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助家和我老婆家离得不远。”
苏城的天气阴晴不定，晴一阵雨一阵，这会儿又淅淅沥沥下起来。
洛琪似有察觉，抬头，“妈，什么事？
“行，到时把饭店地址发我。”洛琪甩甩伞上的水，收起来。
不知道那个小姑娘现在怎么样。”
“放心，以后洛琪过得好与不好，我不会向你透露半个字。”姜宜方把女儿的包挂起来，盛了半碗薏米粥给女儿，直接放茶几上。
姜宜方开门，“快进屋，淋湿没？
“妈，我回来了。”
“不用买，浪费钱，家里有。
“陆老师，再等两分钟，马上烤好！”
陆柏声想说的话，最终随着啤酒咽下去。”
“你爸这几天都在上海，说不准哪天回。
姜宜方从鞋柜拿拖鞋给女儿，接过女儿的包，“晚上吃了什么？”
陆柏声拿出手机点开二维码，“留个联系方式。”
蒋盛和跟洛琪的聊天被中断，之后也没接起来。”
店老板高高瘦瘦，人很帅气，只可惜是个聋哑人，听说是小时候生病导致。
洛琪洗过手，坐到茶几前。”
最近的地方是停在路头鲜花店门口，离她们家两百多米，距离婚车太远。”
洛琪震惊到说不出话。”
陆柏声笑，“不是小姑娘了。
洛琪刚走到石桥上，雨下大，她快步下桥，边小跑边从包里掏伞。”
洛琪和居秘书如蒙大赦，客套几句，火速离开。老板没发话，她们不好直接走人。”
蒋盛和沉默须臾，“去吧。其实这个还好，姜宜方过意不去的是，家里小，接亲那天人多，挤不下。”
“后悔什么？”
刚进院子，她对着屋里喊。”
“你做了那么多，洛琪什么都不知道。
洛琪和居秘书吃得少，吃完后慢慢喝着饮料等他们。”陆柏声学生对这边喊道。
他装作刚知道她家住哪，尽量让聊天轻松：“那边我去过，都是苏城特色的老房子。妈妈给你煮了粥。
洛琪顿了下，反应过来是在问她。
陆柏声问旁边的人：“给句实话，后悔过吗？
蒋盛和确认她们不吃了，“去逛吧。已经工作。
陆柏声谨记蒋盛和的交代，让他和洛琪熟悉起来，以后方便照应她。
等走远，两人才互挽着走。
蒋盛和拿饮料和他的啤酒碰杯，心照不宣，把半罐汽饮一口气喝下。
房里开着空调，进门还是有一股潮湿气扑到鼻尖。”
“住惯了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洛琪对那一片熟得很，“我高中就在一中念的，经常去小巷子里吃晚饭。”告诉他自家的大概方位。
低头回答不礼貌，她松开咬着的吸管，抬头看蒋盛和，“嗯，离这不远。”
一问一答，气氛刚有融洽的苗头，陆柏声学生送来一盘烤翅，“一半加辣，另一半没加，你们先吃，再给你们烤。”
洛琪笑，“那到时得给爸爸买套帅气点的西装。”
陆柏声颔首，“在。
目光交汇，蒋盛和看到她眼眸里如水的流光，仿佛整条夜市街的繁华与热闹都映在她眼里，璀璨绚烂。
同她的人一样。我老婆也在苏城工作，侄女和侄女婿过年放假都回来，到时一起聚聚。”洛琪扫码添加。”
“没。”陆柏声可是常青藤学霸，她放下烤翅到包里摸手机。
居秘书不了解修车铺老板的过去，也不好当面问，安静听他们聊。老板是我老婆的亲哥。”
“再小再破是我家。”
“当然是家里呀。
“我高中毕业后就没去过学校那边，修车铺应该还在吧？
没她们在，蒋盛和跟陆柏声聊天也随意许多。
在女儿旁边坐下，几次欲言又止。”
“好啊。
姜宜方拾起沙发上的披肩披上，有肩周炎，不敢对着空调吹。”他说：“我老婆家住在一中东门的那条巷子里。”
两三分钟对洛琪而言，此刻跟两三年划上等号。
陆柏声瞄一眼旁边的蒋盛和，那意思，我完成了你交代的任务。多熟悉熟悉。”
居秘书激动不已：“谢谢陆老师。
洛琪花了几秒消化这个消息，“你在一中当老师，就是为方便照顾他们？”
“嗯。
陆柏声问：“巷子里有家修车铺，还记得吗？”
“这边路窄，前面还有桥，婚车开不进弄堂。”
“要她知道干什么。”洛琪笑笑，说：“湿气大。
裴时霄家亲戚各个非富即贵，担心怠慢了人家。”
洛琪关心道：“小姑娘现在呢？那时候我们班同学谁的单车坏了都去他们家修。”
“买东西送的小样。
每一秒都煎熬。
他对香水没研究，不知道洛琪用的是什么牌子。”
“不该在她快要结婚时，还介绍你给她认识。”作为老板，他主动找话聊。有伞。”
蒋盛和起身，坐到对面去，空间宽敞许多。侄女哑了后，把自己封闭起来，心理出了问题，我老婆只有她哥哥和侄女两个亲人，侄女是我老婆的心病，我就过来当老师，后来成了她班主任。”
姜宜方拢拢肩头的披肩，组织组言：“想...和你商量商量结婚那天，从哪出嫁。”
“说了他不听，要减肥，说等你结婚穿西装好看。
老板有个女儿，比她小几岁，她和同学在修车铺经常见到，很漂亮的小姑娘，但没法说话，声带在一次车祸中受损，病变后从此哑了，小姑娘的妈妈也在那次车祸里走了。”陆柏声和他碰杯，“后天晚上的饭局我不用去了吧，今晚也跟洛琪认识，加了联系方式。
陆柏声等洛琪扫完，又将手机递到居秘书面前，“以后孩子教育上遇到什么问题，随时在线问我。”
“我昨晚跟爸爸视频，他又瘦了，让他多吃点。”洛琪感叹：“我高中毕业都快十年。”
明明她和陆柏声才第一次见，聊起来却没有丝毫生分感，不像她与蒋盛和，认识这么多年，说句话都得瞻前顾后。我还记得小姑娘的样子。
没用她绞尽脑汁，蒋盛和又问：“住水上什么感觉？”
洛琪两手搭在母亲肩头，贴着母亲往沙发前走，“用了什么洗发水？真香。
蒋盛和感受到她的拘束，六年前她坐他对面紧张局促，现在依然是。”
“也对。”
洛琪在想着该怎么接话。”
“和同事吃了烧烤。
“不急。是我自己的事。”
陆柏声又开了一罐啤酒，看他，“什么？
“家住附近？”
“当然记得，我们学校没人不知道那个修车铺。”他指指正在烤烧烤的学生，“和我侄女一个班，我带的第一届学生。”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他说：“不应该的事倒有一件。
“那天时霄家来接亲的...”姜宜方自责道：“家里又小又破，妈妈怕你没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