个。

  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跟野人也差不多了。

  廿七变得小心翼翼起来:“那……”

  阮卿扑哧一笑:“你紧张什么?”阮卿说,“他都二胎了你刚才没听到吗?

  大概就是女方的父母最喜欢、最满意的那种东床快婿了。他是个俗家,闹着非跟阮卿走,唉……”

  这一声“唉”一言难尽。

  释然文学看看就得了,现实里,谁不想比个高低。”她说,“能晚点到就晚点到吧。谁要嫁给急吼吼要传宗接代的老男人当生育机器去啊!

  其他的事先另说,先把救命之恩这事论清楚。

  怪了,又邋遢又脏又没见识又不成熟傻里傻气,阮卿那个超级事多的丫头,怎么跟他看对眼的?

  老实受着!

  阮祥云已经回到村子里了,信号没问题了,这次通了个长长的电话,把事情都说清楚了。

  那个男人左手腕上戴着一个金属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两年抱俩?

  或许这个坑镶金嵌银,富足舒适,但真的不是她想要的。

  他们不是迎阮卿的,是迎廿七的。但从女人的角度来看,如果你坚定地不想做娇妻,那就真的非常糟糕。

  阮卿刻意开得慢些。”

  阮卿为了加重语气,还比出了两根手指,用力地晃了晃,以表达她的惊恐。”阮妈妈肯定地说,“一定是吊桥效应!

  一穷二白,身无长物就想拐人家闺女走,你还想怎么样?

  “看看,这就是乡镇企业家的审美。

  再怎么磨叽,终究还会抵达终点。

  她其实也是个二代。

  没有跳坑是对的。

  虽然阮卿把他夸成了花,但是廿七没有迷失在阮卿的甜言蜜语中,清醒地知道自己和贺岭之间,客观地存在着外在条件的差距。

  廿七暗暗叹了口气。

  “放心,赢得稳稳的!

  自己家闺女有多挑剔,当爸妈的还是很了解的。

  他这样的人在社会上常常是被赞颂被欣赏的,认为是做大事的品质。

  但其实,阮卿的父母在招呼廿七的时,也盯着廿七的脸,感到非常的吃惊。

  想拿正室名分,太难了。

  他们今天又和阮祥云通电话了。

  廿七一看这房子,就知道阮卿的家境比他以为的还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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