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饺子。
尤其…还是在这种温泉池这种穿泳衣的地方。
秦斯阳皮肤白得跟每天涂抹身体乳、保养得当的十八岁少女似的,加上匀称的肌肉线条,斯文清冷,真给人一种秀色可餐的感觉。”
“苏渺!”
“我知道,在努力。
苏渺这重度社恐症患者顿时不安了起来,脸颊微微泛红,一个人默默地游到角落里呆着。
过了会儿,秦斯阳也离开了,只剩了苏渺和迟鹰俩人。
苏渺用余光撇见身边的男人脸色低沉了下去,犹豫片刻,还是解释道:“没给你戴绿帽子。”
秦思沅笑着接话道:“这都不懂,高温杀精啊!”
秦思沅不是讨喜的性子,很多人嫌弃过她,就连班上那些假装和她要好的闺蜜,都不知道背地里说了多少坏话。”
“你哥要是知道你私底下叫他尤|物,打不死你。”
“没什么可聊的。”
“他不喜欢我很正常。
这俩人走在一起伯仲难分,各有特点,都称得上人间绝色了。”
“路兴北是我哥们。
季骞转移了话题,望向了苏渺:“那晚你还好吗?
老社恐人了。
而他身后的迟鹰,极具男人味儿的麦色皮肤,无论是胸肌还是腹肌量都更加充沛,且身上有一些手术残留的疤痕,更显野性不羁。这俩人的相处,让她感受到了什么叫一物降一物。”
“那你和我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没有共同语言咯。我爸和我妈都有自己的家庭了,都不管我,只有我哥管我了。
季骞当然适时闭嘴了。
“最近主要是和其他省份的赛程。”
“还能忍受。
秦斯阳看着自家妹妹这么幸福的样子,虽然他真的不喜欢季骞,也不信任这体育生能给她多么光明的未来。
但在沉默寡言的季骞面前,骄纵的大小姐居然也不再说脏话了、虽然玩笑尺度依旧不合适,但她明显变乖了。
但他愿意让她幸福。”
秦思沅阴阳怪气地打趣他,他倒也不和她辩解争论,只云淡风轻地笑了笑。
“羡慕什么?
他的生命太冷清了。”
“哼!”
季骞将手臂搁在了温泉池的碎石外壁边,给她递了个眼神。”秦斯阳主动开口和他搭话。”
“没有!
秦思沅见大家都不说话了,于是拉着季骞去汗蒸房,离开了池子。”
“不是我怕烫,男人都怕烫。
高中那会儿,秦思沅浑得跟个混世魔王似的,脏话连篇,脾气暴躁又骄纵,属于那种走在大街上、十个路人有八个都想把她痛扁一顿的讨厌鬼。
他脚踏实地,一步一步地走,还没有做到的事情,就不愿意多说。
只要她别隔三差五换男友,季骞…倒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但在季骞这里,秦思沅知道,自己永远不会被嫌弃,他永远包容他,不管她说错、做错什么。”
“这可不容易。”
“我也没和他们做过。”
“为什么。
“我们的确共同语言不多。
季骞看出了苏渺不自在,对秦思沅提议:“我们去别的池子?”
秦思沅眉毛一歪,正要生气,季骞却揽住了她的肩膀,“但我喜欢听你说话,不管说什么,都喜欢听。”
“哎,我是没有这等艳福咯。”
“看嘛,你们两个关系不好,左右为难的人是我哎!”
“唷,你什么时候这么懂女人心了?”
“这俩尤|物…都爱你爱的要死。”
“我看她并不是很想让你陪。”
隔壁栅栏里偷听了很久的苏渺,忽然回了头:“哈?”
“别乱讲。”
“啊?
一时间,温泉池的气氛尴尬了起来。”
“你最怕烫了,以前泡澡都要调低温。
“季骞,你现在在省队怎么样?
秦思沅简直要被她这模样给可爱死了,淌着水游过去,捏了捏她的下颌:“我去,你真的对谁都脸红啊!”
苏渺:“……”
竭力忍住想撕她嘴的念头。
这俩人出现在温泉花园中,一路走来,吸引了不少女人的视线追随。”
季骞知道秦斯阳是在套他的情况,但他不想说太多,因为这些未来规划,怎么说都感觉像在画大饼,而他的性格向来是不喜欢说空话。
满脸局促。
他初见她的第一眼,就觉得这姑娘浓眉大眼,很有福气,看着也很热闹。”
说话间,迟鹰进了池子里,径直来到苏渺身边,顺手把秦思沅扯到了一边去。”
苏渺心头一惊,还没来得及制止他,迟鹰敏感地开口问道:“什么时间?”
“未来有什么打算?
苏渺被他们大眼瞪小眼的样子逗笑了。
“还是我骞哥好。
秦思沅手肘戳了戳苏渺,用眼神挤了挤迎面走来的两个男人:“你让我羡慕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秦思沅知道这男人宁折不弯的脾气,也很懂分寸,不再勉强他了,只靠在他宽阔的肩上,闭着眼睛休息——
“前面几个男朋友都是假的,玩玩而已,骞哥,我只对你真心过。
当然也不是因为季骞,她跟任何不熟悉的男人交往,都会有局促的感觉。”
“你…你…你这真是…”秦思沅有点无语,又有点小八卦,回头望向苏渺,“你有没有给你未婚夫戴绿帽子啊?”
“唔…”
秦思沅捂着脑袋瞪了他一眼,季骞很不客气地望了回去,倒也不怕她。”
“不要,我闺蜜一个人太寂寞了,我陪陪她。
这时候,穿着白色浴袍的迟鹰和秦斯阳沿着幽静的青草步径走了过来。”苏渺都不好意思看季骞,别过了头去。”
第101章 隐秘
秦思沅拉着季骞来到了苏渺的池子里。”
季骞偏头望了身边女孩一眼,她脸颊泛着潮红,五官是那样明艳清透,眉不染而翠,唇不抹而红,几乎都不需要任何妆容的修饰,最素颜的样子都是那样动人。
秦思沅立刻笑嘻嘻地游到他身边,靠着季骞粗壮的手臂,让他这样虚揽着她。听思沅说你想进NBA?
“哎哎哎!”
话音未落,季骞一个爆栗敲她脑袋上:“你什么都懂,少说两句。闭嘴!”
“年初吧,后来我叫路兴北来接她。”季骞语气平淡,“我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没共同语言。”苏渺制止了他,不希望他再继续说下去。”
她抿嘴笑了起来,伸手抱住了他:“那你不要冷着一张脸嘛,我哥本来就不喜欢你,你这样他就更不喜欢你了。过分。
人往往缺什么就会想要得到什么,他向往秦思沅身上的这份的热闹,渴望拥有。”季骞平静地说,“我不需要谁看得上,也不会去讨好谁。”
“才不是。”
秦思沅伸手打了他一下:“你看到她喝醉了,你居然不叫我?”
“还说没有,是不是我们家小哥帅到你了?”
“你忘了,伊人浴足馆我遇到你了,你醉得厉害。”
“她找她妈妈,哭得很厉害,我听路兴北说起过,她妈妈好像已经过世了…”
“季骞。”
秦思沅:……
季骞淡淡道:“我想进国家队,参加奥运会,为国争光。”
“只要我和你在一起,他就不会有看得上我的那一天。
苏渺低声问迟鹰:“这个池子有点烫,你觉得怎么样?”
“没有,她想让我进NBA,这样她就可以跟她朋友吹牛逼了。
迟鹰仍旧死死盯着季骞:“你说她在伊人浴足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