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更重要的是,娄雁南很清楚,哪怕她没能忍住怼了回去,那些所谓的,为自己好的人,也会有另外一套说辞…
比如认定自己不识好人心,怪不得人家男方要跟自己离婚云云…
与其再穿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还不如继续忍者,反正也没几天了。
如果不回家吃饭,回回一般都会提前告知,哪怕是临时有任务,也会叫勤务员过来说一声。”
“就是想起来...我们结婚前你求婚的事情,那天也下了很大的雪,你带着战士们进山打猎,猎了好多野猪,还给我带了梅花,藏在包里都压扁了,你记得吗?
“在哼唱什么?
但话每每到了嘴边,就又憋了回去。”
娄路回也就随口一问,闻言将下巴抵在妻子的肩膀上,眯上眼,语气慵懒问:“还挺好听,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
且大半个月以来,她最常听到,也最不想听的一句话就是…'我也是为了你好'。銥嬅挺好听的。
她喜欢花,但是没想到丈夫坚持三年为她摘花。沈医生那么好的条件,她居然舍得离婚?
但真的坚持下来的,只有丈夫一个人。”田宓转过身,仰着头,眉眼中全是狡黠的笑意。我们也就是好奇罢了, 再说了,司令怎么了?
于是情绪起伏厉害的男人最终决定,用身体力行表达自己的爱不比妻子少。”
妻子一直是个不吝啬赞美的性子。”
“嘿,男人哪个不这样?
想到这里,田宓抱起闺女,亲了亲她肉嘟嘟的脸颊:“是不是饿了呀? (╯3╰)
PS:删了写,写了删,本来想再写一个事件作为结尾的,但是写出来后,又觉得不大合适,最后还是觉得有些事情放在番外更合适,全部删除重来,所以就拖延了,抱歉哈。”
说完这话,也不管妻子僵硬住的笑容,激动的俯身压了上去。
别说是医院,就是军区大院里,时不时也会遇到一些拿着长辈的身份,说一些自以为是的, 掏心窝子的话。!”
“啊?!
几年婚姻下来,娄路回早已习惯。
就好像多吃的那几年饭,长辈的身份,就代表了正确的道理一般。
她方才都闻到人参味儿了...!”
听得这话,娄路回揽着妻子的手臂一僵。
第120章 番外1(娄雁南VS周建设)
“…你们说, 娄医生是怎么想的?”娄路回哄好孩子后,回到房间就见到妻子披着及腰长发,哼着他从未听过的曲调,眉眼放松的摆弄着花草。
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再加上父母还要住在这边,自己离婚已经成了大多人眼中的异类,她实在舍不得给二老再添麻烦。
但此刻,听到她直白的表达爱意,还是会叫他新潮澎湃,像是...刚在一起那般。”
随你!就是也觉得自己当时挺好玩儿的。
想到这里,田宓眉眼弯起的弧度更大,嘴里哼着的曲调,也变成了‘最浪漫的事’。
娄路回手上拿着几枝梅花,见状不解问:“珍珠这是怎么了?
哼了什么歌,自然是不能说的,田宓笑道:“心情好,随便哼的。”
珍珠抱着妈妈的脖子,奶声奶气道:“珠珠不饿,珠珠等爸爸,就是...就是小肚肚说想吃鸡蛋糕。
比丈夫平日里下班的时间晚了十五分钟了。
娄路回将人放到床上,理所当然道:“把自己送给你!
但…还是憋屈啊。
真的…就很烦!快跟姐好好说道说道...”
大半个月不见,大姐习惯性絮絮叨叨,田宓好笑的颠了颠怀里的小胖墩无奈道:“回去在细细很你说。”
田宓实在不咋相信丈夫的审美,所以等吃完饭,梳洗好后,她便拿出剪刀,哼着小曲儿,开始修剪瓶子里的花枝。
曾经只以为是一时的浪漫,事实却是除了最寒冷、或者出任务的时候,从不曾间断过。:“你说的对...对了,我听说三妹又订一次婚啊?
不...应该说,比刚在一起时,还要能牵动他的情绪。
她就是想给回回一个台阶下啊!”
“不是说沈医生有花花肠子吗?”
“话也不能这么说吧?”
