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流血了，应该很严重。

　　“……”

　　沈青棠有些无措。

　　“……开房？”沈青棠打开包，从里面拿出湿巾递过去。”

　　许今野低笑了声，“我想，你陪着我就好，不会让你无聊的。

　　他没接，挂掉几个后，就安静了。

　　余光瞥到身后的挺括身影，她只能硬着头皮去叫阿姨。

　　“这是湿巾，擦一下吧。

　　其实她应该有很多疑问，但来时只担心许今野，见了他就被他牵引着走，有些话，她一直没机会问出口。

　　为什么会打给她，跟她有什么关系？”

　　“阿姨，阿姨。”沈青棠道。”

　　“想。

　　“走吧。

　　她克制自己继续往下想，有些事，该点到即止的。

　　他像是真饿了，低头，直到一碗面见底。”

　　沈青棠脸很烫，实际上哪里都很烫，她快要分不清楚。”

　　“你这什么时候成了警务中心？

　　许今野瞥见她泛红的脸，轻靠上椅子，没答她的话，只轻扣了下桌面，道：“吃完送你回去。

　　大一时，蒋清就因为参加社团聚会过了门禁点，回来时只好叫阿姨给开下门。

　　但现在。

　　许今野拿过来，抬起手，从指间到手腕的位置，擦拭了一遍，动作很慢，是他一惯的懒散。

　　她挽过耳边的碎发，慢条斯理吃着剩下的小馄饨。”阿姨语气极为坚定。”

　　阿姨的声音从房间里穿出来。

　　沈青棠一直注意到他手背骨节的血液，很难忽视，在冷白色的反衬下，红色异常醒目。

　　“不，不，不用了……”

　　又变成小结巴了。”

　　“……”

　　她开始听不懂。

　　“你放心，今天晚上会很难忘。”

　　不能抽烟，他摸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眼底有笑意，“现在才想起问？

　　沈青棠不饿，也没有吃宵夜的习惯，但还是点了份小馄饨，特意要了小份。

　　沈青棠眼皮跳了跳，应该是打架有关，但他眉眼散漫，仿佛无事发生。

　　沈青棠转过身，有些呆呆地问：“去哪？

　　他今天叫自己的名字实在太多次。”

　　他问。

　　沈青棠深吸口气，靠近窗户边一些，道：“阿姨，阿姨您好，麻烦您开一下门好吗？

　　许今野扯了下唇，“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知道你一个人害怕，也不安全，我就在那陪着你。”语调疏懒。

　　“嗯，加油。”

　　“……”

　　“不开，过了门禁就锁门，这是学校的规矩，你们这些学生一个个的，都不拿校规当回事，给你们一次教训也好。

　　沈青棠看了片刻，轻声问：“为什么会动手？”

　　“没原因，突然想了。”

　　真正的乖乖女，这时候应该在学校里，在十一点熄灯后睡觉，而不是出现在这里，穿着睡衣，用纯良无害的目光看着他。”

　　“……”沈青棠睁着眼，连话都顾不得说了。

　　许今野的电话在响。

　　沈青棠本来就红着脸，因为他这一句调侃，更红了。”许今野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电话里语气很急促，说她不来会人就被打死了。”

　　“阿姨您在吗？

　　“阿姨，能不能开开门。

　　沈青棠就往后退，摇了摇头，“我不想做什么。

　　好学生，道德感总是超过寻常人。

　　在进店时，老板在看到时神情就有些微妙，不过都开在酒吧门口，估计见得多了，也没说什么。”

　　沈青棠也意识到刚才有些失态，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过同学而已，难道还真会因为自己动手？

　　许今野点了一份面。

　　被逼无奈，她跟社团其他姑娘在学校附近开了一间房。”

　　“一直想问的。

　　“连为什么打架都不知道，你都敢来？”

　　“还能去哪，带你开房，是不是跟你说过了，过门禁就进不去了，你别打扰阿姨休息了。”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会给我打电话？

　　“酒店比宿舍好，安静舒服，就只有我们两个，你想做什么都行。”

　　心里话全说出来，说完开始懊悔，这话听起来未免有些自作多情。”

　　“好。”

　　肯定想啊。”

　　“叫开门的哪个都是这么说的，不开，你不用再这么浪费时间了。”

　　“……”

　　没人回应。

　　沈青棠搅动着没吃完的馄饨，神情有些慌，“那是因为有人打电话，我没办法坐视不理。”许今野咬着散漫的语调，一字一句，吐词格外清晰。

　　阿姨铁面无私的形象深入人心，她们宿舍的人再也没抱过侥幸心理。能麻烦您开一下门吗？

　　“对不起阿姨，我是因为真有事耽误了，您能不能开一下。

　　但任谁睡后被叫醒都不乐意，阿姨不仅没开门，还将她狠骂了一顿。”

　　“我不知道。

　　“吃什么？”

　　许今野眯着眼，唇角还是那点笑意，“沈青棠，你真的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乖。

　　他看着沈青棠红着脸，不仅脸，连纤细雪白的脖颈都透着粉意，被紧紧捏着的包带在指腹揉捏下已经变形，指腹抵着的位置，泛着白。”

　　“是吗？”

　　“也会想，是不是，跟我有关？

　　身后响起轻嗤声，许今野听着她细弱蚊吟还挺有礼貌的声音笑了下，“你这是想叫醒阿姨，还是不想？”许今野靠近一步。

　　回去时，宿舍已经到门禁，宿管阿姨已经锁上门。”

　　许今野声音不轻不重，低头看她，语气轻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