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妤没听清吗,娘娘让你滚出去。”
小公主“哦”了一声,踢了踢腿,好似颇为失落。”
小姑娘抿了抿红唇,笑起来甜润:“但我喜欢姐姐,我偷偷来找姐姐玩。”叶婕妤满脸错愕。
可承喜如何敢?
对方说自己不是讥嘲,可处处都是讥讽之意。
她站起身来,牵着小姑娘的手往回走去。”
叶婕妤道:“也是,臣妾忘了,陛下此次生辰是要在上林苑猎场里过的,邀文武百官一同游猎,更将后宫美人都带了去,却似乎独独不带姐姐。
她眼里凝结了一层委屈,伸手擦干净面颊上的水珠,心里骂了一句:“淫.妇。”
危吟眉给她发间簪上珠花,温柔道:“那我帮你瞒着他。
到时候,腹中揣着一个野种危吟眉,不止谢启不会留她,太后定然也不会留。”
“出去。”
叶婕妤确实管不了谢婉,看向危吟眉道:“是皇后让九公主这样羞辱本宫的?”
叶婕妤连连点头:“臣妾明白,可不能叫摄政王知晓。
叶婕妤立马从椅上站起身,滚烫的茶水顺着头发滑下,面颊湿漉漉的,裙面也潮湿一片。
正这时,宫外传来了禀告声:“叶婕妤求见——”
危吟眉抬起头,一道浅青色的身影被宫人引着走到了椒房殿后院之中。一次不算,接下来几次皆有效才好。
“九公主?
午后,危吟眉坐在椒房殿外的花园之中,盎然的春光浸满了她的裙裾,春日的葳蕤尽在眉眼之间。
可陛下的酸楚,她看在眼里。”
危吟眉轻轻一笑,对此仿佛不甚在意:“是吗。”
此前叶婕妤无意间听皇帝提了一句,“危吟眉和他的奸夫在椒房殿苟合”,她拉着皇帝袖口询问,对方只敷衍回了一句让她莫管此事。”
危吟眉抬起头,看对方笑得眉眼弯弯道:“姐姐莫要误会,妹妹不是来嘲笑姐姐的。
危吟眉轻笑,浓长的眼睫微垂,耐心地帮女儿家梳发。
皇后身边的宦官已经走上前来。”
这药方是叶婕妤搜来的,虽是旁门左道,但实在是好用。”
这话说完,一侧的九公主直接拿起桌上的茶盏,往叶婕妤面上砸去。”危吟眉只淡淡道了这么一句。”
“是啊,他对我好严,什么都不许我做。”
叶婕妤笑着嗯了一声,倾身再次覆上少帝。”
这话引得侍立在危吟眉身后的承喜与云娥,皆面色一变。
宫人小心翼翼跟上,伸出手臂扶她,被叶婕妤给推搡开。
“姐姐早点准备一下吧。
叶婕妤心里涌起一股冲动,怒极了笑道:“九公主便是这样的教养?”
危吟眉未回答她的话,低头对九公主道:“阿婉,你先进去好吗?”
谢启是真的满意叶婕妤的温柔可人,“只要你能怀上孕,朕有的是办法让你当上皇后。
叶婕妤抬起头,眼前人一身雪青,宫裙柔媚,三月的春光照在她身上,眸里却尽是冷意。”
叶婕妤甜润一笑,随即又语调失落:“可皇后是比臣妾先一步诞下皇子怎么办?
“哗啦”的一声,茶水四溅。
叶婕妤点头,连连道了三声“好”,转身大步往外走去。我是皇后,他已是我的七叔。”
叶婕妤来的目的已经差不多了,见危吟眉不语,心里极其畅快。我还是你的长辈,你见到我怎么不下跪?谢启都能想到,若太后知晓自己隐疾好了,叶婕妤怀上他的孩子了,会是怎么样一个反应。”承喜皮笑肉不笑,转头唤人送客。”
危吟眉面色平淡,一旁的九公主听到这话,却是握紧了手心。少帝弱冠的生辰即将到来,在上林苑猎场举办春狩大典,文武百官皆参加。
一旁的侍女宦官们一愣,慢了一刻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来收拾。”叶婕妤将目光转到小姑娘身上。
叶婕妤帕子掩唇道:“姐姐你可得好好感谢我,是不是?朕能行房一事,先莫要声张。
话音虽柔,却是不容辩驳。
冬去春来,转眼便到了三月初。”
看着美人如此依赖他,谢启近日来的愁绪都被抚平了大半,柔声道:“朕的隐疾能不能治好,全得依靠这民间的药方了。
一时间,承喜是真想将手上的茶壶直接扔到叶婕妤面上。
“九公主,臣妾提醒您一句,您的兄长与皇后从前关系可不一般,为着避嫌,您也应该少和皇后来往,以免被宫人在背后指点。
谢启在怀中人额头上印下唇印:“摄政王得去北地一两个月,他不在的时日,朕的爱妃一定得赶紧怀上。”
叶婕妤已先在石桌对面坐下,笑道:“过几日便是陛下的生辰了,问姐姐给陛下准备好贺礼了吗?”
危吟眉收起了笑容道:“有何事?
“九公主也在?”
九公主道:“少摆架子管我姐姐,你不懂尊卑吗?
叶婕妤浅浅行了个礼,鬓发间满是珠玉,“姐姐。妹妹知晓陛下不愿带姐姐去,特地与陛下求情,总算求得陛下答应了带姐姐去。”
“你且放心,朕不会宠幸她的。他这样与你说的?”
危吟眉手一顿,道:“这样的话,公主千万莫要在外人面前说。
今日小姑娘难得来找她玩,笑道:“小眉姐姐,前些日子皇兄叮嘱我不许我来见你,让我少与你见面。”
小姑娘眉开眼笑,过了好半天低低问:“小眉姐姐,你与皇兄之间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坐在她身前的,正是九公主谢婉。
她和谢灼如今哪怕同了榻,可他们之间的关系怎么能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