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这么说,该是比一芽一叶的好?
她邀请道:“反正你们人也不多,不若与我们一起坐下吃茶赏景,更得趣些。”
阿圆点头,但她确实不喜欢喝浓茶,也不会因为陆亦姗说片片堪比黄金就去将就。”
陆亦姗今日是跟着堂姐过来的,堂姐跟何慧珠是好友。”
“你问我我问谁去?”
阿圆问:“慧珠姐姐要喝吗?
倒是阿圆对茶不懂,听得云里雾里的,不好意思地说:“没什么啦,这是我平日用来消食的茶。你们也来踏青呀?
过了会,何慧珠突然转头看过来:“好香啊,阿圆是你泡的茶吗?
“珊儿去慧香书院的事,景王那边如何说?她此前受了伤,这会儿以丝巾半遮面,听了两人对话,不屑地低哼了声,目光看向别处。
肖梓晴见陆亦姗也在,有点犹豫。”
“既是如此,”侯夫人气得很,把丈夫换下来的衣裳扔过去:“你还来这作甚,去寻你那宝贝姨娘跟宝贝闺女去!”
“岂止更好喝,”何慧珠揭开茶叶罐,挑了几片茶叶出来,叹道:“这里头都是芽头,叶片肥厚嫩绿,可见吸取了整个冬天的精华。我给你倒一杯。
他们在地上铺筵席,或煮水烹茶,或吟诗作对,或鼓笙弄乐,或纵情在青翠的草地上放风筝。”
陆亦姗听她们你一言我一语,渐渐地,脸色涨红。或踏青,或插柳、荡秋千、放风筝等等。这话说出来你也不嫌跌份。”
阿圆点头:“我不喜欢喝浓的,这个清淡些的好喝。”靖海侯道:“你上回是不是得罪褚家人了?
肖梓晴与她不对付,看她也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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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海侯府。”靖海侯没好气:“我都见不到景王的人。”
时下,世家贵女皆有习茶的爱好,各种茶是好是歹,闻香观色便可分辨出来。合着你只认西院的那两个庶子庶女?
可这个褚家女,喝的却是芽头茶,还说这是平日里自己用来消食的。
坐在岸上的人赏远山近水,沐浴春风,听悠扬小曲,颇是享受。他忍了忍,道:“此时在说珊儿读书的事,你与我闹什么?
行到柳树边时,好死不死遇到靖海侯府的四姑娘陆亦姗。
不因别的,她带来的茶叶,正是一芽一叶。
她此前言之凿凿说自己的茶叶是祖父都不舍得喝的。”
“跌什么份?”
何慧珠家里都是兄弟,没有姐妹,她头一回看见阿圆就喜欢得不行。
“梓晴?
靖海侯和自家夫人夜里吵了会嘴。
陆亦姗低嗤了声,嘲笑:“真是个土包子,你可知我们现在喝的是什么茶?
这些人真是没见过世面。
她兀自取出自己带来的茶具,慢吞吞地煮水,边听表姐和她同窗说趣事。你这么大能耐,你闺女上学的事自己去想法子。”
她说:“这可是今年最好的龙井,我祖父都不舍得喝,还是我特地从他那央过来的,片片茶叶堪比黄金。
因萧韫忙,她在家按法子自行练了两天的字。”
喊她们的是个圆脸的姑娘,乃吏部右侍郎家的三小姐,叫何慧珠,也是肖梓晴在女子书院的同窗。”
侯夫人听了,顿时厉色:“什么叫我闺女,珊儿是我一人生的?
肖梓晴又问阿圆:“表妹想不想一起玩?”
说完,她带着婢女离去。”
“为何?
阿圆腼腆地笑了下,喊道:“慧珠姐姐好。
陆亦姗不服气,心想,一个小官之女的茶叶罢了,能好到那里去?尤其是陆亦姗,自从在苏府输了脸面后,就总是想赢点回来。
可此事却在陆亦姗心里久久未平。”
嬷嬷也在一旁劝侯夫人:“侯爷说得对,当下还是以四小姐的事为重。”
“什么如何说?
“梓晴,这是你表妹啊,真可爱。因此,每年来这踏青游玩的人颇多。”
众人:“.........”
一群人叽叽喳喳地讨论了半天,陆亦姗也脸红了半天,直到人群里传来了阵骚乱,有人说是景王来了,她们才停下来。
南城湖畔风景好,不仅可以观湖畔景色,还可欣赏湖中画舫游船,甚至有些公子哥喜欢在画舫上叫上几名歌姬弹唱。
吃过早饭,肖家两位表姐就过来喊阿圆去玩了,三个小姑娘驾着马车径直去了城外的南城湖畔。”
何慧珠她们那边已经摆好了筵席,筵席上摆放着精致的茶具,还有各色糕点瓜果,围坐了五六个年纪差不多的小姑娘。
但下一刻,何慧珠品了杯后,赞不绝口,其他人也凑过来品。”
“你说的那是其他地儿,若是虎跑泉的龙井,可没这么多,也就几两罢了。
如此嚣张之言,简直就是在打陆亦姗的脸。
都是十一二岁的小姑娘,这个年纪大多是爱攀比的。
她先是炫耀了番衣裳首饰,又故意夸在座的其他人,独独把肖梓晴和阿圆排除在外。过了会,道:“不若这样,过两日便是清明,届时景王定然会去万寿寺祭奠他母亲,你寻个由头拜见。
见阿圆从行囊里掏出个茶叶罐,便立即说道:“你莫不是想泡你带来的茶喝?”
她指了指自己的茶叶。”
侯夫人动了动唇,脸色不好看:“一个低门破落户罢了,还能令我堂堂侯夫人得罪?眼下离入学时日不多,此事需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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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韫送的药膏药效自是不必说,阿圆回家只抹了两次,手腕就不疼了。
有人说:“我觉着阿圆的茶叶更好喝呢。往回我去见景王都还能见上面,这回去了两次,都说景王不得闲。
肖梓萱已经十四,再过两个月就是及笄之龄,她自是不喜与这些小姑娘们坐一处,便说道:“我适才闯遇熟人,且过去说说话,你与阿圆去吧。”
阿圆没所谓的,她乖巧地点头。”
侯夫人压下不快,喝了盏茶。
第10章
几个小姑娘对茶叶讨论个不停,仿佛谁多说两句,就比别人懂得多似的。
思忖片刻,她转头问姐姐肖梓萱的意思。她确实没撒谎,这一芽一叶本就金贵,又是早春新茶,祖父很是宝贝,她今日也是磨了许久才得了小半罐茶叶。
一旁的陆亦姗越听脸色越难看,直到有人说景王也来了南城湖畔,她们才停下来。”
“自然是的。”
若此时不是深夜,靖海侯真想一走了之。
清明这日,京城百姓喜欢出门做些有趣的活动。
阿圆怀里抱着食盒,婢女们带着筵席和茶具,一行人打算找块空地坐下来。
第三天是清明节。”
有人探头来瞧:“的确,净是芽头,我听说芽头茶乃万亩茶园才采摘一斤呢。
而何慧珠是这里头的高手,一闻便知这茶好。”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