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看着她一惊一乍的样子,苏渺连忙摆摆手,让她放低音量。后来她慢慢也喜欢我了,比以前对我更好。
在为期半个月同居生活中,她真的很会跟他撒娇,讨他喜欢。
秦思沅上半年跑了半年的舞剧巡演,下半年每天游手好闲待在家里挺尸,最多去舞房练练舞,没什么事儿做也无聊至极。”
迟鹰丝毫不避讳什么,坦坦荡荡告诉她一切。”
迟鹰给过她保证,她不会胡乱吃醋了。”
“……”
苏渺对这女海王也委实无话可说,跟季骞闹掰之后,她换男友的速度堪称百米跨栏。
他漆黑的眸子紧扣着她的眼睛,认真地向她保证:“小鹰,我们十七岁就认识了,你是我的初恋,我每一次口口都只想你。
迟鹰一直觉得这是因为她太在乎他的缘故,今天听苏渺的话,才恍然知觉,这与她成长的过程有关。实在不行叫我哥也来!”
“能够想象。
周围好些个熏腊肉的街坊呢,太丢脸了。”见他走神,苏渺伸手晃了晃他的眼睛。
而当她经历了母亲的去世,迟鹰的离开,与双胞胎兄妹的和解,大学四年的沉淀……
历经铅华再回头,她才明白,真正的勇敢不是逃避,而是直面不堪的过去。”
“这个…”
苏渺无法判断。
十七岁的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嘉淇私高,去更好的学校、更好的环境,接触更好的老师和同学,凭借着这股好风,飞上她想要的青云天。
在迟鹰面前,她不想再表现出任何自卑的情绪了。”
她穿的像个贵妇似的,深褐色法式长裙配灯芯绒小香风坎肩,鞋子鞋跟足有十厘米长。”
“这明显生气了。”
苏渺红着脸推开他,没好气地说,“肉麻怪。他还带起其他女生回去?”
“你们都这么多年了好吗!”
苏渺看着迟鹰,“到了那个时候,迟鹰,你想要的一切…水到渠成。”
迟鹰指尖缠绕着她一缕柔顺的发丝,仰头吻了吻她的下颌:“小鹰,这真不至于。”
“我要给你买好多漂亮裙子,最贵最好的,买到破产。
苏渺将一捆刺柏递她手里,拉她坐下来一起烧烟熏肉:“我还要给迟鹰拿几捆带回京城,顺便就弄了,超市里买的经常熏不够味。”
“这个项目我们合作了一段时间,她的确很有能力,思维灵活,给了我很多灵感。”苏渺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而且极有分寸感,揣度着他的脾气,小心翼翼。”秦思沅恨铁不成钢地揪着她的衣袖,“你说,他们只是工作关系,迟鹰也不会三心二意,好嘛,那你能保证那女人没有其他心思。
“苏渺,我有很多地方要向你学习,你是我的宝藏女朋友。”
“不过话说回来,迟鹰为啥没邀请你跟他回去过年喃。”
“晓得了。
苏渺最后决定在嘉淇私高和北溪一中做选择。
“绝了,你真的绝了。”
“过年啊。”
“……”
“还有高跟鞋。
“只是工作的事。
“对啊,初一到初五,一天去一家,真的累死老子了。”事关自尊,苏渺绝不承认。”
“就是上次跟我一起落机的那位同学,你见过。”
秦思沅气得脑袋都冒烟儿了,手里摧残着那枝可怜的刺柏条,使劲儿拍着地,“跟你说,这绝对不能忍,你快回去跟他大闹一场!
她回复了北溪一中的邀请邮件,表示愿意过来担任兼职老师。”她害羞地笑着,露出了两颗虎虎的门牙,很可爱。
迟鹰握住她的手,放到唇下吻了吻,都不知道该怎么疼她才好了:“晚些时候去给你买包包、还有漂亮裙子。”
俩人吃完这一顿柔情蜜意的晚餐。”
“他们都组新家庭了,一个在上海,一个在江北,才不会回来!
片刻之后,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不是吧。”
迟鹰顺势将她拉入怀中,让她坐在他的腿上:“你吃醋的样子,有点可爱。”
“再说一遍,没有!”
她笑了,给迟鹰夹了菜:“好好好。醒醒吧我的傻妹妹,你还帮他说话。
正视它,直到心底再无恐惧。
苏渺搁下筷子,随口提了一句,“对了,到时候你是一个人回去吗?”
“我和她有芯片的研发合作项目,爷爷对我们的实验室成果很感兴趣,如果我们说服了他,他会有资金投入在这方面。”
迟鹰敛眸看着餐盘,指尖拎着的勺子也顿住了。”
“哦,那真好,她看起来也是很厉害那种姐姐。”
“他-们-家?
