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咬着下唇:“我不是海城人,我来海城是探亲的。
又过了一会儿,秦步月眉心有些许刺痛了,她看到了赤色霞光凝聚出四个字:红帽公主。
透过窄小的木门,大家看到了外面的情况。
秦步月缓了口气,慢慢说道:“我叫秦步月,海艺的学生。”
第205章
听到声音后,秦步月留意到了身边人的表情——不止是她听到了,在场的都听到了。”
还有个容貌冷艳的女生,她穿着紧身的上衣,露出了一截漂亮的小腹,腰带束紧了宽松的工装裤,显得腰身更瘦,腿更长,她眼尾下压,妆容有着明显的厌世感,她说:“我叫简俏,追梦集团的练习生。”
他们没法向外界联系。
年长的邓谦沣握紧了手中的公文包,声音微颤道:“不要搞这样的恶作剧!
秦步月也大体说了自己的情况,她和蔡一秋有些像,都是在筹备学校里的演出……
简俏心思一动,问道:“你们排演的话剧叫什么?
“大家交流下名字吧。
“祝愉快。”
不出意外简俏也是,他们在来到这里之前,都以不同形式接触到了《小红帽》这个童话故事。
秦步月个人对霞光更有好感,当然还需要再等等,看看会不会出现文字。
她手腕上一烫,低头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灰色……胎记?”
秦步月一怔,也说了自己的:“红帽公主。
秦步月都快有“女神”恐惧症了,她半点都不想和这俩字扯上关系,能撇多远就多远。”
蔡一秋着急问道:“你是谁,这是哪儿,我们……”然而没人回应他,一声声追问回荡在空荡荡的木屋里,只留下回声。”
对于这个童话故事,大家都耳熟能详,能轻松复述出内容。”
蔡一秋先道:“小红帽和狼人。”
少女很怕,一直在颤抖,但听到简俏的问话,她也颤巍巍地开口:“白伊。”
一个清脆的男声响起,他先说了自己的名字:“我叫蔡一秋,海大文学系的学生。
她什么时候有的胎记。”
是了,她混乱的记忆梳理出了些许头绪,她明明在盯着《红帽公主》的排演,考虑要不要调整下剧本,怎么睁眼就身处这木屋了?
秦步月站在原地想了会儿,努力摒弃一切外界的干扰,只信赖自己的直觉……
她睁开眼,没有丝毫犹豫地走进了“红帽公主”。”
他们都想起了之前听到的那句话——欢迎来到真实童话。
这声音很神奇,直接响在心底,是意识层面的交流,让人心惊肉跳。
邓谦沣想起一事,他道:“我回家时,看到了小红帽的童话书。
邓谦沣忽然站起来,扔下手里的公文包:“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世界没有怪力乱神,肯定谁在恶作剧!
蔡一秋:“我的手表也没了。
说话的是个浓眉大眼的青年,看着也就二十一二的样子,个子挺高,身形也不错,穿着打扮很时髦,是那种在大学里会被称为校草的男生。”
天真却洪亮的声音,响彻四面八方,躲在木屋的四个人面色苍白,一动都动不了。
蔡一秋:“难道这里是小红帽的世界?
这是秦步月无法掌控的事,只能相信自己,相信自己可以走出人格场。
女生旁边是个中年男人,他穿着略显廉价的西装,眉眼间有着朝九晚五的疲倦,手里还拿着个公文包,他也有些害怕,但勉强稳住了情绪,说道:“我叫邓谦沣,在银行工作。”
说着他开始从公文包里找手机,然而把整个公文包都倒在地上,也没有手机。
在看清这两组字后,秦步月完全倾向于赤色霞光的那扇“门”了。
他们要怎么回去?
简俏看向了那个缩在角落的少女:“你叫什么?
听起来没什么特别的,都是很琐碎的日常生活,怎么忽然间就来到了这个小木屋?”
