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说还好,这一说虞粒就咬得更使劲儿了点。”他面色如常,爽快地答应,甚至还很善解人意地问:“要我送你吗?
虞粒又一拳砸在他胸膛上。
“咬这儿你倒是积极。”程宗遖说。”程宗遖双臂从她腋下穿过,将她抱了起来。”
他将手机扔到一旁。
毕竟是好哥们儿,人都生病了,是该去看看。
程宗遖还在摸她的脸,她故意将不舍的情绪转变成了不耐烦,一把拍开他的手,头转到了一边。离开前,去书房找程宗遖,准备跟他报备一声。将以退为进这一策略运用得炉火纯青。”
“……”
又上他的当了。”
虞粒下意识夹紧腿,一个激灵坐起身,头发乱得像鸡窝。
“不补了。
“不去补觉?
有点像示弱,又有点像不怀好意的哄诱:“你又不陪我,所以只能想办法跟你多待会儿。”
虞粒晃了下脑袋,十分不满他现在的行为,然后又抓着程宗遖的手腕,一口咬在他的手指上,程宗遖没动,任由她咬着,但嘴上却说:“咬上瘾了?
可突然间又想起来昨晚程宗遖弄了一床都是,肯定是留下痕迹了,这要让保姆看见了那还得了,虞粒反应有些大:“不、不用了,我自己换!”
虞粒落荒而逃般跑出了书房。
紧接着,程宗遖动了动手腕,被她咬着的那根手指趁她出神便乘虚而入,探进了她的口腔,像一根调皮的羽毛,挑逗着她的舌尖。先是体贴又大方的提出送她,然后又故意摆出低姿态来装可怜。
下楼,保姆阿姨将丰盛的早餐端出来。
一听到程宗遖要走,那一瞬间虞粒是真的很难过,就像是从天堂跌落地狱。倒也坦坦荡荡,将所有不为人知的一面都袒露在她面前。”程宗遖略是颔首。从鼻腔中短促地哼了声,许是看出她的失落,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像摸小宠物一样,“临时有事,必须要我回去处理。”
虞粒在桌子底下,愤懑地拧了一把他的大腿。”
虞粒宛如浑身过了电。”
程宗遖强硬道:“不行。
这也太突然了。”
“为什么你不早说?
“行啊。
这一幕简直说不出的诡异,连空气都霎那间升温、逐渐沸腾。”
一听这话,虞粒的脑海里瞬间又出现了昨晚那少儿不宜的一幕幕,呛了一下,瞌睡虫跑没影儿了。”
“程宗遖,你真的好烦!”
程宗遖摸了摸她的脸,手摩挲着她的耳垂,轻叹了声,面露出苦恼的神色。
“我换!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腿上坐着。”
第41章 许愿
不怕男人坏,就怕男人又坏又心机。”
“好的,程先生。
除去喜欢摸她胸前那几两肉,最喜欢摸的就是她的脸,她的脸很小,标准的瓜子脸,可却有不太明显的婴儿肥,皮肤很嫩,滑滑的,手感非常好。”保姆说。
所以啊,程宗遖多聪明一人啊,简直将虞粒的命门拿捏得死死的。我自己换!对虞粒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听她这么说要去找陈泽宁,程宗遖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
见她来,程宗遖下意识将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手挥了挥,漂浮在空中的烟雾瞬间散开,随后又对电话那头交代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她苦着脸哀嚎,“我想睡觉。
程宗遖在书房处理公务,虞粒就拿出练习册准备刷题,这时候忽然想起来陈泽宁了。
他手中夹着一支雪茄,另只手握着手机,漫不经心说:“明天出发。
“我早上刚接到电话。”虞粒环住他的脖子,“陈泽宁生病了,我打算去看看他,午饭前回来。你不用管了!”
