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处死苏莫!

第169/188章

  似乎所有人都觉得赫延王等于无所不能。就像她借住在姨母这里,品行不端姨母就会被议论。”

  “不是整理画集吗?”三夫人将荷包递给寒酥。

  坐在一旁的封锦茵翻白眼,嘀嘀咕咕:“这是想着过去蹭点心的……”

  寒酥起身告辞,也牵了封珞。”

  寒酥抿唇没有接话。就像有个为妾的长姐,下面的妹妹就很难被娶为正妻。久到晏景予皱眉,他不理解有什么好看的。

  寒酥在意名声吗?她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硬着头皮往前走。

  ——昨天和祁山芙约好,今日陪她去元祥楼取祁山芙之前订制的一套首饰。

  马车到了祁家,寒酥和祁山芙下了马车,就看见另一辆马车停在府门前,一些内宦打扮的人告诉她们来的是宫里人。

  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姨母。”

  “回去休息吧。封珞趴在她腿上没动,仰头稚声:“我想去找笙笙玩。”

  “是出什么纰漏了吗?”

  窗外有小孩子的哭声。

  “娘子是不是不舒服?赫延王只喜欢听她唱曲,从不需要她跳舞。寒酥心里茫然疑惑。

  祁山芙摇头:“我也不知道。”

  “是啊。”

  山芙叹了口气,闷声说:“父亲的事情。看见儿子回来,才松了口气。他笑笑,道:“我心里有数。

  经过鲤池的时候,寒酥远远看见了封岌正朝这边走来。”

  “可以呀。

  “怎么傻站着?被家人围住的他很快不哭了,一家人说说笑笑。拿这种小事烦你,可真是……”

  封岌道:“据我所知,你和林家二娘子交情不错。所以她又说:“你好好做交代的事情,不用怕赫延王。

  本来取了东西,两个人就该分别。”

  寒酥对封珞笑笑,说:“过两日得了闲就给你做。

  “二伯父。”

  寒酥心口一阵一阵突突跳着,脸颊一瞬间泛红。听说父亲被上司责贬,还被罚了半年俸禄。父亲才不跟我细说,我只隐约听见他和母亲说是有人暗中使手段针对!陈南王苦恼了很多年,终究没了法子才求到封岌面前。

  封珞又想起一件事,他双手握着寒酥的手腕仰头问:“姐姐,你为什么不和我们一样叫二伯父呀?

  封珞重新站好,有一点紧张畏惧地道谢:“谢谢二伯父。”

  寒酥蹙眉,陷入思量。

  封岌点了《四时景》。

  她已经没几个家人了。

  三夫人看了封三爷一眼,又转头对寒酥说:“瞧你这脸色,倒是不该叫你过来说话。陈南王年纪大了,对于晏景予一直不肯成家的事情颇为苦恼。晏景予的父亲陈南王厚着脸皮求到封岌面前,希望封岌能够劝一劝晏景予让他早日成家。别拖着人家,姑娘家年岁不等人又重名声。快过来坐。

  三夫人瞧出寒酥脸色异常,伸手去摸寒酥的额头,关切地说:“呦,是有一点烫。

  “该成家就成家,别让你父亲一大把年纪犯愁。

  寒酥的眼泪打湿手心,心里难过得一抽一抽地疼。

  姨母对她这样好,可是她要连累姨母颜面无光。

  封三爷在一旁点点头,道:“昨晚累着了。有些事她总要面对的。”

  祁山芙摇头:“不知道,我们也才刚回家。

  封岌停顿了一息才松手。

  那家人消失在街角,封岌收回目光吩咐人请沅娘下来。”

  封三爷道:“最近别烦你表姐,你表姐要忙大事。”

  封琏皱着眉答不上来,因为他也怕。”

  “什么叫你没办法?

  寒酥站在他们两个身后,垂眸俯身行礼。

  寒酥收回思绪,朝姨母走过去,在一旁坐下。”三夫人也记不清了,转头去问封三爷。”寒酥对他柔声。祁山芙邀寒酥去祁家用晚膳,还说母亲有话跟寒酥说。他有些茫然地转头问封琏:“哥哥,他们都说二伯父是很好说话的长辈,可是为什么我每次见了二伯父都怕怕的!”三夫人皱眉道。”三夫人皱眉浅责。”三夫人再一次说。

  寒酥双手接过来,指尖轻轻捏了捏,捏出昨天晚上被卸下来的首饰,还有准备赠给祁朔的那支玉簪。感受到姨母的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寒酥心里有一点慌张——是不是眼睛太红被瞧出端倪了?

  “哥哥!”

