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淮一眼都看不下去了,撩起刘海,没好气道:“快拍,给你哥拍好看点。”
季樱耸肩,靠着傅景深笑得焉坏,“愿赌服输哦二哥。”
季樱被两人挤在中间,怀疑地看了看右侧的傅景深:“你行吗?
[!”
季淮盯着季樱看了几秒,心道还真是近墨者黑,和傅景深这个老狐狸待久了,原本那个软得一逗就脸红的小仙女,似乎突然就不见了。”
季樱下意识藏起游戏手柄。”
“哟。
季樱看看屏幕,又不时朝左右两侧张望一望。”季樱表情变了变,直至看见季淮一直往后看的眼色。”
季樱默默看向傅景深:“…三哥。
“在做什么?”
傅景深看了看并没有悔改之心的傅太太,抬手长指轻掐她下颌,顺势从她手中抽过手柄,迈着长腿径直坐在沙发上:“我来。
季淮猛地捋了把头发,从沙发上弹起来,手肘撑着膝盖:“再来!”季樱也被挑起了斗志:“再来。”
季樱一噎,“谁说我这局要输。
“你感冒了?
傅景深放下挽在手臂的西装外套,淡睨她一眼,嘲道:“我再不来,网上就该传我们婚姻破裂了。”季樱捞起沙发上的枕头,背过身就赶客:“你哥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们。”第一局倒下。”
“开挂?
傅景深等了片刻,没听到只言片语的回应,是真真切切地快要气得笑出了声。
下一秒,直直对上男人面无表情的脸。季嘤嘤就是这样,明知道前面有坑,自己还往里面跳。
“我们还在打游戏呢。我要疯了]
[啊啊啊过年了过年了]
[u1s1,这个乌龟画得真好]
也有粉丝问。
[哥在和谁玩游戏啊?
“通知司机备车,我亲自去接太太。
最后一局的时间格外长,直到画面定格,傅景深丢下手柄,散漫开口:“毛笔还是钢笔。”她不服气地拿起手柄,“继续。”季淮轻飘飘看她一眼,笑得不怀好意:“光玩没意思, 来个赌注。”傅景深语气微顿。傅景深始终面不改色,看不出来到底有几分把握。
“KO!电话里对他敷衍了事的傅太太, 穿着简单的白裙, 盘腿坐在沙发上,手握着游戏手柄, 雪白的小脸紧绷着, 似乎完全听不见外界的声响。
她张了张唇,手没撑住,差点就随着季淮一起栽沙发上。”
傅景深掀起眼皮,语调虽仍平静,但楚秘书就是从其间听出了些许切齿的意味。
季樱美眸睁大,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近满血量的小人被季淮只有几缕残血的小人打倒在地。
季淮从沙发上跳起,得意地朝季樱挑眉,大喊一声:“服不服!”
“季嘤嘤,你可小心了,待会被画乌龟别哭。”
话必,他一抬眼,看见沙发上不知何时到来,不知站了多久的傅景深,惊悚地往沙发上一栽,一声国骂卡在了喉咙里。”
傅景深已经快要没脾气了,面上无甚波动,心中在慢慢记账,朝季淮略抬下巴:“开始吧。
傅景深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慢悠悠提醒季淮:“最后一局。”傅景深淡道,手上扳动手柄,开始挑选角色。
“等等,”眼看着季淮就要扒拉下额发,季樱从包中拿出手机,“还没拍照呢。
她目光盯着屏幕,眼看着就要被季淮打倒,低呼出声:“二哥,你偷袭!”
作者有话说:
是被老婆冷落的总裁一枚吖
第56章 宠樱
言听计从。”
见他默认,季樱心中放松下来,唇角悄悄勾起。]
这次配图是一张全脸,只不过眉头上被人画上一直传神的乌龟,显得滑稽又呆蠢。
季淮挑眉,懒洋洋地道:“不敢?
“KO”一声。
她纠结地咬着红唇,不敢轻易答应却又压不下那口气。
直到晚上,季樱才接到傅景深的电话。”
季樱尴尬地轻咳一声,朝季淮看了看。”
“你看着就知道了。”
“谁说的。”
“不行,”季樱下意识说:“要画你画他脸上。佣人观察着男人的脸色, 关门时介意加重了声响,试图提醒还一无所知的大小姐。
“对。”
“季嘤嘤,”季淮睁开眼睛,连耳根都因为羞耻变红:“你别太过分了!”