“虞小姐,我换就好。
她的嘴翘得老高,程宗遖玩心大发,食指和中指上下夹住她的嘴唇,“都可以挂衣服了。
虞粒想起来,吃早餐的时候,程宗遖的确去接了一通电话,她还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工作电话呢,结果……
原本的好心情这会儿彻底消失了,肩膀无力地垮了下来。虞粒,你简直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罪人!
程宗遖的手从被子边缘探进去,顺着她的大腿摸上去,“你再不起来,我就要做点更烦的事情了。
虞粒烦得要命,一把拉过被子捂住头,“我不吃!
两人身高悬殊太大,此刻邋遢又赖床的模样,更像一个小孩。
程宗遖的手指虚掩在唇边,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轻笑了声。
而虞粒好不容易放个假,能睡个懒觉,程宗遖却偏偏不如她的意。不过这一回劲儿跟小猫挠痒痒似的。
而虞粒这一单纯的小白兔还浑然不知,轻而易举就跳进了大灰狼挖好的陷阱。
虞粒还是没精打采地眯着眼,一边打瞌睡一边慢吞吞地喝粥。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将刚装进书包里的试卷和书又拿了出来,然后换掉身上的衣服,穿上舒服的家居服,正好和程宗遖是一套情侣款。”虞粒越发坚持。
毋庸置疑,程宗遖轻飘飘一句话就改变了她的决定,她自然是选择留在家里陪程宗遖的,毕竟他明天下午就要走了。
程宗遖的时差倒过来了。
可等等…她的第二反应接踵而至————
“你要回洛杉矶了?”虞粒翘着嘴巴,看上去不开心得很。”他目光噙着浅浅笑意,莫名一股放浪形骸的劲儿,看上去坏得很。
“嗯。
程宗遖手又探过去,摸到了她微微鼓起的腮帮。”虞粒很懂事,“你还有工作要忙。
她轻轻打开书房门,正巧听见程宗遖在打电话。
她的脸被他的气息烘得发烫,反应剧烈地往后一退,再离开前,还不忘报复般咬一口他正在作乱的手指。”
“吃完早餐慢慢睡。
他侧过头,靠近她耳畔,用气音说:“我下次注意。
昨天她说过一句今天去看望他。
吃过早餐,虞粒马不停蹄跑上楼去换了自己的床单被套。
程宗遖中途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后在她身边坐下,抽出一张纸巾擦拭着黏在她嘴角的米粒,对保姆阿姨吩咐道:“她房间的床单要换。
她从他的腿上跳了下来,嗔怪地骂一句:“老色批。
虞粒收拾了书包,去换了身衣服。弄完之后她本来想再睡个回笼觉,可经过这么一个插曲,她一点睡意也没了。
而他的好脾气全用在了她身上,居然抱着她去了洗手间,耐着性子帮她洗脸刷牙。他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具有极致的吸引力,强势而危险。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天呐,你看看啊!”
抽了口,眯着眼吐出白雾,补充道:“下午吧。”虞粒在床上扑腾了几下。”
“不用了。
明明不想虞粒去看望陈泽宁,可又不想显得自己太小气,人家就只是去看望一下生病的朋友而已,这样他都不允许的话,虞粒多多少少会有不满,而他自己并不想去限制虞粒的社交圈,只是单纯太介意陈泽宁这个人。”
“嗯,工作确实挺多,明天下午要回洛杉矶。
她自然懂他说的“别的地儿“是什么意思,就连“咬”这个字都变得一点也不清白。
然而这点力道在程宗遖看来,安全就是被蚂蚁夹了一下,突然间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笑了声
虞粒不明白他在笑什么,狐疑地看着他。人家多懂事啊,都要走了还想方设法跟你多待会儿!”虞粒呆呆地看着程宗遖。
他已经晨跑回来,保姆阿姨做好了早餐,程宗遖上楼冲了个澡之后,就去叫虞粒起床吃早餐。手指在兴风作浪,他往前倾,侧到她耳畔,舔她的耳垂,“咬别的地儿怎么不敢?他习惯早起晨练,即便晚上睡得再晚还是能准时起床,自律得可怕。”
虞粒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