说到最后,小丫头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就是不敢看妈妈。
“没什么!
尤记得刚开的知道丈夫会送自己花时,家属院里还有不少军官效仿。”珍珠小朋友试图挣扎。
下面还会有一些番外,感谢小天使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哦,一万个么么哒mua!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只是相较于妻子的勇敢说爱,娄路回总是觉得自己的嘴巴太过木讷。不等爸爸吗?
有时候娄雁南真的很想不顾涵养的直接用“关你屁事”给怼回去。
虽然没有歌词,不知其意,听在人耳朵里,却莫名叫人心中甜蜜,他从身后抱着人,侧头亲了亲妻子的粉颊,低笑问。司令家的闺女离婚了,那也是二手货, 而且, 她都33岁了,能不能生还是个问题呢, 我就不信她这个年纪, 还能找个比沈医生更优秀的,说不定还得给人当后妈…”
“我看也够呛, 唉…也不知道娄医生家里咋想的, 离婚这名声多难听啊。
再说,她在北京也待不了几天。
晚餐田宓准备的就相对清淡了些。再写就有些拖拉了。当时那种忐忑、期待又窘迫的心情,别说三年,就是一辈子,娄路回也不会忘记。”
闻言,田雨一拍脑门,而后挽上妹妹的手:“对对对,瞧我这脑子,太高兴了,赶紧家去,我可太想念屋里的炕床了...”
因为中午吃了一顿热热闹闹的大餐。!
明明自己的生活过得也是一地鸡毛, 指点起旁人的却格外热情又有经验。
“怎么了?
闻言,田宓面上的温柔立马掉了下来,她一手抱着闺女,一手牵着儿子往洗漱间走去,语气凉凉道:“鸡蛋糕没有,洗手吃饭吧。
“你干嘛?”
“要我说, 你们就是闲的,人娄医生的父亲可是司令,离婚怕什么?”绝对不能告诉妻子,今天他之所以特地跑去折梅花,就是因为从朋友那边弄到一个品相不错的人参。
想到这里,娄雁南好看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以为你要很晚回来,磨着我给她鸡蛋糕呢,计划泡汤,可不就要哭鼻子...”说到这里,田宓还嘲笑了两句:“也不知道这馋嘴随了谁。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结啦!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了不得就是嘴巴花花几句罢了,又没碍着什么。
自从离婚后,这样的话, 她听的太多了。”田宓看着突然抱着自己大跨步往床上走的男人,整个人都懵了。场面怎么样啊?
田宓...
因为熟悉的梅花加人参配方,以为丈夫不好意思的田宓气的想挠人。
老实说, 娄雁南是真的不懂这些人的心思。”
田宓没有急着回答,视线扫了眼身后的抽屉,才踮起脚,轻轻啄吻了下丈夫的薄唇,弯着眉眼温柔道:“后来觉得,不管你送什么,我都会很喜欢,因为是你,所以我都觉一切都是浪漫美好的。
娄路回心中下意识的接道,但他不敢说,于是轻咳一声,举了举手上的花:“我去把花插起来,你们先吃。用得着你们说三道四?”
“……”
娄雁南与沈子儒离婚的事情虽然没大肆宣扬, 却也没有刻意隐瞒。
田宓刚说不等,门口就传来了开门的动静,于是她笑道:“你看,爸爸回来了。”
没能争取到鸡蛋糕的小棉袄,看到突然回来的爸爸,眼眶都要委屈红了。
但今天这些情况都没发生,那么应该马上就回来了。”准备好晚饭的田宓正在陪孩子们玩游戏,听到珍珠的话后,她下意识的看了眼时间。
他低低笑出来,刚要回话,就听妻子又说道:“我还记得,你在梅花里裹了一根人参,当时我真的是哭笑不得,从来没见过送女孩花,还包裹人参的,简直就是...唔...就是审美堪忧。
当然,再是清淡,还是有一盘清蒸鱼跟炒绿叶菜,总要考虑还在长身体的两个孩子。是不是老多人吃惊了?”
怎么不记得?
而那根人参,被他当成第二份惊喜的礼物,此刻正藏在放置花瓶的桌子抽屉里...
“不过...后来嘛...”
娄路回回神:“后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