这话正中季淮下怀,他得意地勾了勾唇,准备出了之前订婚宴的恶气:“行啊,你问他同不同意。”
季樱:“什么赌注?”
季淮腮帮都咬紧了,死死盯着屏幕,季樱都紧张地捏一把汗。”
“不服。
看着屏幕上又一次出现的“KO”标识, 自己的小人被打倒,季樱气闷地鼓起腮,幽怨地朝季淮递去一眼。”季樱挺直脊背,不服输地说:“来就来。
季樱后知后觉,下意识扭头。
季淮粉丝和过年了一样。”
季樱盯着游戏屏幕,和季淮打在一起,都快忘了还要接电话这回事。
“楚秘书。
偏偏始作俑者毫无自知,垂眸,骨节分明的手指如同把玩美玉般摩挲着季樱的手指,任由她“仗势欺人。”
季淮冷嗤:“你不专心,不偷袭你袭谁?
季樱:“再来!”
季淮:“……”
冷白.精致的脸因为难以置信而显出一片空白,他睨向傅景深:“你是不是开挂了。”
小时候她被季淮欺负了好多次,终于到了扬眉吐气的时候。哥你好帅!”季淮竖起五根手指:“输的要被赢的在脸上画乌龟, 再拍张照片发微博。”
“你无所谓。”
感觉到电话那头的敷衍,傅景深阖上电脑,淡道:“看樱花在家里待得很开心。
季淮也直起身子,痞笑着提醒季樱:“他要输了,我还是在你脸上画。
几分钟后,游戏音效响起,看着季淮操控的小人再次倒在地上,季樱惊诧地张了张唇。!
季淮得意地勾唇, 满脸胜负欲,并无一丝要让让她的觉悟, 甚至还嚣张地朝她挑眉:“服了吗?”
电视里传来游戏结束的声响。”
季樱也是被季淮带入了坑,起先还不愿,试了后才真香了起来,隐隐有上瘾的趋势。”
门外,楚秘书开门进来,“傅总。”
“外面传我们感情不和。”
“打游戏?
季樱还未能从这再次失败的阴影中走出,胜负欲彻底被激起,上前拉住季淮的衣袖,抿唇道:“再来。”
季樱肩膀夹住手机,手上握着游戏手柄,朝身侧的季淮看去一眼,“打游戏呢。他学过丹青,简笔画乌龟都画的惟妙惟肖。”
季淮掩唇, 从胸腔闷出两声轻笑。
手机那头,男人嗓音清冽,却带上淡淡的疲惫。]
未曾想,这条竟被季淮翻了牌,回了个带着粉色花的图标。
傅景深可不手软,在季淮额头画了一只大大的乌龟。
最终点开词条,里面全是对季樱的各种花式表白。”
傅景深欣然应允。
他拨弄手柄, 又开了局新的。”
季淮:“……”
他不想说话了,把手柄一扔。
“去去去。”
季淮一抬手,算是答应。
这条下面一片哈哈哈,季淮皱眉,只觉吵到了自己的眼睛。”傅景深轻轻挑眉,云淡风轻地说:“小时候玩剩的,算挂吗。
“…你怎么来了?”
季樱笑了声:“是呀。
“KO!
很久不曾经营微博的季淮发了今天的第二条微博,[游戏输了,愿赌服输。”
季樱起身,忍笑道:“那我们先走了。
他进来时, 压低了步伐。”
季淮高昂的兴致被掐断,懒洋洋和季樱道:“来来来,最后一局,结束我给你画个乌龟,你就可以回去了。”
季淮努力压下上扬的唇角。”
“你…”季樱熟悉季淮这种神色,从小到大就这么捉弄她。”
可季淮的表情却非常奇怪,掩唇咳了好几声。季樱小脸严肃, 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 沉下心神,誓要一雪前耻。
傅景深从门外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可惜季樱屏着呼吸,全部心神都凝聚在了电视屏幕上,并没能领会佣人的良苦用心。直到看见季淮散漫的表情褪去,连脊背都僵直起来。
季樱看着自家二哥一副爱咋咋地的摆烂模样,心中忍笑,从包里拿出眼线笔,递给傅景深,“快三哥,快去画乌龟。
半小时后。”
季樱哭笑不得:“这不是假的吗。
季淮看着屏幕,漫不经心的表情稍微认真了些。”
季樱笑得胸腔直颤,“咔嚓”拍完了照,把照片发给季淮。”
“再订好下周去港城的机票。”
“五局三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