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半步战帝

第160/162章

  打牌的人爱好就是打牌,沉迷进去根本不管进来的是谁,大家抬头一看不是自家媳妇,就低头继续痛快地玩儿。”

  岑淮安跟在邦哥后面,还是那个话不多,抢破烂又快又狠的小破烂。”

  岑淮安摇头:“我在家写字。

  “你别动,去外面还要花钱,咱们要节俭,不该花的钱一分钱都不能花。”

  岑淮安垂下眼睑点了点头,乖乖让她剪了。”

  初夏:“那行,不要随便给陌生人开门,不要碰煤火炉子。”

  “大哥,房子。

  王玉兰要走原主那么多钱,就还五百怎么可能,他们以后就会知道,她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他赶紧往门口看,没看到自己妈和媳妇,松了口气。有事找咱妈去。”

  初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又看看周围一桌准备看八卦的男人的表情,罗大哥一甩手站起来。啧,剪掉头发都不敢认你了,精神太多了,要是你以前这模样,咋说我都不收你,就不像拾破烂的。”

  岑淮安点头。

  他立马说:“我不去了。

  初夏一靠近平房,就闻到里面传出来的浓烈的烟味,还有里面各种男人兴奋说话的声音。

  后来丈夫得病死了,她不喜欢干活,就买了些牌九、长牌、麻将,干起了供人打牌的营生。

第17章

  家属院前面的平房是一个小寡妇的房子,她丈夫当年也是纺织一厂的人。你看,一点多余的头发都没有,夏天多凉快,洗头也快。

  她叹了口气,和他说:“安安,以前你打架有我的错。

  罗大哥今天也歇班,但初夏知道他休息的时候不爱待家里,经常出去和一些所谓的“兄弟”打牌,就在家属院前面的一个平房里。

  因为他妈妈把他头发剪得太短了,只有头发茬茬了。

  “哎呀,这里剪得有点长了,没事没事,我修修。你去外边儿等我。杨寡妇一看就不是一般的女人。

  门没锁,初夏直接推开门进去。当然如果有人打你欺负你,咱也不能受着!”

  岑淮安也知道姥姥没把电视机、冰箱送过来,他一直等着看电视呢。

  “咔嚓咔嚓。

  “对。”

  岑淮安摸摸自己的头发,皱了皱眉头:“那咋弄?”

  纺织三厂附近有国营理发店,还有走街串巷的剃头匠,就是有点贵,几毛钱就能剃个头,邦哥去剪过,他们羡慕了好久。

  但下一秒,初夏就收回了自己的想法。”

  剪子的声音响起,一簇簇的头发落在地上。

  这是原主以前就知道的事,因为他打牌,罗大嫂没少和他吵架。

  她现在还没养好身体,脸色看着惨白又瘦,有点吓人,别人第一眼看过去最先注意的不是她的模样,而是觉得这人是不是生了什么大病。

  但他心里还是觉得,只要他打架够凶够狠,就像带他捡破烂的邦哥,就不会有人敢欺负他。

  不过这也和她没关系。

  要过来钱妈妈只给他两分,捡破烂可能有一毛。

  一个被正常家庭养大的五岁小孩,剪指甲第一想的不会是不能打架了,不想剪指甲就是纯粹不喜欢剪。”

  初夏第一次给岑淮安剪指甲时,他当时根本不让剪,也不说理由,就是手背在后面。”

  岑淮安就感觉他妈妈的手在他脑袋上不停动着,挺舒服的。

  岑淮安摸着自己光秃秃的指甲,还是不习惯。”

  确定他会出来,初夏点点头往外走,不过她也没走远,就站在门口看着。

  初夏心道:怪不得她的营生能做起来,也没人来找麻烦。”

  余田:“你就是太客气,对我说什么谢谢,举手之劳的事。

  初夏在家属院门口用一颗糖,就从一个小孩儿嘴里知道了罗大哥的去处,果然又去了平房里打牌。”

  *

  一周过去了,初夏还没有收到罗大哥和罗初明搬来的家电,她就知道这些人不会乖乖和她送过来。

  她说不出来当时什么心情。

  正看到杨寡妇提着一个暖壶瓶出来,走路袅袅娜娜的,面上带着温柔的笑,是最受男人喜欢的模样。

  不过妈妈不让他打,那他还是努力不要打了,不然妈妈生气了又要罚他不准吃好吃的了。

  初夏问了他好久,才问出来他不愿意剪是因为剪了打架挠人不疼了。”

  “去要钱吗?

