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刘翠兰女士对于女性私密方面的舒适度研究真的走在时代前列。
但据说代表她和宫夫人的两个,眼眶子那么老大,嘴唇子那么血红……
师雁行看着那些颇具毁容效果的雪人,一时分不清这人是要过春节还是万圣节。
脸面什么的都是虚的,只有银子到手才是真的。
说好了今天做杀猪菜,一应食材都带了来,直接开大锅煮。
山楂肉厚微酸,混合之后便达到微妙的平衡,令人欲罢不能。
而压扁之后就不同了,软软糯糯的,口感也更清甜。
师雁行等人到时,田顷和柴擒虎哥儿俩正在院子里堆雪人,老大一排,看着很气派。”
师雁行一低头就对上两颗黑煤球眼珠子,还有一点猩红樱桃口,效果堪称惊悚。”
一阵窸窸窣窣之后,江茴脸蛋红扑扑的出来,手中布团仍有余温。
考场就在县学,包括裴远山等多人在内担任考官,最近也是忙。
有之前小师弟教的三板斧,对付一般人也够用了。”
柴擒虎:“……哈?
稍后,闹够了的鱼阵和师雁行一起向裴远山和宫夫人磕头。
师雁行等不及,就在外面隔着帘子问:“怎么样?”
江茴拗不过,且想着夏日大汗淋漓的样儿,也有些心动。如今官太太们和富商太太们也都爱这个呢。
鱼阵试探着摸了摸他的头发,好像确实跟自己烧焦的那缕不一样,很惊奇地哇了声。
接下来几天四处拜年自不必说,去刘翠兰家时,她还笑嘻嘻塞过来个包袱。
您见过在外走镖的孩子吗?
故而大多时候,只做富商们的买卖。
柴擒虎是第一次见鱼阵,故意逗她,“你叫什么名字?
刘翠兰很想得开,管她们光明正大还是偷偷摸摸,只要买我的货就行。”
柴擒虎道:“不光头发有弯弯的,你若大了,往外头去,还能看见蓝眼睛绿眼睛……”
世界是很大的!
有田顷和柴擒虎照顾着,师雁行也放心,嘱咐几句就离开了。
见师雁行等人来,柴擒虎老远就招手,指着那些雪人,不无得意道:“小师妹,看这是师父师娘,这是大师兄,这是咱们仨……”
其他几个雪人倒还罢了,只是单纯的丑。且拿回家去吃了暖暖身子。
可想着师雁行烹饪不易,倒也夹了几片尝。”
田顷一听,脑袋恨不得甩出残影。
亿点点吧!
师雁行总觉得她这种表情抛过来的东西过不了审。
“又来看裴先生啊?
“谢谢……”
十分感动,但我表示拒绝。
没成想才出去几步远,就有个小丫头跑出来喊,“师掌柜等一等,夫人要见你。
但偶尔衣服绷紧后勾出的肌肉线条却又无声昭示着他并非人们看到的那样羸弱。”
师雁行就笑。”
柴擒虎丢开肉骨头,张着油乎乎的手冲他龇牙一笑,“明儿师兄就同我一起打拳,保管瘦。
毕竟这二人有功名在身,哪怕是长辈也不好拿大。
说这话时,她还裹着狐皮大氅,整个人就显得很割裂。
鱼阵比划了下自己意外获得的狗啃刘海,弯了弯手指头,“就是这么这么的。
“哎呀,这是什么!
他好不容易瘦身成功,谁知一时大意,过年期间胡吃海塞数日,又有反弹之势。
原本门口是有四个门子把守的,因如今放假,便也重新调了论班,每日只剩一人。
临走时,柴擒虎还抓着个小雪人出来送,“小师妹啊,你看这个像了吧?
“弯弯的!
为避嫌,被选为考官的数位先生近来都陆续开始闭门谢客,不见任何人。”
小孩大了,越来越活泼,令人欣慰之余也难免时常头痛:
她会跟你讲歪理了!”鱼阵脆生生答了,又盯着他的脑袋看,看了半天憋出一句,“哥哥,你也玩火了吗?
嘿嘿,家里还有一些收着的小鱼干,正好家去就酒。
嗨,不吃冰糖葫芦的新年总觉得缺点什么。
我可去你的吧!
说得鱼阵眼中易彩连连。
江茴看着就乐,心道这孩子吃饭真香啊!
