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习试探问:“导师还在生我的气?
“你随时可以回来。”江习道,“帮师姐你分担点。”
“生你气干嘛?”
江习莫名感到极深的恐惧,连忙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是吗,你告诉师兄,我们一起研究。”
江习落在原地,看着师姐的背影消失,沉默良久。”
最终两人不欢而散。
怕他抢占了荣誉?”
“你作为我一手带出来的学生,不是让你在中心利用身份获取便利优待。”
江习见他不语,急道:“您可以查,我私下从来没有和外面的人来往过。”
“还不是那些数不清的实验数据。”
“还是一样糟。”江习转口道,“不过导师让我这次留下来,加入进化实验项目。也不知道之前导师为什么只让我参与,你向来比我聪明。”师姐抱怨,“真想休息一天。
“我手里的事都做完了。
“不会,这支血清和细胞结合的很稳定,试验者最多身体某部分发生异化,但会得到新的力量。
“血清在这。”江习突然爆发,“我做错了什么?”江习对看过来的师姐谎称道。”
赵离浓眼前画面一转,突然变得模糊,视野旋转之后又变得清晰,这次终于见到了师姐。”江习望着对面的人,“我想跟着您。师姐,血清的进展怎么样了?”
“有些念头不能起。”
“现在的项目不缺人,我手下还有别的项目需要人,你……”
“导师!”师姐输入密码,小心翼翼拿出一支血清,“目前只有这支最稳定,待会就可以实验了。”赵骞明冷静道,“是你多想了,以前你们师兄妹几个,项目也都各有不同,为什么现在非要挤一个?”
江习拼命想要抽回藤蔓,却发现无济于事,赵离浓一只手握着那根藤蔓,其他藤蔓被定在半空之中,无法靠近她分毫。”
一听“血清”两个字,师姐彻底相信导师让江习留下来帮忙,她道:“血清做好了,今晚就要做实验,这次应该能成功,”
“如果不成功,试验者是不是会死?
赵离浓视野中出现一张熟悉的脸,师姐!”赵离浓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指了指脑子,“我刚刚想明白移觉通感的新用法。”
“导师分给我的任务没有以前多。
江习脸色一变,手继续用力往赵离浓那边推,藤蔓却纹丝未动。
“师姐?”赵骞明失望看着江习。
“没事,你跟着我进来。
……
赵离浓“看”着导师提出的进化实验,已经有人不满人体实验,江习站出来第一个提出反对意见,认为导师过于激进。”
两人往核心实验室走去,江习跟着她一路通畅走了进去,到最后一道门时,他刷卡没能通过。
“导师。”
“你小心点,别摔了。”
江习接过血清,心中起伏,他不明白为什么导师不让自己参与这项实验。”赵骞明挥了挥手,“你回去吧。”
“是你完成的太快了,别多想。”
“师兄。
或许也能留名,只不过他是那个率先反对的恶名。
直到几年后的一天晚上,江习从外地回来,主动去找导师,想要重新加入核心实验室。导师最近太忙了,是不是没空理你,我和导师也说不上几句话。”江习像是随口道,“可能因为核心实验室那些研究员太想看到成果,所以导师才让我回来帮忙。”赵骞明道,“核心实验室内没人会反对。”
里面人很少,有一个志愿者安静坐在中间椅子上休息。
门内一人正伏案写字,她一眼便知道是谁。”
自她握住那根藤蔓后,吸收血液的通道似乎被硬生生掐断,江习的容貌面目刚恢复到四十多便停止下来,头发也只长了一半,他下意识想后退,却发现完全不能动弹。”赵骞明依旧毫不犹豫道。就因为当年一件小事,您就开始防备我,这么多年我在外面出生入死无数次,您看不见吗?”江习问道。”
“我看得见。外面情况怎么样?
……
陌生的实验室,来往陌生的研究员。
就在藤蔓即将刺中她时,那些藤蔓陡然僵立在半空,仿佛凝固一般。”江习另外一只手挥来,五根扭曲藤蔓迫不及待朝赵离浓大脑、身体刺去。
“你回来了?后面有你帮忙,我们肯定会轻松点。”
江习便道:“师姐,我帮你。
“权限有延迟。”
“你是我学生,跟我当然可以。
“师姐,你和导师最近在忙什么?
江习出来时,见到还没有走的研究员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显然听见了他们争吵。
听见声音,赵骞明在赵离浓“目光”下抬头:“进来。我很期待这次实验,也许是一次重大转机!
她想要朝人群中的师姐走去,却发现“自己”正快步走向另一个方向,一直到走廊尽头一间房,直接推门而入。”江习想要挽回,“这世上你只剩师兄一个人了。
赵离浓掀起眼帘,双眸被血染红,目光变得冰冷无机质,一时间竟让江习生出畏惧。
——是导师。
如果不是自己无意间打听出一点消息,将来实验成功,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被排除在外?
而她心脏伤口正在飞快痊愈。”师姐拍了拍他肩膀,“前几天导师还在考虑带你做什么项目呢。”江习拦住了一位短发女性,“总看不见人影。”江习连忙解释,“他们送东西过来,我以为大家都有,才没有拒绝。”
“没有,师姐比我厉害。
“放开!
“你……”
“导师一共有两支血清,一支被赵风禾注射给了佟同,另一支被你拿了?”
师姐不疑有他,惊喜道:“真的?”师姐摆手拒绝。”
“不用。
“小赵,师兄错了。
电光火石之间,他终于想起异植中的等级压制,而赵离浓拥有更纯粹的力量。
他面无表情走出去,直到在路上遇到师姐。”
“真不用,你也不是不知道导师的脾气,自己的事还得自己做。
不仅如此,江习陡然发现体内新生的力量正在流失,重新流向了赵离浓。”江习刚说完,便立刻感受到大脑正在被一股庞大意识强占。
因为这一举动,私下江习有了一小批拥虿者
随后他又自请外出任务,虽远离核心实验室,但因为外出数次脱离险境,护样本回来而名声四起。”师姐笑道,“虽然摔不烂。”
“导师,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江习脸上重新带了笑。”
赵离浓盯着他快扭曲的面目,最终闭上眼睛:“师兄,你可以亲自感受。”赵离浓垂在腿侧的手,像是突破什么极限,皮肤皴裂,不断沁出血,她抬手抓住插在心脏处的那根藤蔓,“师兄,导师的死和你有关吗?”
江习紧紧盯着她手中的血清:“师姐,能让我看看吗?
江习顿了顿,加重道:“我想像师姐一样,加入您现在的项目。”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