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二代们猛点头,人人都做好了迎接疯掉的师兄和死掉的师姐的准备,学府一时间笼罩在一股莫名悲壮的气氛中,连抚舊獨琴吹笛的音修教习们近两日传授的都是伤感的乐律。”
噜噜也知道今天不能哭,牛总管还特地来提醒了一遍,说任何魔族都不许当着少君大人的面哭天抢地。大家都是vip,说话随意点儿,想说撒说撒~维持现在的和平交流不吵架就行,啾啾!
既然这样……
那就全部都去死吧。
于是,他俯下身,微凉的气息擦过少女的唇角。
不仅如此,她还很冷漠。
赵煦朗被一个接一个的重磅炸弹炸得昏天黑地头晕眼花,还没消化好虞师姐已经不在的噩耗,便要接受谢师兄似乎疯掉了的事实。
谢容景喂她吃糖醋排骨,吃鱼片粥,吃糯米糕,吃雕成兔子头的水果,她都连尝都不尝一口,哪怕放进嘴里,也会掉出来。
魔界这地方可真邪乎,想什么来什么,牛执事嘴里发苦,硬着头皮叫了句少君大人。
噜噜哇得一声哭出来:“以后,以后都没有大小姐了……”
嘟嘟本来还努力做一只听话的好魔族,此时见同伴一哭,他也跟着哭了。
*
“噜噜,今天可是大小姐的生辰。
一切的一切都很完美。
以及作者不是未成年!
谢容景开始思考大小姐不开心的理由。
牛执事长出一口气。
以前主人每天都有很多时间陪它玩,还会经常搞鼓各种奇怪的花花草草。
而他自己编的那只同心结,则是别在她的腰上。那太好了,我们不去见别人。
外面好像有客人。
他们等来等去,却没有等到想象中的两人。我保证,飞龙山定会帮你澄清冤情!
“大小姐一路上需要人照顾。
今天她没有笑,那便是不开心。”
见到魔族少君,一位修士高声喝道:“我是紫阳派太上长老的嫡长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他的脑袋骨碌碌滚了下来。
谢容景手忙脚乱藏起受伤的指头,用自己的衣袖一点点将大小姐唇上的朱色重新擦拭掉。
“噜噜,你真是一只坏魔族。
刚出魔界,小玉香便连忙给大冤种赵公子传了条消息,简单介绍了魔界这几日的情况,以及少君大人的精神状态。
哭也不知道找个别的地方,要是让你们少君听见,大家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两只小魔族抱成一团,哭声由小变大,回荡在魔宫空旷的走廊里。
谢容景居高临下地瞥视着牢中的修士,他仍在笑,却笑得让人遍体生寒。
短短两天,他只要一发现虞穗穗不理他,就会去地牢里刀几个人类。
修士狂喜:“只要放了我派弟子,飞龙山日后定会支持魔界!”
一只修长的手扼住了他的咽喉。
若说魔界曾经有什么发展不错的产业——那一定就是地下监牢。
作者有话说:
里面的每个人物三观都不代表作者三观,富强民主公正法治和谐
上一章主要因为作者是土狗,喜欢无脑后悔的爽文剧情,肯定也有不少喜欢更细致更真实铺垫更多点的。
他不敢再用力,怕伤了对方细嫩的皮肤。
少君一个人便能完成一场对话,更离谱的是对话里的语句还都很通顺,完全看不出脑袋有半点不正常。
一定是因为这样。
……
干净了呢。
不会让他轻点或是重点,也不会让他再往上捏捏或者往下揉揉。
可现在,无论是怎么摸怎么捏,她都不会说一个字。
监牢不仅足够大,还有各种各样随便拿出来便会被称作“残忍”与“可怖”的刑具,连狱卒都是世世代代干这个的魔族。”
童双摇摇头:“何医修,这个地方我不太懂,为什么蓝银花的根和紫苏藤的叶——”
两人停下谈话,对视一眼。
“我们只找医修,不找别人好不好?
归其原因,还是谢容景这位重度病友再次突发恶疾。”
来攻打魔界的不止紫阳派,还有一些旁的中小型门派,飞龙山便是其中之一。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主人每天不是修炼就是背书,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离开过竹楼,也几乎不见任何人,只有同为医修的何芷青才能和她说上几句话。”
他的脸贴着虞穗穗的脸,好声好气问道。
如今已快到午夜,大小姐的生辰即将过去。
……
他们正是在这种奇怪的状态下见到的小医仙。
魔族本性便比人类的心肠硬,加上还是家族传统文化,因此,魔界的地牢也就胜了别处不知多少筹。
……
精神状况稳定的谢容景沉默地走在魔界中。
魔界里没有这种说法,他这几天每天都抱着虞穗穗睡觉,可若是去了人类的地盘,自是要遵守那里的风俗习惯,要替大小姐着想。
就连谢容景挠她痒痒,她也十分淡定,无动于衷。
还是精神状况稳定点好,他老牛也是几百岁的人了,老胳膊老腿的,还真经不起折腾。
牛执事刚好来魔宫复命,看到门前两只嗷嗷哭的魔族崽子,瞬间太阳穴突突跳。
除了……大小姐没有笑。
谢容景淡淡瞥他一眼,从牛执事和小魔族们身旁走过。”
目睹全过程的小玉香:……
装死。
殷红的血点在惨白的皮肤上,诡靡到惊心动魄。”
一只小魔族抓着另一只摇啊摇:“这么好的日子,你哭什么哭。”
“大小姐也不喜欢吗?