  三夫人的话刚说完,封珞跑过来,趴在寒酥的腿上,仰头看她:“姐姐,姐姐,什么时候还有点心吃?”陈南王道。他叹了口气:“我也没办法。”翠微急声道。瞧你不太开心。

  既在意又不在意。

  沅娘还在养脚踝上的伤,听闻赫延王请她,她不敢不来,不过她也没有半分不愿意。

  寒酥将封琏和封珞带到朝枝阁去寻妹妹,她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三个一起玩。”

  他的婚事甚至是他的性命,从来都不属于他一个人。”

  封岌看向他,又将目光朝一侧挪,在寒酥的身上落了一息,他很快收回视线,一言不发转身离去。封珞和封琏的侍从还跟在后面,若是绕远避开难免令人生疑。

  向来爱笑的祁山芙有一点心不在焉,一套漂亮的新首饰都没能让她展露笑颜。寒酥拉住封琏晃挥的细细手腕,封岌握在她的手上,宽大的手掌将她整只手包裹其中。

  姨母嘱咐的话还在耳畔。”

  寒酥望着封珞,不知道怎么回答。

  偏偏这个时候封珞刚要往前迈步脚底一滑,小身子瞬间一栽歪。

  寒酥和祁山芙对视一眼,正疑惑,看见祁朔骑马从另一条路回来。他是被架在天上的神明,理应无所不能刀枪不入永无弱点所向披靡。顺便叮嘱你两句可别太操劳了。总喜欢熬夜。

  封岌立刻伸手去扶,寒酥也在同时伸手。

  寒酥有些僵硬地点头,低声:“都有……”

  她规矩搭在膝上的手慢慢用力地轻攥了一下,再松了口气般松开,心里一瞬间有劫后余生的侥幸,同时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五味杂陈。

  封岌语气有一点重,晏景予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吟艺楼的雅间里,封岌和晏景予对坐。晏景予是陈南王的老来子,且是独子。我和你们不一样。

  寒酥半垂着眼睛轻轻点头。

  封珞并不知道自己问了两个天大的难题,只当哥哥和姐姐都不爱搭理他。

  寒酥用凉水拍了拍发红的眼睛,戴上面纱,心事重重地往花园去。

  “这是衔山阁送过来的荷包,说是你昨天晚上落在书房了。

  封岌看着那一家人很久。

  寒酥勉强扯了扯唇角让自己寻常得体地微笑起来,她心里仍有残存的不安:“姨丈姨母叫我过来是为了给我这个?可是她太在意家人,人非孑然,名声和家人牵连在一起。

  祁朔望着那几个小太监,问:“什么事情?你啊,做起事情来一点都不注意身体。

  寒酥在一旁看了一会儿,交代蒲英和兜兰上心照料着,便出府了。封珞转头叫封琏一起去找笙笙。

  可是寒酥并没有见到预想到的审问。

  一阵风吹过来,封三爷裹了裹身上的貂皮大袄,然后立刻捧起桌上的热茶猛灌一口。不能仗着年轻就这么熬,可别把身体熬坏了。”封岌沉声,“学我做什么?

  嫌吵闹。

  他掌心覆在她手背上,熟悉的温度自手背递送,寒酥握着封琏手腕的手紧了紧。不对啊,你问我做什么,问寒酥啊。

  “这是没休息够。”寒酥问。不可能啊,她被长舟带去衔山阁的时候,府里很多下人都瞧见了。

  她小心翼翼去看姨母的脸色,见姨母脸上是笑着的。

  翠微无奈,赶忙去给寒酥拿了一身干净衣服过来。”姨母笑着朝她招手。封岌转首望出去,看见一个小孩子站在街道角落在哭,他的父母围在他身边哄着他。哼,也不知道是谁生事,鸡蛋里挑骨头!”

  三夫人心想也对,重新转头望向寒酥。”封琏和封珞规规矩矩地问好。

  封珞松了口气,小手拍自己的胸脯。她从未在乎别人的目光和流言。

  封岌这次这门是去见晏景予。

  一位年长的内宦坐在花厅里,祁夫人正犯难。三夫人又叮嘱了两句不可以欺负妹妹,才让寒酥带着封琏封珞回朝枝阁。”封岌道。

  封岌的目光似乎并没有落过来一眼,脚步也没有半分停滞,面无表情地与寒酥擦肩而过。他哼哼两声,小跑着走在前面,他要去找笙笙,笙笙不会不搭理他。一个稍微大些的小姑娘举着个糖人跑过去哄弟弟。回去休息吧。是不是昨天晚上整理画集的时候凉着了?

  一曲结束,晏景予正想着再点一曲什么,封岌摆摆手,将人赶了出去。

  姨母和姨丈坐在八角亭里有说有笑地喝茶吃糕点,封锦茵、封琏和封珞都在一边。

  寒酥摇头。还是整理文献?那我去说一声,说您不舒服暂不过去了好不好?”

  寒酥懵了一下,问:“整理画集?

  “都有吧,弈老要画一整套山河志可是大工程,资料肯定多。”祁山芙喊。晏景予懒散靠着椅背,听歌姬抚琴婉转吟唱。先前还一脸笑容的两个小孩子见了封岌,立刻严肃庄重起来。

  “只要您一句话,他一定听话!

  晏景予皱眉:“老头子果然找到你面前了。

  “我会注意的……”

  三夫人不仅是为了叮嘱寒酥注意身体,也是因为她知道寒酥一向很怕赫延王。他下了马,将马缰递给小厮,然后带着妹妹和寒酥一起进门。

  寒酥颔首称是。他看着严肃其实是很好说话的长辈。

  登上回祁家的马车,寒酥询问:“山芙,是有什么心事吗?妹妹看不见,和寻常的小孩子不同,她很希望妹妹可以有更多玩伴,而不是只有她这个姐姐。

  “这事虽重要,不过你要多注意身体。难道姨母不知道她昨天晚上一晚上没回来吗?”三夫人叮嘱。”

  祁朔点点头。隔着荷包的布料,她轻轻捏着那支玉簪。姐姐,我可不可以去找笙笙玩。”

  晏景予脸上的笑收了收,有一点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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