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失败了!

第177/198章

”她笑着说,“跟露营差不多。正相反, 他其实颇知情趣。

  她每这样看他一次,廿七就控制不住心脏猛跳一下,喉咙莫名有点干。廿七自然欣然应邀。

  有些人你跟他在一起,他总有办法让你舒适,让你安全,还能让你开心。廿七发现了箱子,打开察看的时候,解开油布,里面的书籍基本都完好。

  山里的夜是真的冷。”

  廿七说:“我睡隔壁。

  她想下地,可刚才趴炕上没穿鞋,得现找鞋。

  廿七赶紧拿起桌上晾干了的信纸给阮卿:“你看看。

  一直好担心廿七的操作会对遗书造成过大的破坏,真亲眼看到了,才终于放下心来。”阮卿掏背包,掏出个小瓶给他,“漱口水。

  “怎么了?

  他研了墨,润了笔,又把白天找出来一些奇奇怪怪不知道是什么的粉末也拿过来调配。”他说,“都是我拖累了你。”

  阮卿想想,道家人本就追求洒脱随性,要不然野人观为什么叫野人观呢。

  趴着手机游戏,过了不知道第几关的时候门响了,阮卿扭头:“怎么这么长时……”

  她声音戛然而止。

  “这信有年头了,墨色固化,单用清水想弄洇了它有些难。我也没带牙刷牙膏,凑合吧。笔尖蘸了调好的“药水”,在信纸上操作的时候,移动非常精微。”

  阮卿点头。

  怕多看了心跳太快,也怕管不住自己,做了唐突她的事。”

  “等一下。”

  “还有,我觉得……”他说,“他不肯出山入世,也没有徒儿传承衣钵,他自己倒是做了末代观主,可野人观传承断绝。

  廿七没有改动信件的主体内容,但他用调配了药粉的墨汁,糊住了能体现出皂角是独自一人的内容。”

  阮卿把手也擦干,才接过那纸。

  廿七嘱咐她:“穿上袜子睡,山里寒气重,脚容易受凉。

  你要是作出错误的判断,随便对她们做些什么,轻一点就“行”, 重一些就“刑”了。搞不好还有老鼠和蛇。她终于释然:“好吧。她是真的被吓了一跳,这回头给冻病了可怎么办!

  廿七看着她。

  人要是想要什么,不管是人、事还是物,自己不积极去争取,天上永远不会掉馅饼那么巧就砸在你头上。

  道长们其实挺讲究的,箱子都是香樟木的,本来就防虫。”

  阮卿睁大眼睛,眼神纯洁无辜:“你让我一个人睡这里?

  表达的基本意思是不变的,但掩去了皂角孤身一人的事实。原本穿在身上的道士袍子现在拿来擦头发。

  他头发也散开了,像是洗过。”他说,“所以得调墨水。你若以为这样就是勾引你,就大错特错。”色狼的脸上怎么会写我是色狼,阮卿当然一脸无辜,“前面有坟,山里还有狼。阮卿嫌弃那个锅不肯喝那个锅烧的水,但是泡脚应该没问题。谁能知道他师父师祖师兄们去做什么了?

  廿七之所以要在墨汁里调那些不知名的粉末,是为了控制墨色。”

  山上这么冷!

  廿七忙拿了一张宣纸给她:“用这个。

  锅里煮了鸡蛋。那些慷慨赴死不全都埋没了?我就洗了洗。

  阮卿勇于出击。

  阮卿把脚泡进桶里的一瞬,热意一下从脚指尖窜到了心窝里,暖得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但阮卿对他动了歪念, 打定主意要借天时地利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推近一步, 或者几步,或者直接上垒。

  她忍不住看了廿七一眼。

  廿七笑笑,说:“你等一会儿。

  但这个时空与他,有巨大时代代沟。

  呼吸都屏住了。”

  他又出去,等再回来,把木水桶提进来了:“泡泡脚,好睡觉。

第51章 勾搭

  廿七不是不解风情的傻小子。

  一定是因为孤男寡女深山独处的缘故!

  廿七擦着头发走过来:“洗了个澡。

  她又把信看了一遍。

  斗室火光跳跃,女孩眉眼灵动,笑意盈盈。

  最重要的内容都没有受影响,她放下心来。”

  她不嫌弃。

  怎么回事?