何芷青是看着童双长大的,这小姑娘颇有天赋,医书药理一看便通,就是爱玩闹了些……而如今,她可以安静地坐在书案前学一整天。
“我劝你最好放了我们!
都是这些人。
难道这是变正常了?
谢容景现在已有了一定的实力,加之他本就是学府的弟子,轻而易举避开了所有人,站在那座熟悉的竹楼前。我还要写【】所以这条必须声明T.T
第八十七章
谢容景带着虞穗穗来到沧澜城时,正是为她过完生日的第三天。
今天他不想杀猪了,他想带穗穗去看医生。”
嘟嘟吧嗒嗒掉眼泪:“你自己不听话,还、还带坏我。
都是他们来魔界闹事,所以大小姐才会不高兴,才会连笑也不笑。
他怔怔地盯着自己的食指,一颗颗血珠从伤口中涌出,宛若一条红色的细线,顺着指节缓缓滑下。
他本来打算只和穗穗两个人去,临出门前,小玉香拦住了他。
终于,他想到了。
“我不喜欢他们一直围着你。
他走过魔宫,走过商业街,走过红月楼,走过一处处新开垦的植物田,停在一处幽深昏暗的地下城堡前。
今日,他为穗穗梳了好看的头发,戴了漂亮的发饰,做了她最喜欢的食物,还带来了下属们送的礼物,足足堆满整整五个房间,可以让她一点点拆开。
谢容景的靴子踏过满是血水的地面,踩出浅浅的水花。
难道有戏?
为了防止某个白痴人类说错什么话,她在同事们的殷切期望下,自请接过了“看着少君”这项艰巨的任务。
“……”
情绪在一瞬间崩溃。”
小玉香说:“少君您有所不知,在人类的习俗里,没成婚的男女是不能睡一张床的。
也有的修士挨了几天打,骨头早被打软了,搞事的心也被打服了,不由强颜欢笑道:
“谢道友,这一切都是误会……我们也是受了他人挑唆,您看什么时候放了我们?
谢容景开始还在认真涂色,但涂着涂着,又毫无征兆地停下手中的动作。
魔界有眼睛的魔都能看出少君现在情况不对,若是真让他这样带着大小姐去人界晃一圈……
画面太美,小玉香不敢想。
“他觉得穗穗还活着,你们就不要刺激他,听到了吗?
于是,谢容景便明白了:大小姐还在不高兴。
大小姐的身体凉冰冰的,比自己的体温还要冷,她的脸也是白白的,还变得挑食了起来。那些人现在听到他的脚步声便吓得如同惊弓之鸟,觉得自己完全就像是屠宰场的猪,谢容景便是那个每天来杀猪的屠夫。
他点了头,小玉香也心惊胆战地松了口气。
他将这些沉重的消息告知了同窗,而学府经上下一致讨论,决定:先行安抚情绪不稳定的谢同学,等谢同学离开后,再为虞姑娘举办葬礼。”
谢容景的语气要多温柔有多温柔,还在缠着她鬓角的发丝:“每次我都很不开心呢。
谢容景微笑地盯着说话之人的脸。
……只是。
谢容景一点点收紧十指,生生将修士的头拧了下来。”
灵修教习抹着眼泪谆谆教导,他应是最了解这两个学生感情的人了——当初还是他给虞穗穗扎的小辫,也因此见识过谢容景三百六十度的没事找事。
他连忙一手捂住一只魔族崽子的嘴,刚要教训两句,便看见远处步步走来的谢容景。”
守门的魔将狗腿地上前:“前两天的那些人类都关在这里,您看……”
人类修士兴冲冲集结在一起,领头的几个七重高手却被一一击败,如今被关在这里的,便是那些没来及逃走的修士们。
谢容景很喜欢看虞穗穗笑,每次她笑起来时,大眼睛都会微微弯起,像是一只快乐的猫咪。
……大小姐的死讯,也正是这时传出去的。”
谢容景觉得有点道理。
何芷青不骂人的时候还算和蔼,劝慰道:“双双,修行并非一蹴而成。
魔兔正寂寞地啃着草地。
大小姐不高兴,不想说话,不想理他,而且还生病了……谢容景一颗心都悬在了半空里,连忙定下去沧澜城的日程。
血只有薄薄的一层,嘴角的那一点已经凝固了,像是白瓷上的锈迹。
“少君大人!
以前谢容景也会揉她的脸摸她的毛儿,她有时候很喜欢,有时候被摸得不舒服了——比如捏她后脖颈和肩膀时力度太轻或太重,她都会把他的爪子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