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好战

第34/89章

”

  陈修泽不知。”

  她微微依靠着椅背,告诉陈修泽:“不破不立,或许离开这里,我才能真正同你建立成正常的感情。

  陈修泽站在原地,他仍看着那颓唐的玫瑰,折身,仔细看了看这个方位,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墙上,其实也有一扇窗,但那扇窗户太小了,阳光晒不到这一处。”

  他平静地克制着自己的性格,问:“我一直没有忽视你的自尊。你可以试着说服我——虽然我认为你一定会失败,并且我仍在生气,但我还是想给我的bb猪一次勇撞南墙的机会。

  她说:“然后我想要搬出去住。”

  陈修泽说:“未必见得能建立起正常感情,我怕你对我只剩下兄妹情。”

  方清芷想了想:“没有了。

  吃到一半,方清芷抬头,看到拄手杖的陈修泽。

  方清芷也无精打采。

  方清芷说:“我怕接下来说的话都是不必说的。”

  方清芷愣了一下,放下勺子,立刻明白。”

  方清芷说好。”

  作者有话说:

  注:

  bb猪=baby猪~

  爱称。少有阳光晒,那盆玫瑰的确开得不好,病恹恹的,无精打采。

  她咳嗽刚好不久,虽然不是什么大病,但令她失了不少胃口,现在身形也消瘦了些,味蕾尚未完全恢复,只知炖的燕窝补身体,便机械地一勺一勺往口中送,实际尝不出什么滋味。”

  陈修泽平静:“如果你还要谈搬出去这件事,那就不必说了。”

  “我知道, ”陈修泽笑了笑,宽容地说, “不过你的确年纪小。”

  “大约是我昨天到家的时间不吉利,才会令我们产生分歧,”陈修泽缓声,“现在让我们倒一下磁带,卷一卷,把时间拨回昨天的矛盾分歧处,假装我现在刚回到家,你为我做了非常美味的蛋糕,我们一同吃蛋糕、喝茶、聊天,然后——你说你愿意继续做我女朋友,然后——然后什么?还有其他理由吗?

  陈修泽停步,伸手,摸了摸单薄瘦弱的仓皇花枝,指尖触着渐渐变软的可怜花刺。”

  “很好,”陈修泽颔首,“为什么?”

  她其实能感受出陈修泽不喜欢这个话题,但他还是留下来继续听。

  方清芷叫住他:“陈修泽。

  “把这盆花移出去吧,”陈修泽说,“再重新换盆新的玫瑰。”

  “我会同你结婚,你做我唯一的太太,”陈修泽凝视她,“这些难道不是么?”

  方清芷又说:“还会让我感到自己没有自尊——尽管现在的你或许认为我已经没有什么自尊。”

  陈修泽放下拐杖,他闭上眼睛,捏了捏眉心,叹气:“清芷。”

  旁边人说好。

  “直接来讲,我的生活全部依附你,这不仅会让我的思想渐渐改变,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您应该听过——”

  “我没有听过,”陈修泽淡声,“你大约忘记了,我读书少,清芷。”

  方清芷点头。

  “我不想做你的情·妇, ”方清芷说,“你一直说我是你的女友, 但你对待我和其他人对情妇并无区别。

  “好,”陈修泽压着手杖起身,他缓声,“那今天暂且就讨论到这里,我不同意你搬走。”

  方清芷愕然。”

  “如果我什么都不做,”陈修泽看着她,“现如今你又怎能认识我,清芷,这个假设没有意义。

  她都没有力气来反抗他的触碰。

  这个回答令她稍稍惊讶, 又摇头:“不是这个, 修泽, 你没有发现, 正常的情侣不该是我们这样么?”

  “是,没有错,”方清芷点头,她思考着如何说服陈修泽,遗憾地发现,似乎只有直白地言明,“但这样似乎和其他人养情妇没有区别。”

  陈修泽波澜不惊:“我们可以去注册结婚,你若是担忧这件事,那我给你光明正大的身份。

  他没什么表情,冷冷淡淡的。方清芷坐在桌前慢吞吞地吃,陈修泽握着手杖,进来瞧她一眼,又转身往外走。

  陈修泽持着手杖,慢慢地往外走。”

  方清芷:“嗯。

  他凝视方清芷, 缓缓:“我没有发现。”

  “好吧, ”方清芷顺着说, “其实你也不算老,之前说你老,全是在和你赌气,故意气你。”

  方清芷摇头:“还是不同……”

  她自己也要困惑了。”

  “还能为什么, ”陈修泽说,“大约因为尊老爱幼,我年龄大, 要让一让年纪小的这个。

  阿贤这几日都没有来,负责照顾她的换了另一个男人,姓李,名清扬,是陈修泽正经招聘来的高材生,方清芷唤他一声李助。只剩方清芷坐在餐桌前,一小勺一小勺地将剩下的全部吃光。”

  他指这束因见不到光而病恹恹的玫瑰花:“要求,能保证,上午、下午,阳光都能照到这盆花上。

  陈修泽说:“你去请个室内设计师过来,再将当时的图纸拿出来瞧瞧,问问他——这个窗,能否再开大一些。方清芷只怕如今的自己不撞,今后便再没有反抗的勇气。”

  方清芷将自己吃剩下的半盏血燕盏轻轻地举一举:“比如,我现在吃着你高价买来的血燕盏,住着你昂贵的房子,穿着你高价购置的衣服,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

  只有这两个。

第33章 钢笔

  方清芷问:“你怎么忽然给我这个机会?”

  他持手杖前行,路过西北角,瞧见那盆用来改风水化解的玫瑰花。

  人的勇气大多都是一鼓作气、继而缓缓衰竭。如他所说,这件事堪比横冲直撞地去撞南墙,后果大约也是头破血流。

  说完后,陈修泽才走到她身边,抬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我已经为你破了很多次例,清芷,但我也是人,我也会有不开心的时候。”

  方清芷说:“若是不忽视,你当初也不会用计将我一步一步骗到你身边。当然,你还可以想其他办法来说服我,但在那之前,我不希望我们再因为这件事而闹矛盾,可以吗?”

  陈修泽说:“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尽力让爱人生活得舒适一些,我并不认为这有什么错误。”

  方清芷安静一刻,又说:“那我们继续谈, 为什么我想搬走。我不希望这种事情将我们的生活弄得糟糕。”

  得不到阳光的玫瑰无精打采。”

  他看方清芷:“为什么想搬走?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