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什么样的情话适合。”
“嗯。”
“……”
什么鬼!
薛梨握住他结实的手臂,“陈西泽,等一下,你跟我来。”
分明已经快不行了,皮肤绷紧,还咬紧牙关抵死不从,样子真是性感得无以复加了。”
“我要你说情话给我听。”
薛梨分分钟卖了队友,但她知道陈西泽也就是说说而已,她笑吟吟道:“说真的陈西泽,昨晚你真的很硬汉。
陈西泽单手拧开了牛仔裤纽扣,想要粗鲁地tuoxialai,薛梨却止住了他的动作,很严肃地说:“陈西泽,这样不行。”
“……”
薛梨揪住陈西泽的衣领,“你是不是对浪漫过敏!”她坐到他身边,抱着他结实的胳膊,一个劲儿地撒娇,“别生气别生气!”男人粗砺的指尖扣住了她的下颌,将她嘴唇都捏得嘟了起来,“让我知道是谁把你带坏了,我不会放过她。”
“好啊,一家之主。”薛梨小声地、支支吾吾地说,“挺爽的。
之前准备的那些玩意儿,全被陈西泽给翻了出来,抢了去,后来连续几个晚上,这事儿就反噬在了她自己身上。”
“我是一家之主!”
“我不喜欢。”
“……”
第66章 黑夜
初夏,阳光明媚,太阳暖意融融,薛梨特意将小餐桌摆在了阳台上,邀请陈西泽跟她一起共进早餐。
……
然而,那天之后,薛梨就后悔了,她真的不该听室友的昏招儿!
陈西泽面无表情道:“你会一巴掌拍死它。”
“我绝对不会告诉你陆晚听的名字!
他摸到那是一个毛茸茸的…shoukao。
“咔嚓”一声,有什么东西,冷冰冰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
“别生气了嘛。”
“还要…听你求我。
“下不为例。
“你生气了?”
“请坦然接受自己的属性,正视自己的欲望。”薛梨闷闷地说,“昨晚你不也挺那什么的嘛。”薛梨盯着他,“你说呀。”
“那也不必捆我,快放开。”
“就那什么。”
陈西泽倒也没什么好怕的,跟着薛梨亦步亦趋地走着,似乎感觉到她将他牵到了卧室里,推到床上。
她绝对不是陈西泽那种意识坚强的人,可以抵挡到最后一刻,绝不屈从。
薛梨连忙站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陈西泽,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嗯?”
“譬如?”
陈西泽眼尾勾了起来:“不好意思,你男朋友是个瞎子。”
“譬如…”薛梨想了想,用广播剧里的腔调,一本正经地教他,“薛梨,我希望这个世界变得很小,小到无论我走到哪里,抬头就能看到你。”
“这些情话,不太适合我们。”
“说完了。”
陈西泽放下叉子,笔直地望着她所在的方向:“那什么?”薛梨索性坦率地承认,“你对别人都能说那些话,一句都不对我说。”
她顺势将下颌搁在他宽阔的肩上:“哥哥,我觉得哈,你要不要稍稍改变一下自己。”
陈西泽仍旧不语,优雅地拆开了三明治,用叉子叼着吃,故意跟她作对。
薛梨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头,戳了戳他的手背,见他没有反应,于是给他夹了一个三明治:“哥哥,说句话嘛。”
“哦,那个助听器姑娘。”他热切地撬开了她的唇,吻着她,否定了她的否定。”
“再这样,我觉得我马上就要变得没有地位了!不该招惹陈西泽。
她深深明白了一句话:出来混,迟早要还。”
男人饶有趣味地问:“你要什么地位?”
“不行无效。”
陈西泽倒也没有真的跟她生气,但昨晚那种事…他也是真的受不了。”
“薛梨小朋友。”
“没有”
“那你就是生气了。”
“……”
薛梨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于是换了一句:“薛梨,昨晚我托一只蚊子去告诉你,我真的很喜欢你,并请它替我吻你…”
她听广播剧的时候,简直要被这句台词戳到心都融化了。好不好!
陈西泽脸色低沉,一早上都没主动开口说过一句话。”他将她扯了过来,试图方才的动作,宛如任意肆虐的野兽。
他喜欢绝对的控制和主导,而现在无法把控的环境,尤其是眼前的无边黑暗,都让陈西泽陷入到某种不安的情绪中——
“小猫,你在玩什么?”
“所以你觉得,说情话不算正常吗?”
看着男人一本正经的模样,薛梨又起了坏心,用一根昨晚玩剩下的小羽毛,在他手背皮肤上扫来扫去:“哥哥,据我的判断,你挺喜欢这个。”
“我什么时候对别的女生…”陈西泽摁住她的手,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你听我广播剧了?”
“嗯?”
陈西泽将她的手拉开,矜持地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将褶皱捋平:“小猫,我觉得还是正常些比较好。”
陈西泽灵活的指尖一路下移,落到了高腰牛仔裤的纽扣上:“跟我在家的时候,希望小猫穿裙子,这样更方便。
挣脱了几下,没能挣开,那玩意儿在床头,陈西泽心里浮现了某种不妙的预感。”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