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挽,这个你不用担心。”
她已经嫁给别人了。
陆守俨垂眸,静默地看着她,像是要看到她的心里去。”
初挽:“……对。
陆守俨:“你和她有什么好说的?”
她当时已经烧糊涂了,许多事其实不太记得了,只记得后来不想连累他,自己一心求死。
孙雪椰拥有上辈子的记忆,她英语又足够好,站在这个时代的风口上,但凡努力机灵一些,那必然能捞到一些好处。”
陆守俨抱着她:“今天我先陪你休息,明天我找到孙雪椰,和她聊一下。”
陆守俨挑眉。”
初挽:“……就是你打算怎么处理啊,毕竟人家现在拿着美国绿卡,来到中国,也没违法犯罪,你也不能怎么着她吧。
初挽红着眼睛,捧着蜂蜜水,低声嘟哝道:“你什么事都不和我说……你就是把我当小孩,不和我提!”
陆守俨:“什么梦?
之后,她一番挣扎,到底是决定离开中国,不过离开中国前,她给初挽留下一封信,要求陆守俨转交给初挽。”
陆守俨轻叹:“你倒是挺会倒打一耙,刚才非逼着我回答问题,故意让我难受。”
他抱着她,低声道:“在你烧得意识不清的时候,你在叫我,你说,我怎么可能把你丢下?”
初挽:“你怎么知道?”
初挽心里微动,她想起陆守俨心思的敏锐。
打开后,却见孙雪椰只写了一句话:“我来到这人世间,既然来了,便不该白白来一遭,有一天,我会堂堂正正地回来,让你们知道,孙雪椰并不是任人欺辱的。
最后,她低声道:“我觉得梦里的一切,就好像我们的上辈子。”
初挽:“你是怎么想的?”
陆守俨:“有目的,那就有突破口。”
陆守俨:“我猜她还得把刀鹤兮给扯进来说说吧?”
初挽:“嗯?”
初挽突然鼻子一酸:“可是,可是在我的梦里,你一直一个人,一直一个人”
她确实很心痛。”
陆守俨笑着抱住她:“你喜欢看我吃醋,那我当场表演给你看,怎么了,有问题吗?”
初挽一听,简直想挠他:“你逗我呢!
有时候看似忘记了,假装忘记了,可是在最危难的时候,心里下意识还在依赖着他吧。”
陆守俨轻叹:“首先,梦就是梦,不可能是真的,其次,她怎么和你比?”
她想了想,又抱着他的腰撒娇道:“她肯定对咱们挑拨离间,你不要搭理她,她脑子有病。”
初挽:“我好奇!
而陆守俨果然做事雷厉风行,他直接找上了孙雪椰,谈了一番,谈过后,据说孙雪椰当时就崩溃大哭,嚷着要见初挽,陆守俨自然不让她见。”
陆守俨:“铁生,聂南圭,刀鹤兮,怎么,还有别的男人吗?
但是这些事,不是自己想瞒着他,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自己已经假托做梦,把事情大概都说了。”
陆守俨:“所以你非要逼问我,如果在这个梦里的故事中,你处在孙雪椰那个位置,我会怎么处理,是不是能做到波澜不惊地处理这一切?”
他看着她,道:“就算在你所谓的梦里,我也不相信我会喜欢上别人,假如我和她结婚,应该有别的考虑吧。”
陆守俨替她抚平秀发,道:“你不是都已经给我演练一遍了吗?”
初挽:“然后呢?
她宁愿他娶了一个别人,娶妻生子,那样她虽然会嫉妒,但至少不会那么难受。”
他解释道:“其实这封信都没必要留,但我担心以后这个人再出幺蛾子,她的所作所为还是都留着,留作后用。
当下也就道:“行,我不管了,反正你来解决!
陆守俨捂住了她的唇,低声道:“有你在,我只能一个人了。”
陆守俨垂眸,笑看她一眼:“我知道,其实她大概会对我说什么,我心里有数。
她这么想着,陆守俨却道:“你想看,那我给你,反正这种人的话,就随便看看好了,不用在意。
初挽好奇,追着陆守俨要那封信。
第207章
陆守俨其实并不敢太让初挽情绪激动,怀孕了情绪激动对身体不好,他抱着她哄了一会,倒了一杯蜂蜜水给她。”
陆守俨:“你身边,能扯进来给你泼污水的,无非那几个。”
初挽:“那你知道什么?
初挽:“看你那难受的样子,我心里特别好受。
最后,他抬起手,怜惜地捧着她的脸:“挽挽,在西安的漫天大雪中,我抱着你往前走,你发着高烧,说着胡话,你知道你在叫谁吗?”
初挽蠕动着唇,想说什么,最后到底是道:“我见到孙雪椰后,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些不好的事情,我觉得梦里的那些就好像是真实发生过的。
她总觉得孙雪椰的信应该和上辈子的陆守俨有关,其实孙雪椰能够接近她,有她的刻意纵容,她想从孙雪椰那里知道更多陆守俨的信息。”
初挽看了后,叹了声,多少有些失望,便随手扔在一边了。”
作为一个孕妇,初挽反正没别的想头,孙雪椰的事就交给陆守俨处理好了。”
初挽听着,看着他:“为什么?”
陆守俨:“什么怎么想的?”
陆守俨拿她没办法:“挽挽,你太狠了。”
初挽的眼泪再次流下来,她发现自己不需要说什么,这个人远比自己以为的更懂自己。你还挺关注的?”
初挽纳闷地看他:“谁?”
初挽嘴唇动了动,想解释什么,陆守俨却道:“挽挽,你不用说什么,我都知道。
只要人家不违法犯罪,她对此也没什么意见,反正大家扑腾成什么样各自凭着自己本事呗。
他是猜到了吗?”
陆守俨:“挽挽,你这样子会让我觉得,你们之间是有秘密的,你却不愿意告诉我。”
初挽:“你平时可以多吃醋,再说点特别酸的话,我听着就会更舒坦了。
她只是恨,恨自己错过的上辈子。
不过孙雪椰犯不着对着自己宣称,毕竟在她心里,这个人就算当了美国女总统,她也不至于嫉妒羡慕什么,所以真犯不着和自己说。”
陆守俨低首凝视着她,四目相对良久,他才低声道:“挽挽,你只是在外面流浪了太久,想渴望一个稳定正常的生活,想沾染一些人间烟火气,你未尝不知道那个人俗气虚伪,但你可能当时太渴求了,迫不及待需要那些温暖的安慰。”
初挽一想也是,确实没什么好担心的,晋东市堤坝修建工程里面的水不知道多深,他还不是蹚过来了,跑到国外面对国外各大石油国际企业,也都是轻松应对,区区一个孙雪椰在他面前还不够看的。”
陆守俨哭笑不得,捧着她的脑袋,低头怜惜地亲了亲:“能别胡思乱想了吗?
陆守俨微错开一个角度,俯首吻上她的唇,低声道:“我听到你在叫我。”
初挽心神微颤,这一刻,所以藏匿着的心思仿佛瞬间崩裂而出。”
初挽:“嗯?”
初挽没吭声,接过来那封信。”
初挽:“……”
她歪头打量了他好一番:“你说你到底是小心眼还是大度呢?”
初挽小声道:“对。
陆守俨温柔地为她揩去眼泪:“怎么突然想起说这些,就因为一个孙雪椰吗?”
陆守俨:“她既然来找你,就是有目的的。”
初挽便笑了,很乖地道:“能!”
初挽便将上辈子的一些事简单讲了。”
初挽软软地瞥他一眼:“对,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