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要长大的。”
科举有个现代高考没有的好处, 就是你可以根据自己的状态和情况随时调整考试进程,自己选择这一届参不参加。
既然如此,我就替她做官!
要想得到朝廷重用, 首先得让陛下和朝臣们知道有你这么个人!
走的头一天,柴擒虎照例来教师雁行射箭,不知不觉天色已晚。反正他还年轻。
“驾!
我要走了诶!
“辛苦多日教导,我请你吃顿饺子吧!
而才气是可能你写的一手好文章,做得浑然天成绝妙诗词,注定是个流芳百世的大文豪。
但柴擒虎两天后就走了。
师雁行偷偷问裴远山, “二师兄此去结果如何?”
年少时期的心动固然珍贵,可往往来得毫无缘由。”
柴擒虎来时有两个伴当,这大半年一直住在客栈里。
他觉得回来之前,可能再也吃不到这么好吃的饺子了。
前两者看似有重叠,其实截然不同。”
或者快递员什么的。
当初裴远山就是未曾会试而才名远播,几位朝中大佬早就注意到他,发现这后生浑身上下都透着股不拘一格的锋利的才气,锋利得都有点邪气了。
素来爽快的少年难得磨蹭起来,按着那几根箭杆擦来擦去,擦个没完。
他的坐骑憋了大半年,早已忍不住想去城外狂奔,见主人迟迟不走便躁动起来,原地喷着响鼻打转。”
意思就是再努力也就是个二甲了。
江茴梳头的动作顿了顿,微微叹了口气。”
独特的执着点。
“单独请我?
有的事情只能是喜欢,有的事情纵然不大喜欢,也要努力试着去做。
柳,谐音留。
柴擒虎当场干了两大海碗,一口一口吃得特别仔细,最后还喝了一碗饺子汤溜缝儿。
“你说的也是。”
多少有点儿怜悯的意思, 名不正言不顺, 日后发展会比较艰难。
“所以我即便不做官也至少要有个进士的出身……”
如此才好“官商勾结”,不至于为人鱼肉。
除了状元、榜眼、探花三鼎甲之外, 想让人记住真的很难。
柴擒虎无声笑了,露出一截尖尖的小虎牙,分明想说什么,却又没说。”
都磨得锃亮了。
用裴远山的话说就是要么有冲天的才干,要么有惊世的才气,要么是过人的年轻或者令人触目难忘的容貌。
柴擒虎闻言动作一僵,看她的眼神竟有些委屈巴巴的。
但这样的心动往往来得快,去得也快,就像温室里忽然绽开的一朵花,谁也不确定能经过多少场风吹雨打。不过我以为你更喜欢做个侠客。”
来日方长,且行且看吧。
当时柴擒虎就想,可惜小师妹不能去做官。
师雁行就有点上辈子高考般的紧张,“那要不要让二师兄再等一届?
上车饺子下车面,吃了饺子就该出门啦。”
后会有期!
用的是春日晒的野荠菜,泡发后混着上好五花肉剁成馅儿,特别鲜。”
柴擒虎忽道。”师雁行捧出一个小坛子来,“照现在的天气,放个五七天没问题,若是中途错过宿头,就买些菜来煮着吃。
内在或者外在,总得占一样。
如此纵横才华,想让世人不记住你都难。
师雁行欣赏这份懵懂的感情,因为很可能是一个人一生都无法抹去的珍贵回忆。
赶明年八月的乡试之前,他还要先回家探望父母,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而当今陛下注重实干,自然喜欢提拔这样的官员。
“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少年人太容易心动,又不定性,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尚早。
师雁行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也好,如此不辜负你一身才学和满腔抱负。”
二甲是正经进士出身,三甲赐同进士, 说白了就是“其实你没到这个水平啊, 但我觉得你都走到这儿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就算你是吧!
柴擒虎便又快活起来。
“小师妹,我已决定要做官了。
非常好吃。
次日,师雁行和田顷等人都去城外送行,还专门折了柳枝。
“我给你炒了点火锅底料,外面包了硝石粉包。
有时可能只是刹那间的对视,又或许是无意中的某个动作,都会令人怦然心动。
在不是春天的季节吃春菜,总有种近乎时光错乱的畅快。
柴擒虎一手提着火锅底料罐子,单手控缰原地转了两圈,最后用力看了大家几眼,便双腿一夹马腹,痛痛快快打马走了。
第125章 驴肉火烧
柴擒虎走后没多久, 田顷也要启程了。”
柴擒虎美坏了。”师雁行笑道。
因为她本就是个很现实的人,不管以前还是现在。
这几日他曾偷偷问过二师兄,做买卖的人最怕什么?
试想一下, 每三年一届会试,每届三百进士,放眼望去, 乌压压一大片人。
行吧,师雁行点头,“单独请你。”
裴远山直言不讳, “二甲与三甲之交。
师雁行失笑,“你在抛光吗?
她有心维护,却不想轻易下断论。
哪知裴远山瞥了师雁行一眼, 淡淡道:“他无三鼎甲之才。
而且科举只是进入官场的第一步,多少人就算考上了, 一辈子也是碌碌无为。
师雁行看着镜中江茴的脸上又浮现出久违的追忆,便轻轻拍了拍对方的手。
科举到了后半程,拼的就是天赋, 不是说你比别人多努力个三年五载就能跨越这道天然鸿沟。
师雁行捏的饺子皮薄馅大,一个个肚皮圆润饱满,隔着都能看见里面碧莹莹的馅儿。
都是有武艺的,不然当初柴父也不放心他这么小就自己出去。
田顷想也不想就说最怕官,可也最爱官。
才干是说这个人可能其貌不扬,又可能文采平平,但他天生适合当官。
他接受了柴擒虎的意见,调整行程,决定先去京城探望大师兄,顺便会试, 有了结果后再看往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