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位骆世子,外人听到他的名讳都只是摇头叹气。
其中许沁玉生的貌美,他眼神忍不住多扫了一眼,才有力无气的问,“你们谁租?
但骆堂平毕竟是长子,按照爵位世袭制的制度,爵位都是传给长子,长子是世子,除非真做出什么触犯律法的事情被剥夺了世子身份才无法承爵,不然哪怕没什么学问,碌碌无为,爵位也得由着长子继承。
知道这酒楼在骆堂平手里,她只要过去让莲花跟骆堂平签下契书就行了。
几人进到酒楼,见到掌柜,莲花直接说明来意,掌柜立刻引着几人去后院。
大家都坐在一辆马车上,薛氏跟闻氏也都听到了莲花的这些话。
骆世子骆堂平今儿正好也在酒楼。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每个月都在亏本。
韦氏死前给儿子留了个老嬷嬷,告诉老嬷嬷,银钱可以一大家子花,但是留下的商铺庄子田地这些不能变卖,且全都留给儿子的,当时连骆堂平的父亲也在场,也跟妻子保证,她的嫁妆都会留给骆堂平。
许沁玉跟莲花还有闻氏更加不用说,离开京城七年,即便回京城,也没怎么在众人面前露过脸,自然更加无人认识。一年二千两银子的租金,一文钱都不能少,一次要付一年的租金,一年起租。”
她们暗卫能知道事儿,自然比旁人多许多,就比如韦氏留下的一百万两银子,外人都以为是长山公府这些年陆陆续续败光了,但其实其中一半都到了这位继室手里头。
再后来,老长山公把爵位传给长子,商户女原配生的长子骆堂平就成了长山公府的世子。
可薛氏随后一想,女儿都已经是皇后娘娘,只要把契书签下来,就算骆家人想反悔都不可能。
一百万两银子替老长山公填补了贪污的银钱,剩余一百万两,这二十年也都陆陆续续花干净,也就剩余一些商铺庄子田地。
这位骆世子今年已经二十,但一直未曾娶亲,倒不是他不愿意娶亲,而是名声不太好,纨绔跋扈,惹是生非。
莲花说完又道:“不过娘娘不用担心,只要把这酒楼签下契子,娘娘就随意用,反正有契书在,娘娘可以多签个几年,这商铺的位置还是很好,也要抓紧点,不然很容易就租出去。
薛氏平日不经常出府应酬,也没甚好友,所以即便现在出来,也无人认出她是皇后娘娘的母亲。
几人很快就到了酒楼前,这会儿刚过晌午,酒楼还在营业中。
许沁玉也让莲花打听过这酒楼的事情。签的契书上也写明五年起租,这五年内,东家你不能把铺子再租给其他人。
京城里头的人都是这么说的。
他这才想着自己读书不成,就在别的事业上做出点成绩给家里人瞧瞧,可没想到,即便是做营生都如此难,旁人不会因为这酒楼是他骆世子开的就来光临,这才半年,他就有些撑不下去,对外说是每个月盈利很少,所以不想继续开下去。
至于骆家的家世,莲花都给一并打听清楚,过去酒楼的路上还偷偷跟许沁玉嘀嘀咕咕说着,“娘娘,您有所不知,长山公这位继室,面上看着和善,其实就是个笑面虎,当初骆世子亲生母亲留下的还有百万两左右的银子,其中至少一半都陆陆续续到了这位继室荷包里,就连那些留给骆世子的商铺庄子田地甚的,其中一小半也是给这位继氏借去做生意用,不过有原长山公夫人留下的老嬷嬷在,这些家业到底也只是被这位继室借去,田契房契甚的,都还不在她手中,还在骆世子手里头。
她这才放心了下来。
他这对外出租铺子的告示也就才挂出来一天,今天就有人来租铺子。
他也不差银钱,母亲留给他的商铺庄子跟田地,每年都有不少租子可以收。
许沁玉看重的这个酒楼就是骆堂平想自己鼓捣下,看看能不能开酒楼赚银钱,结果生意不好,半年就有些坚持不下去,只能停业对外出租。
骆堂平这会儿心情自然不好。
许沁玉看上的酒楼就是骆堂平母亲留下来的家业。”
莲花道:“我租我租,银票都带来了,二千两银票先付一年的租金,不过我打算最低租五年,一年一付租金如何?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韦氏留下的嫁妆着实还有不少。
他之所以想用母亲留下的这商铺开酒楼,也是因为半年多前,他跟父亲吵了一架,父亲说他一事无成,什么都不如弟弟妹妹们。
韦氏当初带了二百万两的银票嫁到长山公府,除了这二百万两银票,还有许许多多的商铺庄子田地当嫁妆。
骆堂平的母亲姓韦。
还有这位继氏,面上对世子不错,但到底如何,只有她心里头清楚。
反正她自己的两个儿子一个闺女被教导的明事理,至少明面上是如此。
骆堂平见到几人,没想到会是几个妇人跟小娘子过来租铺子。
所以等韦氏死后,加上有留下的老嬷嬷帮着,韦氏留下的这些商铺田地庄子都还在,且都在骆堂平手中。
继母待他也挺好,从三岁把他养到二十岁,但待他再好,到底是根子上有问题,商户女肚子出身的孩子,就算继室在怎么教养,依旧上不得台面,只会招猫逗狗,惹是生非。
薛氏轻轻皱眉,对于骆家这位继氏她也有所耳闻,就跟莲花说的一样,明面上这位继氏挑不出一点错,但她也觉得不太对劲,也担心租下酒楼后生什么事端。”
路上时候,许沁玉已经想过,五年时间足够。
所以哪怕骆堂平再怎么惹事,只要没有触犯律法,他就是长山公府的世子,是以后爵位的继承人。”
这个商铺也是韦氏留下的嫁妆里头最值钱的,毕竟都快价值十万两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