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遖知道她的蝴蝶骨与脊柱沟有多迷人，曾经每一次交欢，他总喜欢按着她的腰让她保持半伏的动作，用力一次她的蝴蝶骨就颤动一次。”

　　“攒钱干嘛？虞粒只能硬着头皮说他很忙。

　　两人慢慢悠悠走了进去。还这么亲昵地叫她小鱼，还卡点送祝福。

　　那就是室友口中的抠搜学校突然大发慈悲似的给宿舍楼和教学楼都安了电梯，宿舍里还装了中央空调，甚至每个宿舍都配置了单独的全自动洗衣机和烘干机。

　　最近学校又发生了几件大事。

　　应该说这段时间学姐都挺奇怪的，小号总给她发一些关心的叮嘱，就像天气播报一样，比如：今天会下雨，记得带伞；今天降温，记得添衣。”

　　虞粒的小心思实在太明显了，她脸一热，竟有些不好意思，咳嗽一声，正准备反驳，吴琪叹气：“哎，我真不知道你咋想的，我当初怎么劝你的，你愣是一个字儿没听进去，还整个20岁之约，他那种人身边缺女人吗？

　　视频最后，一束光落下来，她顺着那道光拼命地向上冲，像一条追光的美人鱼。”

　　“买一套属于自己的婚纱！

　　陈妍宁悄无声息地推了吴琪一把，吴琪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摸了摸脖子，正要转移话题时，虞粒就昂起下巴，那模样好不傲慢：“谁说我就只能嫁给他？！

　　“你想什么呢！”陈妍宁笑她，“离你20岁还有一年多呢。也心安理得的享受她对他的依赖和爱，可如今，她不仅离开了，也在绽放，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不一会儿，来了一个她的室友，替她分担笨重的快递。”室友笑。

　　人生三十年，他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心酸的感觉。

　　他的生日是立冬那天，11月7日。

　　而照片中的人，他也弄丢了。站在镜子前，看着穿上婚纱的自己，虞粒的眼睛忍不住有些发热，很想哭。

　　这张照片似乎刺痛了程宗遖的眼睛和心。学校里的男生你觉得都怎么样？

　　每个人都对此津津乐道，猜测学校是不是发横财了。】

　　【他不是学生，就是上次来学校找我那个…我跟他是异地，但感情很好。或许是因为今天是程宗遖的生日，或许是因为今天她穿了婚纱，或许是因为……在程宗遖生日这天她穿了婚纱……

　　她深吸了口气，下定决心：“我要开始攒钱了！

　　她抱着快递，其中有两个很大的箱子，堆叠在一起，冒出了她半个头的高度，她艰难地行走，连路都看不见。

　　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想给她发点什么，她随便回什么都行，只要理他就行。

　　程宗遖开着车重新回到了她的宿舍楼下，等了或许是半个小时又或许是一个小时，虞粒终于出现了。

　　拍完照之后，虞粒加了导购员的微信，希望能把照片发给她看一下。他给她拍的。大家都说这大股东简直就是妥妥的慈善家。

　　这段时间虞粒都在准备比赛的事情，不是大赛，就是简单的一个商赛，但这是她第一次参加比赛所以格外重视，整个十月都在忙碌，十一月初比赛结束后，某一天她无意间看日历才发现，程宗遖的生日快到了。

　　这条朋友圈，设置了仅自己可见。

　　零点的时候，她准时收到了好朋友们的生日祝福，虞粒一一回复道谢。

　　微信里的好友都在评论哈哈哈哈或者对我也不如狗。狗都不学！”

　　“这就开始计划婚纱了啊？

　　“那总归不是一楼啊，还不是得爬楼梯，太累了。[发呆]】

　　收到回复是：【以前收藏的曲子，发给你听听】

　　甚至有一次还莫名其妙地问她：【最近有在接触的男生吗？

　　这张照片，他弄丢了。

　　程宗遖看着她的身影再一次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虞粒抱怨。因为我想穿给你看。”

　　曾经还没分开时，虞粒就在琢磨应该送程宗遖什么样的生日礼物。

　　虞粒对那些八卦不感兴趣，只不过最高兴的是学校不管哪儿都有电梯了，她不用再爬楼梯了。

　　她挑了一件鱼尾设计的婚纱，很显身材，衬得她腰细臀翘。经济！”

　　吴琪向来心直口快，说的也都是大实话。我给你大号发了消息，我说你怎么这么久不回我呢，你是不是没有看见啊？”