不知为什么,秦步月脑中叮了一下,她似乎认识她,可却想不起她是谁了。
蔡一秋旁边有个女生,她瞧着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及膝的连衣裙,露出的小臂和小腿白得发光,她生得很好看,从佩戴的首饰能看出家境很好,只是这会儿她似乎被吓坏了,躲在角落里抱着膝盖,怯弱的颤抖着。
错觉吧,生得这么有特色的女生,她如果认识的话,肯定不会忘记。”她听出了白伊的语调,不像海城人,倒像是北城的。
耳边忽地响起了低沉的声音:“欢迎来到真实童话。
他说自己叫蔡一秋。”
说着他径直冲向了木门,简俏指尖有电光轻闪,她急声道:“别出去!
她破开了邓谦沣的身体,声音里满是天真:“咦,外婆呢,怎么没在你肚子里呀?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丧失了视觉的黑,秦步月心中一慌,犹如被噩梦魇住,怎么都挣脱不了这束缚了灵魂的压迫感。
难道这之间有什么关系?
鲜血激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地板。
尤其是那银铃般的笑声,更是裹着一阵阵冷风,钻进了本就破旧的小木屋。”
说着她又是一剪刀,划在了邓谦沣的大腿上,满是疑惑:“外婆呢,外婆你躲到哪里去啦?
邓谦沣呆立当场,像是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事,他脸色苍白,嘴巴张着:“不……不……”
只见他被像个玩偶一般提起,双脚无助地在空中胡乱瞪着,惨叫声袭来,一把巨大的剪刀破开了他的胸腔和小腹。她意识有瞬间恍惚,明明身处文明之水,她却像是浮在了半空中,看到了那蔓延至天边的长河。
如果说“哲书”对她的人格场有用的话,那也得是对应的书籍吧,总不能死磕了一本《格林童话》后却去了《安徒生童话》。”
白伊也小声道:“我……我在路上也看到了海报。
应该不会吧……
她不会再分裂成两个自己了吧。可是他们不理解,为什么好好的会来到这里……以及眼前这局面又是怎么回事……
他们是在现实中吗?”
蔡一秋和邓谦沣都主动说了自己的情况,蔡一秋在学校筹备元旦晚会的节目,他是话剧里的男主角,正在和人对戏;邓谦沣是下班回家,刚开了家门,还没来得及吃晚饭。那是一个巨大的小女孩,至少有十米高,她穿着红色的兜帽,巨大的脸上肤色雪白,一双眼睛有篮球那么大,鲜红的嘴巴噙着笑,嫩嫩的小手上拿着一把鲜血淋漓的剪刀。
怎么回事?”
已经晚了,邓谦沣一把拉开木门……
外面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忽地一阵咯咯笑声响起,一个甜美的女孩说道:“你是大灰狼嘛,吃掉了外婆的那只?”
明明是十几岁的孩童音,却额外的惊悚。
《小红帽》是格林童话中的故事,至于为什么是红帽公主,秦步月不清楚;《卖火柴的小女孩》是安徒生童话的故事,至于后面的女神,秦步月一看就不想选。你来这之前是在做什么?
怎么……
唔,尖锐的刺痛从眉心蔓延,一段段记忆涌入……
秦步月……
21岁……
大三学生……
原本在筹备着《红帽公主》的舞台剧,却意外被困在剧场中……
剧场,深夜剧场……
奇怪的熟悉感袭来,可秦步月对此毫无印象,她……她明明……
是了,她为什么会在这?”
简俏点点头,没有再问下去。
另一边的海水般透蓝的“门”上也浮现出了四个字:火柴女神。
白光刺目,秦步月又有了那种“穿越”的感觉,她心中一紧,很怕自己再度“失忆”。”
秦步月挪动了视线,看到了身边的情况,他们身处一个简陋的木屋中,约莫两三平米,有一张铺着红色被子的木床,木床左侧有一个熄了火的壁炉,再往左是一张简单的木桌和两个木凳。
河的尽头似乎有什么……
可是当她定睛看去时,眼前一片漆黑。”
简俏又问:“你不是海城人吧?
除此之外,木屋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容貌冷艳的简俏开口道:“交流一下情况吧,你们在来这里之前,都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