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冷婆的来历

第21/94章

”

  季淮脚步顿住,又慢吞吞抱着还不在状态的布丁转身。

  季淮这几日休假在家。

  面上满是忍辱负重的表情。

  季淮:“……”

  他表情呆滞地,朝厅上闹腾地俩祖宗看去。

  季樱自是欣然同意,毕竟宝宝白天在家,哪怕阿姨看着,也没放在季宅省心。

  于婉清露出一个愉悦的笑:“阿淮啊,你醒得正好。

  抱着布丁便起身,压着嗓音说:“我去拍片子。”

  “好疼。”

  季淮:“……”

  他指了指小信阳,吊儿郎当地说:“你给你哥哥扎。”

  布丁开心地弯起眼睛,眉眼调皮狡黠地像是只小狐狸。

  毕竟这可是大少爷的宝贝,平时都没什么闪失,这会出了这么大的事,要怪罪下来,大家都推脱不了责任。”她抬步去拿包,往门边走,“妈妈和姐妹约好了打麻将,孩子你帮忙看一下。”

  季淮点了点头。”

  季淮看着这张像傅景深的小脸,就想折腾他。

  阮青泠难得被逗笑。

  小信阳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

  却还是忍不住说:“姐姐你好漂亮!

  好不容易哄好了布丁公主,季淮偷得些闲散时光,靠在沙发上,不自觉打起了盹。

  季淮脑子“轰”得一下炸了。临近中午,他懒洋洋迈步从楼梯上下来,一抬眼,看见厅上的两个小娃娃。

  第一种可能,就是他是个人贩子,但人贩子显然不会带孩子来医院挂号看病。

  季淮全身紧绷着,待伤口处理完后,抱着布丁就往外走,临行,还不忘牵着小信阳。

  还未走出门。”

  阮青泠:“请问您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嗯…”布丁撇撇嘴,被季淮抱至医生前。

  于婉清正笑盈盈地和姐妹打电话,口上时不时应着什么。

  佣人简单给布丁消毒了伤口,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委屈得要命。

  季淮饶有兴致地盯着小信阳,顶着满脸的贴纸,手指戳戳小信阳的脸:“男人就要能屈能伸,懂?

  小信阳还好,自己坐在一边玩乐高。

  脸色瞬间变白,大步就从沙发上下来,朝布丁的方向跑去。

  私人医院保密性好,来往也没什么人。

  “好耶。”

  可惜小家伙不能懂。”

  阮青泠抬起纤长眼睫。

  季淮被看得一怔,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笑容只一瞬,便重归公式化:“季姝?

  季淮重新戴上墨镜,抱着布丁大步走进门诊,小信阳独自跟在后面。

  一瞬间季淮觉得他想去正月剪头。

  “叔叔。

  第二种可能,便是他只是对她有意见,亦或是不想看见她的某个熟人。

  这假不休也罢!”

  阮青泠检查一番,起身道:“伤口我先处理,但建议还是再拍个片子。”

  小姑娘脸上还有哭唧唧的泪痕,偏偏看着美女就移不开眼,大眼睛里似有星星。

  季淮心焦地加快了车速。

  阮青泠细致地给布丁上药并包上纱布,小姑娘虽娇气,但还是乖的,没有哭闹。

  她害怕打针,对穿着白大褂的人有着天生的惧怕感。

  季淮将三岁的小信阳抱在怀里,布丁在旁边,手里玩着哥哥细软的头发。

  小信阳慢吞吞从沙发上坐起来,顶着一个被布丁扎起来的冲天小辫,唇线抿得紧紧的。

  无论哪种,阮青泠都得弄清楚。怎么可能会让她扎小辫子!

  当然,这只是季樱的美好想法。小姑娘穿着小裙子,这么一摔,白皙的膝盖摔破了皮,血淋淋一片。

  身后传来一声:“等等。”小姑娘还在喊他:“我能给你扎辫子吗?

  狐疑地看着男人可疑的身型,“我先处理伤口再拍也不迟。

  所幸人不多。”

  泪水几乎打湿了小信阳的衣襟,男孩难得耐心,用纸巾笨拙地给她擦着眼泪。挂了电话,她目光四处巡了圈,忽地,定在散漫倚靠在楼梯扶手的季淮身上。叔叔帮你。

  季淮脸色严肃地抱着小姑娘起身,手掌轻拍着布丁的肩膀,语无论次地哄着:“不哭不哭,叔叔在呢。

  两个娃娃,一个玩模型,一个玩芭比,哪里有共同话题。

  -

  季淮坐在沙发上,生无可恋地任布丁在他脸上贴贴纸,眼皮耷拉下,昏昏欲睡。

  季淮倏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怎么了怎么了?

  坐在沙发边地毯上的小信阳也呆了瞬,抬步跟到门边。

  抬头时,眉如远黛,偏偏眸色清冷,没什么涟漪。

  嘴唇张了张,正要说话,“啪嗒”一声,大门在眼前阖上,须臾就不见于婉清的身形。”

  阮青泠顿了下。”她问。

  况且布丁还在,两个同龄小孩也能玩到一起去。

  他挑眉,笑得不怀好意:“这还不简单?布丁则站在沙发上,学着动画片里的公主变身。他戴着渔夫帽也墨镜,一手抱着布丁,一手牵着小信阳,让阿姨挂号,自己大步往儿科去。”

  季淮冷不丁,脑子清醒了。”

  他环顾一圈,看见从门口的阶梯上跌倒的布丁。

  他睁着乌黑的眼,压着唇角,直勾勾看着季淮。

  季淮晚上几乎通宵打游戏,刚睡醒下来,就被吵得额角青筋跳了两下。

  倚仗着恶势力季淮,布丁公主如愿以偿地把哥哥折腾了个遍。”

  正在搭模型的小信阳表情一顿,面无表情地朝他看来。

  季淮顿时觉得自己罪该万死。

  坐在门诊外,季淮下颌绷紧,抱着脸上满是泪痕的小姑娘,等候着叫号。

  季淮低咳一声,偏头躲开视线,半晌,“嗯。

  就在即将要合眼时,一阵属于女孩的大哭声,猛地传进耳畔。

  阮青泠蹲下身,替她检查着膝盖上的伤势,目光从进门便戴着口罩,一声不吭的大人身上扫过。

  布丁红唇张了张,眼睛都移不开了。”布丁哭得直抽气:“腿疼。

  布丁甜甜地叫唤:“姐姐好。

  处理过后,他仍不放心,开车带着阿姨和两小孩,径直去了私人医院。

  听到要去医院,布丁一路都在哭,“我不要打针,不要吃药。

  男人看起来还是年轻的,怀里一个,手上一个。

  她见过妈妈那样的明艳美人,也见过姑姑那般的温柔仙女。

  天知道平时哥哥又冷又凶!

  整个季宅的阿姨都吓坏了。”布丁欢快地拍手,从沙发上蹦下去,回头睁着大眼睛看他:“哥哥不让扎怎么办?”

  季淮紧锁着眉,冷声吩咐人备车,手上轻柔地拍着布丁的脊背。

  他深深看了眼笑得幸灾乐祸的季淮。

  布丁很少来医院,进了门诊室后,大眼睛四处打量,扑朔着看向面前低眸看病历的女医生。”

  男人这种表现实在太不寻常。

  “是家长吗?

  她全副注意力都放在医生姐姐的面上,未曾注意到,抱着自己的叔叔,忽地僵硬了的步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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