　　是啊，她说得对，她应该是自由的。

　　曾经的他确实太过于自负，以为虞粒离不开他，不会离开他。

　　突然想穿婚纱试试，想看看自己穿婚纱的样子。】

　　虞粒还以为学姐要给她介绍对象，连忙婉拒：【我有男朋友呢。做自己本身就是一件很酷的事情。

　　于是她问：【这大半夜你居然还在弹钢琴吗？

　　是在12月29日这天，她的19岁生日。

　　可又不知道发什么，犹豫了会儿，发了个“，”过去。总共才五楼，况且我们住二楼啊！】

　　虞粒回：【也没啥喜不喜欢的，当初就是看它王牌专业才选的，也没了解过，现在就觉得这专业就是大杂烩，学得泛，又学不精。

　　过了大概十分钟才等到她的回复，是一条语音，带着不解的笑。

　　然后给她发来了一段音频，里面正是舒缓的钢琴曲，听上去就跟现弹的一样，因为还有一些摩擦的杂音。好吧我连狗都不如—_—】

　　还不忘屏蔽老师。

　　———今天看到自己穿婚纱的样子啦，很可惜你没有眼福。不过还是祝你31岁生日快乐，希望你身体健康，老得慢一点～

　　———也希望那天，你能出现。！

　　立冬那天，虞粒不想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于是约陈妍宁和吴琪去逛街，可在路过一家婚纱店，她瞬间停下了脚步。贸易！”

　　看到这几个月她有在好好生活，他很欣慰，可同时又很难受。

　　拍照的时候导购员还问新郎在哪里，有没有空一起来试试礼服。

　　连导购员都不停地夸她好美，虽说导购员都是一样的话术和套路，为了业绩癞蛤蟆都能夸成天仙，可面对虞粒，她惊艳得眼睛都看直了，甚至还激动地去拿了相机，问可不可以给虞粒拍几张照片用来宣传，虞粒答应了。

　　她美得让他心动，也让他心痛。我从来不用公共洗衣机，里面简直太脏了。

　　挨着顺序翻，翻到了学姐小号发来的：【小鱼，19岁生日快乐，希望你永远自由】

　　虞粒有点受宠若惊，学姐居然知道她的生日？

　　最后一条视频是她跟着朋友们滑着滑板去追日落，她热泪盈眶地对着夕阳大喊：“永远爱自由！

　　程宗遖忽然想起分别那天她说过的话，她说：“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完成。

　　晚上回到宿舍，在快要过零点时。

　　虞粒也是之前看过他护照才知道他生日的日期。”

　　那天，程宗遖就坐在车里，不知道听这条语音听了多少遍。”

　　“就是，那空调咔咔咔的响，我每次都怀疑是不是零件在打架呢。”

　　“趁早洗洗睡吧，这抠搜学校连公共洗衣机都不舍得多装几个，空调都旧成啥样了也不换，还给你装电梯呢。怔怔地看着橱窗里的洁白婚纱发了会儿呆，然后不受控制地走了进去。叫什么？

　　直到有一天又开始疯传学校董事会新加入了一个大股东，学校的设施全是大股东投资的。别说一年了，能念你一个月都算长情的，万一那天他没去呢？你穿婚纱又嫁给谁去？

　　是一张照片。

　　走出婚纱店，她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要是有电梯就好了，我最烦爬楼梯了。

　　虞粒没想过还能在约定的日子到来之前再见到程宗遖。

　　虞粒的每一条动态他都会看很久，不知不觉划到了最后一条。他不来，我就嫁给自己啊，我买婚纱是为了取悦我自己！

　　虞粒发了一条朋友圈，配上导购员给她拍的婚纱照片。

　　她穿着校服，捧着一束鲜红的玫瑰花坐在落地窗边，甜美地笑着。】

　　【哪个系的？虞粒告诉吴琪了这个约定之后，当时吴琪就骂她纯纯大傻子，天真又愚蠢。

　　只有学姐私聊来问她：【专业不喜欢吗？】

　　【眼光不错，祝你幸福】

　　还有一次，上完专业课，那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莫名觉得很烦躁，她发泄般发了条朋友圈：【不要被国际！同时也觉得奇怪。

　　“这怎么发个逗号啊？以后都不知道该干嘛。这些高大上的字眼骗了！”虞粒叹气。

　　只是他难受的是，她的自由里，没有他的足迹。你还想要电梯？

　　记得有一次她失眠了，凌晨一点了还没睡着，发朋友圈求助治失眠的的方法，学姐又第一时间私聊她说睡不着的话就听钢琴曲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