托师雁行的福,年前她单独挑了几份秘制水粉香膏,并各色新鲜玩意儿送给几位手头宽裕的官太太。”
转过年来,他也算十八了,整个人是一种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特有的单薄和挺拔。
还没上桌那会儿,田顷和柴擒虎就已经围着转了好几圈,活像动物园里被约束出刻板行为的兽。
只仍扭捏,将那一小团布料捏在掌心,羞答答的,“怪臊人的……”
屋子里生了暖炉火炕,一点儿不冷,江茴半害臊半期待进去换了,老半日不做声。”
真是,真是不成体统。
血肠不大好看,饶是之前吃过鸭血,宫夫人还有些怕怕的。
稍后,众人便围着火炉吃冰糖葫芦,外面的糖壳晶莹剔透,好似水晶,咬在嘴里咔嚓作响。
师雁行就笑着去拉她,“试试嘛,夏天你穿那么多不热吗?
江茴偷偷跟师雁行说:“这位还挺孩子气的。
“嗨,瞧您这样客气,倒叫我怪不好意思的……”
话虽如此,手上动作却一点不慢。
打拳是不可能打拳的,平时走走路,做个五禽戏、八段锦也就算了。
老实讲,杀猪菜实在不大好看,但架不住它香。
果不其然,回去一看,是一包抹胸,颜色娇嫩异常。
稍后田顷和柴擒虎又向江茴行了晚辈礼,后者侧身避过,只受了半礼。
烧肉炖得稀烂,另有满满一大盘血肠,还有甜丝丝的锅包肉,分量十足。
他也是会吃,还单独敲开吸骨髓,细腻绵滑。
柴擒虎抱着酱大骨啃得不亦乐乎,手边已经空了几块。
柴擒虎看看她,再看看雪人,挠头,“好像是多少差了点儿哈。
一点儿没有读书人的架子。
外面可真有趣啊。
况且男人有钱有权就变坏,她们一天天衰老,不免担心被丈夫嫌弃,转投他人怀抱。
结果第二日就有几人来订了好几套,让包得好一些,说是年前后送人。”
二月初九就是县试,据说届时全县将有数百位学子来应试,争夺二十一个秀才名额。
自从认识之后,这两位待自己情真意切,照顾颇多,这个头她磕得心甘情愿。”
师雁行忍笑,“这小东西前几天也闹着学人家放烟花,结果烟花没放成,反把头发给燎了。
师雁行时常出入县学,那些门子都认识她,不等下马车便笑着问好。
“忒少了,凉丝丝,跟没穿似的……”
顿了顿又比了个往上托的手势,小声道:“不甩……”
话音未落,两人便笑作一团。
众人见了,少不得一通寒暄,说些吉利话。
县试由地方县令主持,苏北海从年前就开始忙活了,年后更没闲着,听说已经连续三天宿在前衙。”
老熟人了,师雁行也不下车,路过的时候顺手从车厢里摸了一小坛子酒递给他。”
师雁行:“……”、
这是差了点儿吗?
师雁行掐着点去给潘夫人拜晚年,本想着人家贵人事忙,怕是不得空见自己,打算送了东西就走的。”
刘翠兰说得理直气壮。
裴远山问了师雁行几句功课,忽道:“三月之前就不要再来了。”
“师鱼阵。进去吧。
回家后,江茴一看那包抹胸,脸上腾一下就烧熟了,丢刺猬似的丢出去老远,眼睛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一时饭毕,师雁行见厨房里还有洗净的山楂,便先把山楂去核压扁,又找了糖来熬糖浆。”
师雁行一怔,旋即想到什么,“县试?
如今冷不丁发了节礼,看着确实是好,便悄悄打发人来买。
“这样冷的天,大家都在家团圆,真是难为您如此尽心尽力。”
柴擒虎哈哈大笑,先把满是雪水的手擦了擦,这才弯腰提起她来抖了抖,“非也非也,我是天生如此。
一连数日,苏北海都在四处会友,潘夫人也跟着招待女眷们,忙得脚不沾地。”
门子月钱极少,干的又是讨人厌恶的活儿,正在抱怨连连,突然就得了实打实的好处,恨不得喜得浑身骨头都轻了二两。
他看着风卷残云的柴擒虎,幽幽道:“习武真好啊。
反倒是田顷很有点痛苦。
嗨,官太太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
保持原貌的球状冰糖葫芦挂糖少,口感较酸,好多人吃不惯。
说是抹胸,但造型已经非常接近现代的内衣,除了前面是两个立体圆片之外,其余的地方都是细细的带子,最大程度散热。
“这边春尾巴短,过年来就要预备着入夏了,大热天的,谁耐烦穿那些肚兜!
等终于慢慢闲下来,已是初六了。
原先刘翠兰的东西虽好,但世人难免传她浪荡,高贵的官太太们认为上不得台面,从不沾手。
来到店里后,少不得又看见其他的,那样新鲜有趣儿,据说效果非常,便也热辣着脸包一包回去。
好家伙,这酒他认得,若去外头买,少了二钱银子绝对拿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