  廿七又开始心跳加快。”

  阮卿被他逗得“扑哧”一笑。明明在阮卿家里的时候,就不至于。

  在别的纸张上试了又试,终于在皂角的遗书上操作了起来。

  若在他原本的时空里,阮卿的行为就是明明白白的留欢之意。用水太多,还容易把周遭的字也一起洇坏了。”

  一天的工作还没结束呢,他又开始忙了。

  廿七的喉头,不由滚动了一下。

  下一刻,阮卿弹起来,惊了:“你怎么不穿衣服!我毕业之后再没露营过了,还挺怀念的。

  这么冷的深山夜晚,廿七精赤着上身。

  ——以上,教导by阮卿。不像酒店里,是分开的两张床。

  “缸里的水沉了一晚上,干净了。

  但廿七现在的纠结之处在于——他拿不准。虽不能喝,拿来洗漱是没问题。”

  阮卿理直气壮:“你跟这屋一起睡啊。皂角师父一个人过完一辈子,独守道观。”

  “没有,很逼真了,我觉得没问题。

  原来除了天时地利,还有人和。”廿七说,“ 我想着现在有道观了,也不用再扮什么山洞野人了。

  盛情难却,恭敬不如从命。咱们俩在酒店不都是睡一个房间嘛。”

  “哈?”

  等廿七出去,阮卿笑得躺倒。”

  就眼前这条件,阮卿真没打算上本垒的,真的。

  阮卿看着他提笔悬腕,那手腕超级稳。不是,你洗澡干嘛?”

  宣纸吸水性特别好,还非常韧,吸了水也不破碎。

  很巧,廿七也是这样的人。

  火光中,廿七不是太能拿得准那一眼到底是什么意思。”阮卿更惊,“用什么洗的?阮卿再没有见过比他更能干、更体贴的男人了。”阮卿忙说。”廿七担心起来,“哪里做得不妥?

  心情好了起来。你不用为此内疚,他一辈子不肯入世的人,又怎么会在乎别人知道他是孤独一生,还是热闹一生?”

  当时酒店是没办法,只能睡一个屋。

  就是砚台干裂了。”

  她大拇指一指:“炕这么大呢, 又不是睡不开。且有一种洇开的感觉。

  她只是性格使然,不放过机会,能进则进。

  廿七把处理过的纸一张张铺在桌上晾干。

  阮卿坐在炕边泡着脚,看廿七在桌前忙碌。”

  桶里冒着热气,是热水。”

  在这种环境中,他尽其所能地创造尽可能舒适、温暖、果腹的条件给她。

  譬如皂角写“我一个人提前准备好了棺木”,廿七把“一个人”都糊住了,于是便成了“我XXXX提前准备好了棺木”。砚台这种东西,得养护,太长时间不养护,就容易干裂。

  只能说环境和氛围有时候对人影响真的很厉害!

  所以廿七犹豫了。

  但问题是她们不管怎么穿衣,穿什么衣,怎么和男子共处一室, 都是她们的自由。”

  那、那不一个人,难道两个人一起睡吗?”

  阮卿又抬起眼撩了他一眼。

  阮卿扯住了他的袖子:“你去哪啊?他这么孤单坚守的一生,结果因为我们的缘故,没有人知道了……”

  廿七放下心来,莞尔:“我道是什么,原来是这个。且其余几处都在后面的附注里,对正文的内容更没有影响。

  现在是要积极想办法,睡一个屋。”

  廿七心想,皂角一看就是心正之辈, 不会有恶灵, 道观围墙还整齐狼也进不来,老鼠和蛇虫他都用药粉驱走了。

  他忙移开视线:“我借这边的光把那信赶紧弄了。

  而且酒店那么多房间,隔壁房间有点动静,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镇定把信纸收好,冷静地说:“那你睡吧,我……”

  抬脚准备走。他自控力很强的。

  “条件所限,只能委屈你了。

  他白天收拾东西,找到了笔墨纸砚,还有几大箱子经书。

  总之是觉得阮卿的眼睛里跟漾了水似的,让人不敢多看。但脸上还是露出了怅然了神色。

  可炕虽然不小,终究是一整个。那些墨色看起来一点都不新,有种陈旧感。

  阮卿看得都紧张起来了。

  此处寂静无声,好像世间只有他们一对男女似的。

  咳,眼前的条件不是太满意, 就先推一步两步走走看吧。

  阮卿微微叹息,说:“我就是有点难受。他当机立断:“那我去洗漱。

  张开嘴说的却是:“那怎么办?皂角生前把这些都收进了箱子里,裹上了防水的油布,箱子缝隙里洒上药粉,收在了架子上,都被廿七翻出来了。

  这个时空里, 女子们可以露胳膊露大腿,露前胸露后背, 露肚脐露细腰。

  微垂着头,看不见脸,他一进门,阮卿就光看见肩胸腰腹了。

  其余几处也是这样。

  这时候阮卿泡脚泡得差不多了,她把脚提起来甩水。搞不好到了那边……要被他师父师祖胖揍一顿。

  “我不能一个人在这儿睡, 太吓人了。”

  廿七说:“再说了,要不是我们,这庙观藏在荒山无人来。

  “挺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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