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圆气息不稳:“过些日子京中举办马球赛,阿姐邀我一同参加。
阿圆随着他视线看过去,只见他手指、掌心,一片莹亮。
耳边,是他搅弄风雨的声音。
阿圆不禁打了阵摆子。
萧韫不紧不慢解着衣带,目光盯着她:“这么多,还说不喜欢?
“看来我的太子妃很喜欢这样。
“冷?”
“”
阿圆面颊滚烫,忍不住一脚踢过去,恰好被他捉住足尖。
阿圆缓了片刻,睁开水眸问:“现在可以了吗?”
“”
阿圆想捶死他!”
“我听说这种法子孕育极快”萧韫勾住她腰间的系带:“正好我们今日试试。
第117章婚后番外
深秋天气微凉,阿圆坐在窗边,衣衫半落,薄肩皮肤上渐渐起了层颗粒。可自从成亲后,就彻底不是那么回事了。
她被他撩得半死不活,只想他给个痛快,别这么慢吞吞折磨了。彼时萧韫说他在朝堂上的难事,阿圆想着不知如何帮他,那就努力生个儿子,让他少些被弹劾也好。
小姑娘的欢愉毫不遮掩,羞归羞,但在这些事上,她并不扭捏。
如此一来,阿圆的眼睛被遮住,只留鼻口呼吸。
竟不想,萧韫这般努力,连歇午觉都不放过。
“过来。”阿圆仰着头,气息微喘:“父皇为何不给她重新赐婚?
可她一点也不冷,心是火热的,血液是火热的,甚至连骨头都是火热的,烫得她全身焦灼无力。
随即,浑身都颤抖起来。
“”阿圆扯着腰带,娇嗔道:“你背过身去。
那绣线冷硬霸道,如他这个人的气势,也如他身下的气势。”
萧韫勾唇,照做。
然而过了许久也没听见动静,他转过头来。”萧韫轻笑,手指猛地一勾。
阿圆没经验,也不知道怀孩子是否容易,往回只听隔壁杨婶子的儿媳要孩子到处求医问药拜菩萨,想来是极难的,是以,便督促萧韫也努力些。
“只是想让你润些,竟不想”萧韫慢悠悠道:“你差点淹了这寝殿。
萧韫停下,仔细打量她面容。”萧韫问她。”阿圆缓缓收拢腿,却被他眼疾手快阻止。”
“这种时候你还关心旁的事?”
萧韫低头,唇角勾着点促狭的笑意。一并遮住的还有阿圆的那股羞耻感。”萧韫手指一拉,系带滑落,锦缎做的外衫也如雪般滑下来。”萧韫掏出张帕子将她的脸盖上,帕子尾端在脑后打了个结。今日在这里,阿圆实在是难为情得很。”
阿姐指的是慧兰公主。
萧韫抱她坐到窗边的桌上。”
阿圆所有神经集中在他手指上,浮在云端欲坠不坠的,揪心得很。
萧韫就很喜欢看她的神态,眉梢眼角含情,如春水依依,媚艳撩人。”
萧韫低笑:“就这么急?
“怎么了?”
萧韫站在她身前,一只手掌住她的后腰,另一只埋在她裙摆下:“阿姐与驸马从小相识,感情笃厚,不愿再接受其他人。”
“嗯知道了。”
“嗯原是这样”阿圆快坚持不住了,秀气的黛眉蹙起,咬着唇道:“阿姐今年也也才二十五吧?”
“”
萧韫的模样俊朗,长相给人的感觉是温润端方君子,阿圆以前也是这么认为的。
阿圆紧紧揪着萧韫的衣裳,他衣袍依旧整整齐齐,俊脸也淡定自若,只绷紧的额头显示他正在隐忍。
阿圆心跳加快,她扶着萧韫的肩,碰到他身上的金丝蟒袍绣线。
“你能不能快些?
“嗯。
阿圆羞死了,拼命捂住:“别在这行不行?他道:“驸马去得早,阿姐这几年孤单,你得空常去她府上走动走动也好。”过了会,阿圆问。
“我听说你昨日去骑马了?”阿圆难耐问:“现在可以了吗?
下一刻,阿圆低低惊呼,喉咙里发出破碎而尖细的声音。
阿圆放下腰带,狐疑地走过去。”
平日是在床帏中,纱幔一拉,光线昏暗,地方窄小,羞耻感自然少些。”
“我们可否”阿圆没底气道:“重新商量下?若是喜欢你的某个动作,便会尽情地在脸上展露出来。
“阿姐这些年都是一个人住公主府吗?”萧韫指尖一勾,满意地听见她的低呼。”
她这几日午觉歇得辛苦,觉得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就见阿圆扯着衣带犹犹豫豫。”
萧韫很好说话,立即放开她,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等人。”
“你哪只眼睛瞧见我喜欢了?
这人似乎很喜欢这种事,偶尔会说几句话来欺负她,看她脸红羞恼,他就哈哈大笑。
“唔”萧韫从她的唇瓣上挪开,缓缓移至耳边轻吮,惹得阿圆又是一阵颤栗。
什么都看不见,一切动静都变得极其敏锐、新鲜。
于是就说了自己的“远大目标”,务必今年怀上一个。”
“可是”阿圆抿了抿唇:“这是窗边呢,不行的。
“不急,”萧韫亲了亲她的鼻尖,渐渐下移至她唇瓣,轻碾慢吮:“等再润些,你也舒服点。
殿内静谧,除了他们的说话声、喘息声,还夹杂了点别的,像游鱼嬉闹于水中,偶尔清亮响动。”萧韫伸手。
可目标是她定的,话已说出去不好再收回来,只得认命地点头:“行吧,你别我自己来。
“你怕羞?”
下一刻,眼睛被蒙上。
阿圆点头,随后又摇头。她仿佛从云端坠入深不见底的潭水,坠落再坠落,一颗星悬而惊惶。
阿圆咬着唇,脚指头都是卷缩的,她不禁把萧韫的衣裳抓紧了些。
“你要做什么?深秋的天气微凉,而他手掌却带着灼热温度,令她仿佛置身于冰火之中。
“你若是怕羞,戴上这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