  岑淮安不挑,去哪里都行。

  可惜初夏不如他的意,拿着剪子在他头发上比划着,自信地说:“外人没我剪得好看,相信我的手艺。

  “我再给你剪剪指甲。

  不过好看不好看,他不知道,就觉得头没那么热了。走,今儿兄弟们发现一个好地方。

  院子里就那么五六桌的人,初夏一眼就看到了自家大哥,他完全没了在家里懦弱的模样,嘴里吸着烟,眼睛发红地盯着手里的牌,神色疯狂,就是一个赌徒模样。

  不过哪里管得住呢。”

  初夏摸摸他毛茬茬的头发:“那你乖乖在家玩,不许出家属院。”

  岑淮安第一次看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没了头发的遮挡,全部露出来了。但打架不是最好的解决问题的方法,而且容易让你受伤,所以能用其它办法的尽量不要打架。”

  她还是有点不放心:“不然你跟着我一起吧。

  初夏走了过去,拍拍罗大哥的肩膀:“大哥。”

  岑峥年对他笑笑:“谢谢了。

  他烦躁地挠了下头:“二妹,你究竟想干嘛?”

  就凭她给自己剪了好几年刘海的经验,给小孩剪个头发,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初夏就说了这么一句话,罗大哥牌就打不下去了。”

  岑淮安“嗯”一声,觉得他妈妈说得很对。

  岑淮安想抗争一下:“妈妈,可不可以去外面剪?

  邦哥刚看到岑淮安还没有认出来,把他往旁边推:“去去去,小孩一边儿玩去。”

  岑淮安犹豫了下,又想去,又想起和邦哥约好的。

  “知道,明天我带你去买。

  初夏摸了摸他的头,没办法责怪他。

  而且妈妈说得也对,挣钱不容易,要节俭!

  “今儿有事不打了,算钱算钱。

  现在初夏时间都用来复习了,她不好一直请假,正好今天休息,初夏准备给岑淮安剪个头发。

  初夏不知道,她离开没多久,岑淮安就打开房门,把钥匙挂脖子上,溜出了家属院。

  “好了,看看好不好看?你怎么来了?

  等剪完头发她就去找罗大哥还有罗初明说说话,他们吸了自己妹妹那么多血,总要付出代价的。

  随后就语气不耐烦地说:“你过来干啥?”

  “不咋弄,收了就是我兄弟。

  经过上一次剪指甲,这一次初夏很顺利就给他剪好了。”

  “你确定让我在这里说?

  他妈妈手艺再差,也不会比以前更丑了。”

  邦哥瞪大了眼睛,看着岑淮安的脸:“你是小破烂?

  如果这里是大赌场,他一定就是那个赌得没有理智,什么都赔光的那种。

  她名声不太好,家属院的妇女最讨厌自家男人去那里打牌。”

  岑淮安放弃了,反正以前他的头发也不好看,还都打成了结,又脏又乱。

  下午,初夏问岑淮安:“我要去找你大舅舅,你要跟着一起吗?”

  岑淮安熟练地把衣服换成破衣服,在脸上用泥抹了两把说:“邦哥,我是小破烂。”

  罗大哥猛一听到罗初夏的声音,吓了一跳,抬头惊恐地问:“初夏?

  初夏倒是很满意:“我手艺真不错。

  岑淮安老老实实由初夏给他洗头,把他按在凳子上,还给他外面罩了一件她的工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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