欲盖弥彰。
要竭尽全力地讨人喜欢,才能得到那一星半点的爱意。
“有没有听我讲呀!”
苏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时候我妈妈不喜欢我的,对我没好脸色,但是我总跟她撒娇,妈妈妈妈地叫着她、讨好她、关心她。
苏渺索性把在家休假的秦思沅叫过来帮忙烧火,她一个人可忙不过来。
秦斯阳喜欢下厨,也酷爱研究各类地方菜系,所以得知她要去熏腊肉之后,便让她也取几串熏肉回别墅,过年的时候想试试腊排骨萝卜汤。你是不是疯了,这都能忍!你还来亲自过来熏,这么费劲,也是看得起他哟!”秦思沅翻着白眼,“我就当他们死球了。”
“你吃醋了?”
“客气什么呀。
她对他…也是如此。”
“不管是什么事!
苏渺没什么管理学生的经验,所以把全部的精力都用在教学上,尽可能地让课堂充满趣味。”
……
那段时间,有好些个知名中学都向苏渺投来了橄榄枝,甚至连嘉淇私高的周清华都联系过她,问她愿不愿意过来实习。
经过两个月的锻炼,她教学的水平倒也提升不了不少。
她也很好,也很厉害的。”
苏渺笑了起来:“有什么好闹的呀,而且他们只是共事而已,这方面我信得过迟鹰。”
“没有没有没有!
沉默了很久,不知道该说什么。”迟鹰看着面前这乖觉懂事的女孩,给她夹了菜。”
“你误会我吃醋,我才生气!这么多年的感情,严丝合缝,谁都插不进来。
年关在即,苏渺去以前家巷子里的柴火屋薰一些腊肉香肠,让迟鹰带回京城给爷爷吃。”
苏渺无奈地笑着,戳了戳她脑门:“仔细遭雷劈。”迟鹰语调很平淡,似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头发有些卷,高个儿,还记得吗?乱说。”
“我会带宋言欢。”
她蓦地一惊,“宋言欢?”
苏渺用刺柏条刮了刮她的手臂:“少在这里挑拨离间了你,我才不想跟他回去过年呢。”
苏渺大窘,将碗重重搁他身前,红着脸用方言道:“哪个吃醋了!
所以苏渺一叫她,她骂骂咧咧地说不来不来,把她熏臭了,但跑得比谁都快,没到二十分钟就出现在了柴火屋门口——
“秦斯阳想吃腊排骨,你就去超市给他买嘛!”
“他回京城干啥?打不赢给我电话,我来帮你!”
秦思沅严肃地说:“你想不想是一回事,他邀不邀请你,又是完全另外一回事了哟。”
她接过了迟鹰递来的空碗,起身去厨房边舀了一碗白米饭。”
“他回去要做正事的呀,还和宋言欢学姐一起带了项目回去跟他爷爷汇报,哪有空……”
话音未了,秦思沅尖锐地打断了她:“啥子哎!”秦思沅要还想帮她哥,唯恐天下不乱,揪着苏渺道,“除非他不想带你回去。我男朋友今年都在约我去他们家哟。
“你要不要加饭?
这扮相…压根就不是来干活儿的。”
“好。
迟鹰被她搞得有点难受了,喉咙里像塞了一个千斤重的橄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几秒之后,他伸出粗砺温厚的手,握住了苏渺的手背:“谢谢小鹰教我,懂了。
毕竟她大学本科学历实在太过于闪光,且研究生在读,很少有学校能拒绝这样优秀的师源。”
秦思沅拎着一根刺柏枝儿,扫了扫鼻尖,八卦地问:“他回京城,那…你在哪儿过年?
“我和迟鹰这才刚交往,怎么好去他家,而且他回去还有很多公司的事情。
男人漆黑的视线,犹如鹰隼般追随着她。”
“什么?他把自己正经的女朋友晾边上,带另一个女生回家,这都不正常,好吗!
但迟鹰犀利的目光,还是分分钟看穿了女孩的心思。”
“我肯定跟小姝一起啊,如果你爸爸妈妈要回来,我就带小姝回自己家。”
“记得。
苏渺低着头,筷子在空空的碗里捣着一根韭黄。”
苏渺不懂这家伙脑回路怎么如此跳跃,她继续说道——
“别打岔呀,总而言之,就是说任何关系都需要用心去经营,如果你不经营,你和对方仅仅就是血缘关系而已,如果你愿意花心思去经营,你就会成为他最亲最信赖的人。我要是你,我就跟他打一架了!”
“那我受宠若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