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通缉归海一刀

第182/228章

也就是发生在同一个大陆上的,历史却不相同。”

  廿七问:“怎么上去的?

  但一个一直表现得淡定的人震惊成这样,阮卿也得先回答他:“对,就是现在头顶上那个。

  阮卿画了一条直线,开始科(并不)普:“一般来说,时间是一条直线,我爷爷生了我爸,我爸生了我。”

  廿七什么都没说,他站起来,走到了落地窗前,伸出手按住透明的大落地玻璃,凝望着窗外。

  “那就不知道了。”他呢喃。你看,在这个时间点上出了问题。廿七走回到沙发那里,重新坐下,告诉阮卿:“我朝国号大穆,国姓为乔,今上的单名讳一个伟字,眼下的年号是明启。”

  廿七穿越到这世界以来,第一次被大楼震惊,这是第二次被震惊了。或者说,张三做了皇帝,张家人做了几百年皇帝,然后改朝换代,李四当了皇帝,于是李家人又做了几百年。”

  行,真看得出他是受过教育的了。她也不打扰他,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给他时间。”

  阮卿觉得这个男的真的还挺聪明的!”

  “?”阮卿说,“而你现在就是串了时间线了,从一个世界,串到另一个世界来了。

  她给他打比方:“比如说,你从房顶往院子里跳,院子里有一个一岁的小孩,和一个四十岁的中年人。”

  她从那个“点”画出了时间线的分岔:“历史从这个点发生了改变。

  廿七屏住呼吸,微微探身,看向铺在茶几上的长方形白纸。”阮卿说,“你现在所在的我的这个时代,各种知识理论和技术都远远超越了你来的那个时代,人们对宇宙的探索是你想象不到的程度,人类甚至已经登上过月球,就是月亮,可依然还是有很多科学解释不了的超自然现象。”

  “多少是个相对的词,我得知道你是从什么时代过来的呀。”

  廿七这次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凝视着纸上的两条分岔线。就像本来该进入一个房间,结果走错了进入了另一个房间。

  “什么样的力量能做成这样的事?这真太好了。也就是说,廿七所处的大陆和阮卿所处的大陆是同一块大陆,都是华夏大地没错了。”

  阮卿站起来去书房拿了纸和笔过来,坐在了沙发的中间位置,开始在茶几上写写画画:“你过来,我给你讲!”阮卿这种读了上百本穿越小说的人一听就明白了。”

  “懂?当你落地的时候,你发现你是跳到了院子里没错。

  “不完全对,但可以这么理解。但是……”阮卿又画了一条短线,然后重重地点了一个黑点,“现在这条时间线出问题了!”廿七,“……”

  虽然听不懂,但是感觉似乎更复杂了?她本来还挺担心他一个古人接受不了这么多新概念呢。我这条时间线上,李四当皇帝,我爷爷生我爸。”

  他懂了,阮卿轻轻吐出一口气:“对。

  阮卿知道他需要时间来消化。

  “登上月亮?没有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这一说,就都是真的,都是真实的世界,真实的时间线。”

  “你从屋顶往院子里跳的时候,忽然天作异象,作用在你身上。”

  “很好。”阮卿说,“但是,你是跳到了三十年后的院子里。你得先告诉我我才能算出来咱们俩差了多少年。”

  “很好。

  “那出问题的就只能是时间线。

  谁知道阮卿听完,眨巴眨巴眼,傻傻地张开了嘴。另一条时间线上,王五当皇帝,发展到后面,可能根本连我爷爷都没有了,更别说我爸和我,哦,忘了说,爸爸就是父亲,就是爹的意思。”

  廿七说:“懂。”

  阮卿说:“一种能飞上天的机器,叫作火箭。”她问他,“你那个时代,是什么朝代?”

  “所以这两条不一样的时间线,就是平行时间线。

  很晚了,那些高楼只有稀稀落落地几户人家还亮着灯,大部分的窗户是熄了灯的。”

  歪楼了。

  阮卿又问了问,廿七还说出了开封、江宁、临安、泉州等几个清晰明白的地名。懂吧?于是就有了一条与我这条时间线不一样的时间线。

  廿七咀嚼这个新词:“时间线?”

  廿七盯了她片刻,开口:“天上一日,地上千年?谁做皇帝?那个一岁的小孩,现在是三十一岁的成年人,四十岁的中年人,现在已经是七十岁的老人。

  作者有话要说:

  果:(衤果)的净网替代字。这个问题可能是我爷爷生出来的不是我爸,也可能是改朝换代李四没当上皇帝,被王五当皇帝了。所以但凡读过书的人都是知道的。”

  纤细赤果的手臂白生生的,近在眼前。

第7章 时间

  皇帝、朝代不一样,但是“江城”是一样的。时间是这样流动的,历史是这样发展的,这能懂吧?”

  她停下来,顿了顿,试探地问:“这么解释,能明白吗?”他震惊地问,“你说的是天上那个月亮?”

  廿七说:“懂。

  这里到处都是这种大块的平板透明的琉璃。”

  但廿七的眼中出现了迷茫。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眼:“黄粱一梦?但是在你跳的过程中这个超自然的力量——咳,换个词,就……天作异象,这样好理解吧?”

  阮卿眨眨眼:“我不知道。而你,你的时间不变,你只不过是从屋顶跳下来了而已。后文皆同。”她赞赏地说,“咱们就说……嗯,我的时间线是场梦,你的时间线是另一场梦。

  “对。”

  廿七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三千世界。”

  也是,是他犯傻了。最后憋出一句:“好家伙,还是平行时间线啊!

  廿七以为告诉了阮卿这样清楚明白的信息,阮卿就可以告诉他今夕是何年了。但城市里到处都是灯光,这种程度的光照以廿七的认知来说就是“亮如白昼”。”

  因为皇帝讳“伟”,所以书里诸如“伟丈夫”、“雄伟”之类的字眼都得避讳。

  许久,廿七转过身来,问:“现在是多少年后?”阮卿说,“你看,我把时间的流动、历史的发展连成一条线,这就是时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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