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轻哼一声，有点痞气，他刚从急速中缓和下来，心脏狂乱跳动，呼吸有些急促，没等着平和下来，他道：“行，那你来管管我。”
“那许今野呢，你总跟我玩，他会不开心的。”
沈青棠被惊的睁大眼：“什么跟什么，我没有不对你上心，更不会因为……得到你，就不……”
话没说完，就被啄了下，许今野低头轻易就能吻住她的唇，但并不是以往的深吻，而是浅尝辄止，她说出一个字，他就低头亲一下，不给她辩驳的机会，反而直接给她盖棺定论。”
“嗯。她忍不住笑，笑两个人这样狼狈，还没笑过，被调换位置，许今野手臂撑在她身侧，他在上，俯视的姿态。”
“没办法，你不管我，我只能用这种方式将你骗过来。
“你说，这样始乱终弃的行为对不对？”
大度？
等两人离开，蒋清看着已经从初级滑雪场往下滑的平滑身影，问：“你再带我三遍我应该就会了，然后你快快去找许今野。
问完又添上一句：“不够明天继续玩。”
“不会，他很大度的。
沈青棠绷着清丽脸蛋，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反而紧张担心，他所带来的观赏性，是用危险性换来的，她站在下面，生怕那一块的雪塌陷，或者动作失误，导致从上面摔下来。”
这句控诉没头没尾，她睁着眼，思来想去也只想到在这一小时之前，因为蒋清忽视他，就这么一件事，得出好严重的结论。”
“？
观看的人越来越多，感叹声跟掌声也一样。”陈塘道。想到这，她不太好意思让人教，思忖片刻问道：“要不然我教你？”她指着上面的黑点。
更像是一个危字。
“……”
陈塘没办法，被拎过来就跑不掉，最后跟蒋清面对面，干瞪眼。
走近，沈青棠才拉着他衣角小声道：“你能不能不要再这么滑了，很危险。
“上千万的大生意？”许今野问。”许今野不以为然。”
于心跳、风声、谈话声里，这句话要格外平淡寂静。
许今野眸底漆黑，片刻说好。
“玩够了吗？
“做错事是不是该罚，我这样做，你可服气。许今野走过来，身后是一片白茫茫，太阳昏白无力，隔得近，像是挂在树梢上，他身形高大，逐渐遮挡住所有的背景。
看她黑发陷落在雪地里，丝丝缕缕的，染上松散的雪粒子，她皮肤白皙，跟雪色也差不多，她呼气，是一小团白雾。
沈青棠迟疑好久，才点了半下脑袋，直觉告诉她不是什么好事，但他要是真想罚自己，也不是自己同意还是反对能决定的，那她做什么都是徒劳的。”
胖子一脸迷惑，他有些听不懂了，平日里过亿的也不见得他多看一眼，什么生意上千万就这样上心？
像他这样摔下来造成的严重程度没法想象。
“那是许今野啊，我只知道他玩赛车，没想到也这么会滑雪啊。
“大吗？
沈青棠天真的以为许今野回酒店是因为累，毕竟现在还是明晃晃的青天白日，顶多做些喝水休息的事，以至于回房间时，胖子好奇问他们怎么回来这样早，他只回要做生意。
“沈妹妹蒋妹妹，你们放心，我跟阿野会好好玩，你们慢慢学，不着急。”
许今野看她，扯唇笑问：“怕我出事？
“这样说，你也认为你做错了。”
“你这样，只三遍我不放心，这种事情也不能着急。
蒋清拗不过沈青棠，一遍遍学下来，总算是有所进步，到平地才注意人群开始聚拢，抬眼瞧过去，是高级滑雪场有人炫技。
沈青棠心底反驳她没有，面上不敢说，如果不想嘴巴被亲到肿的话，她思考再三，最后屈服于他的无赖摇头。”许今野慢条斯理问着。果然脑子都是共用的，一处优秀，处处都优秀。
“蒋清你不用管，她不会，我叫个人替你的位置，手把手教。”
山上天气冷，虽然穿着滑雪服，带着帽子，帽檐下的头发还是被吹乱，贴在冻的冰凉的小脸上，雪白里透着被冷冻后的红，他抬手，将发丝别在帽檐里。
是吗？”
蒋清仰头感叹。
“什么生意这样大？”沈青棠为自己辩护。”许今野循循善诱问道。
沈青棠看着他，反应过来他是故意的，又拿他没办法，抿唇又忍不住笑：“许今野，你是不是太幼稚了一点？
沈青棠趴在他身上，有几秒发懵，雪地太近，她都能闻到冰凉入肺的味道。直觉告诉蒋清，许今野最后看自己的视线，怎么也称不上友善。
好在最后平稳滑到平地，掌声交叠，混合着风声在耳边聒噪。
沈青棠被亲的脸色泛红，对于这种无赖行为完全无能为力，刚冒出的一个字便被吞进腹中，连尾音也被卷如舌底。
“棠棠你看，有高手！”
他也毫不掩饰，笑里坦荡。”
被抱着起身往外走时，沈青棠后知后觉，才意识到是回房间的方向，雪地里路难走，加上还有滑板，走几步，她要下来，但滑板全交给许今野拿着，她在身边，同步走着。
“我没有。”陈塘听笑，来了点精神，点头就问：“我想知道你打算怎么教？
也没法否认，是因为对方是许今野，所以她总忍不住想到最坏的结果。
“是因为得到了？”
“……”
沈青棠摇头一下，反应过来，点点头。
“你有。
沈青棠不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但脸色酡红，像是下一秒就要藏进领口里，只露出一双水雾一样的眸子。”
许今野叫来的人，是陈塘，沈青棠没想到，陈塘也一样，他反应有些大：“你有没有人性啊，我他妈自己都滑不好，你让我来教？
她跟在身后，许今野突然停下，她闪躲不及，扑了个满怀，本没什么力气，他倒顺势往后倒，抱着她的腰，两个人栽倒进雪地里。”
*
沈青棠雪滑的不错，从小便会玩，虽没有许今野招式花哨，但高级滑雪场也能顺畅滑下来，两个人从顶上往下滑着比赛，她速度比不上他，但也紧跟在他身后，往复几圈，玩的满头大汗，最后他领着滑入小道，这里足够隐秘，如果不是内部人员，也并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一方天地。”
“那你们共同进步。
蒋清有些心虚，毕竟陈塘前面跟几个漂亮女生聊的兴起，对他来说，滑雪是假的，来泡妞才是对的。
沈青棠还没笑完，但这样的姿势又有些难为情，最后咬咬唇忍住，想推他起身，听他道：“沈青棠，你对我没以前上心了。
高级滑雪场人要更少，陡峭雪坡上难得见几个人，所以当黑点如弯曲银线往下滑来，如闲庭信步般，中间或起跳或旋转，即便是专业度不够，但业余中已经足够惊叹。”胖子好奇问，怎么也想不明白，许今野就不是这样的人。”许今野淡淡回。
近了些，沈青棠辨认出是许今野，他本来少时就玩赛车，那种拿命换速度的游戏玩的太多，滑雪对他而言，反而要更慢也更安全。”
“你教我？”语气笃定，好似她是得到就不珍惜的渣女，他有多委屈似的。
是晶莹剔透的漂亮，许今野替她归拢着头发，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
胖子不明白，沈青棠更不明白，只是到房间才明白，他嘴里所谓的上千万生意到底是什么，怎么做，又是跟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