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姐...你不生我的气啊?”
田宓一噎,白了小丫头一眼,咬牙道:“都!
田家只有田红星一个人吃公家粮,其余都是农村户口,抢收时,女孩子也得下地。
“二姐,四妹不喜欢蒜味,荠菜里面别放蒜了。
田宓...
田宓深吸一口气,勾着唇,挂上假兮兮的笑,一字一句说:“姐就是学雷锋,做好事不留名那种,你懂?
三妹来娣身体不好,只读了小学,田宓还是希望她多读书,起码高中毕业。
七十年代初,田地还没有划分到个人头上,农忙是全村的集体行动。
据老母亲栾红梅的意思,这玩意儿还要摘下来放一段时间才好吃,当然,有条件的也可以在外面抹一层酒,这样熟的更快。
田宓决定结束这个无意义的话题,反正怎么也说不明白,还是老实干活吧。
来了半个多月,田宓用起这种老式煤炉已经很是熟练,等给陶锅里满上水后,她又开始准备凉拌的配料。”
“我为什么生气?”
闻言,田宓头也不抬:“吃食上再麻烦也不能嫌烦,倒是你,真不去上学了?
“...”
很好。
田宓对植物没什么研究,但瞧着柿子树粗壮高大,茂密伸展的枝丫上头,挂着密实的深橘色硕果,也能窥出一二树龄。
等发现人病倒后,家里人才知道原身都干了啥。”
这话田来娣不信,她撇了撇嘴:“高中生又没多稀罕,村里就有好几个,镇上那就更多了,咱们家就爸一个人吃公家粮,还只是普通的民警,没什么门路,就算有好工作,也竞争不过人家。
“我记着呢,就她一个人不爱吃,我给她单独准备一份。
秋色浓如酒,正是吃柿子的好时候。”本来就没什么调料,再少了一样,饶是田宓手艺不错,也禁不住这般埋汰。
想到这里,田宓心里有些闷,也没了聊天的心情,抿着唇,拿起一旁的筷子,将烫好了的荠菜给捞到一旁的冷水里...
田家门口有一颗柿子树。”田来娣嘀嘀咕咕。
唯一不同的是,儿子就是打断腿,也要念完高中,闺女就无所谓了,成绩不好,或者自己不想念的,他也不勉强。
田来娣又盯着人瞧了一会儿,确定二姐真的没生气,才又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小声解释:“你之前秋收的时候挺拼的,村里人都说你是想要竞选生产队长。”
“那...姐你是想要竞争妇女主任?
待陶锅里的水再次烧开,往里头放荠菜的时候,田宓却有些走神。”
田宓也没想过能一次性就说服小丫头,这会儿被她故作成熟的语气逗笑:“你还知道门路?”
“我是年纪小,又不是傻,工作真有那么好找的话,你跟大哥两个高中生,怎么都没找到?
田来娣嘟囔:“这也太麻烦了。”
闻言,田宓无语的抽了抽嘴角,也不急着往开水里下荠菜了,她拎着菜篮问:“这都谁谣传的啊?
田宓倒是没多想,只是对上小丫头歉疚的眼神,好笑问:“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只有继承了原身记忆的田宓知道,原身并不是简单的病倒,而是猝死了。
然后不知怎么的,事情就被宣传了出去。
许是见识过外面的世界,知道读书的好,他虽重男轻女,却也不反对女娃读书。
其实她刚才没说谎,原身是个实心眼的好姑娘,真有那么些弯弯绕绕,也就不会被渣男欺负了一辈子。
田红星读过书,虽然只读了小学,但是在他那个年代的农村,绝对算高学历,再加上当了几年兵,这才能在退伍后,托到关系,进了公安局。你要是真没有什么想法,怎么可能连续一个星期,天天夜里头偷摸着去割稻子?”
田宓拿起芭蕉扇对着煤炉下面的通风口扇风:“也不是突然提,就是觉得你身体不好,务农吃不消,有了学历,将来做个代课老师也是好的。”话音落下,田来娣才觉得这话不大合适,立马抬眼观察二姐的脸色,担心自己伤到姐姐的自尊心。”
说来,田家在朝阳村里算怪异的。”田来娣一脸看透了自家二姐小心思的聪明样儿。
一顿操作下来,铁打的人也受不了,更何况一个才二十岁的小姑娘。
只是时间在夜里,她又及时穿越了过来,所以谁也没发现,那个单纯热血的姑娘已经不在了。没!
第3章
田来娣不解,又往灶膛里塞了几根木条,才问:“怎么突然提这个?
这次农忙,原身就是单纯学习雷锋无私奉献,所以才会连续一个星期,白天集体干活,夜里偷摸苦干。”田来娣见姐姐又拿了蒜头,以为她忘了四妹的忌口,赶紧提醒。我又不懂生产,怎么可能去竞选什么生产队长?”
“可是...你留名了啊,现在整个村里,谁不知道你做过的好事?
她拿起一旁的抹布,包裹着陶锅,将之端离煤炉,发现里面的木块烧的差不多了,便把陶锅放在地上,往煤炉里面添了几块木头,才把陶锅又放回了煤炉上。
再说,退一万步,就算没考上大学,凭着高中学历,将来也能找份过得去的工作,总比在地里卖力气的强。
田宓尝过一个,老实说,可能还没熟透,甜味没品出几分,反而涩嘴的很。有!
到时候,恢复高考,也有一搏之力。
洗不清了。
据老一辈说,树龄不小了。”这小丫头胆儿也太小了些。”
“我才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