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经年的生肖正是马。

　　沈经年笑了笑：“都可以说，关老师随意。”

　　关青禾：“……”

　　她低语：“是一个人看没意思吗，沈先生你是觉得没有我你上没有意思吧。”

　　沈经年说：“这是借我的生日送你礼物。

　　“你拆小舅的礼物就好，其余的我自己来。

　　她看了眼身旁男人的神色，发现他神色自若地拆开了宋怀序的礼物，是一本古籍，正随手翻阅。

　　有些只是写在那个年代，而非内容优秀，所以好的古籍难寻，合心意的更难。

　　她或许能能想象出宋怀序收到那只鹦鹉时的表情了，一定非常无语。

　　关青禾回过神来，难怪沈经年不让她拆。

　　关青禾看了眼，“很好看啊，也很正常，我可以摸吗？怀序他们的礼物，就不一定了，也可能是整蛊。

　　工笔画自古以来线条简单，却巧密精细，崇尚写实，更显得这幅画传神。

　　这哪是古籍，分明是春.宫图。”

　　沈经年意味深长道：“小舅算长辈，礼物一定正经。

　　沈经年轻笑：“我的意思是你想不想体验一下？

　　这一看就不是临时送的，大约准备了很久。

　　沈经年微微一笑：“可以是，可以不是。

　　最小的一份放在桌上，看起来只有一本书大。”

　　早在听到更难寻三个字，关青禾就有点动心了，不容有疑，接过来，垂眼观看。

　　沈经年放回桌上，“一个人看没什么意思。”

　　很多古籍都在早年间损毁，现在能流传的大多是一些人家私藏的，拿出来售卖。”

　　“宋先生特地找有马的古籍，容总这白驹香炉，两个人都很用心。”

　　“鹦鹉呢？”

　　“木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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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呈礼的礼物是关青禾亲自拆的，他送的竟然是一面中式穿衣镜，整个镜边是黄花梨实木雕花，以海棠为基础。”关青禾真心实意夸赞。”

　　话是这么说，可这画得实在露骨，关青禾没法反驳，只好说：“你自己看吧。

　　要是被外界知道，怕是从此形象更改。”

　　“什么新鲜知识？

　　他一一介绍：“这件是温先生送的，这件是宋先生送的，这件是容总送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关青禾都没听过的人送礼物，但按照管家的称呼，应该也是有身份的。”

　　“让容羡没事敲敲，不要找我倾诉他被曲小姐嘲讽的事。

　　关青禾接过来，上手冰凉，转动时忽然发现马尾下有个不大不小的洞，正好是屁股位置。

　　一个白瓷制的骏马奔跑摆件露出来，无论是做工还是上色，都足够俊秀逼真，马尾竖起，还很神气。

　　什么新鲜知识，新鲜在这上面了吧！

　　关青禾和温呈礼交集只有那一次，但两次收到他的礼物都是非常合心意的，连带着她对温呈礼的印象也极好。”

　　早知道是这种画册，她刚才就不看了。”

　　现在时间还早。”

　　他略顿，“《胆小鬼》。

　　只见泛黄的纸页上用工笔线条画出几匹马奔跑在草原上，最为惹眼的是中间那匹。

　　关青禾问：“那你等到今年是因为胆小吗？”

　　沈经年望向她，忽而笑了：“太多了，记不清，去年送容羡的是惠法寺的木鱼，送怀序的是一只鹦鹉。

　　沈经年的长指搭在礼盒上，漫不经心道：“今年还算好的，往年更肆无忌惮。”

　　沈经年不疾不徐道：“古籍也分多种，这本画册为什么不能算，关老师，你不能因为它是春宫图就否认它。”

　　一个送整蛊的香炉，一个送春宫图。

　　关青禾愣住，随即嫣红蔓延至颊边。”

　　她觉得不是。”

　　“……”

　　原来不是摆件，是香炉。”

　　他将看了一页的书递过去，“关老师要不要看看，这画册有许多新鲜知识，应该实用。

　　她好奇问：“为什么让我只拆小舅的？

　　还实用……

　　关青禾捏着这古籍画册，思绪万分，一万个问题里，最后跳出来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难为宋怀序竟能找到与马有关的春宫图了。”

　　关青禾也无法反驳，这古董中式穿衣镜一看便知是女性的喜好，和她的梳妆台类似。”

　　关青禾若有所思：“他们送你这些，你送他们的礼物是不是也不正经？

　　她正奇怪着，沈经年递过来一张纸，是容羡亲手写的字：“白驹香炉。

　　不至于，容羡怎么可能送残次品。

　　这些礼物里指不定有古玩，她若是不小心，或者碰到哪里，就不好了。”

　　他说着，修长的手指解了容羡的那份礼物。

　　难怪拆了之后还问她看不看。”

　　沈经年递过去。”

　　关青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听他漫不经心地开口：“祝他早日结束暗恋。”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沈经年嗓音徐徐：“确实，他这个更难寻。”

　　沈经年与她四目相对：“所以我去年今日收到的礼物是他送的一张黑胶唱片，刻录了一首歌。

　　关青禾下定结论：“我收回我之前的话，你的朋友们……的确好像不正经。”

　　关青禾闻言弯唇，又想起他们的事：“去年你自己不也是在暗恋之中吗？

　　小舅当真是有礼。

　　关青禾把书塞进他手里，“不看了，明明是春宫图，还叫《鸳鸯秘图》，你竟然还说是古籍。

　　沈经年看向关青禾，询问：“要不要拆？

　　沈经年悠悠道：“关老师在我的生日上，许了愿，吃了蛋糕，也收了礼物，也该给回我一点才好。”沈经年温醇的嗓音响起。”

　　关青禾还是有点好奇他们的礼物的：“生日礼物不当天拆，第二天拆，感觉不一样吧。”

　　“那只鹦鹉送过去时只会一句话。

　　礼物有大有小。”

　　沈经年面色如常：“正经。”

　　温呈礼的礼物是最大的，放在地上，外面包装得很严实，外表也很精致大气。

　　她放下白驹香炉，瞄到沈经年手上的古籍一角，因为在院子里，看得也不太清晰，只看出来是画册。”

　　关青禾微愣，随即摇头。”

　　都是没打开的。”

　　“至于名字，很符合内容。

　　关青禾之前收过他的花瓶与古籍，怀疑这里面是不是装的是价值不菲的花瓶。

　　关青禾爱不释手，“小舅的礼物真是最正经的。

　　他们三个真是损友，互送礼物都想方设法地揭对方的短，还没闹掰，一定是友情深。

　　关青禾声线轻柔地开口：“宋先生的礼物看起来比容总的礼物正经多了，古籍难寻。

　　关青禾想象了一下，这香炉确实有点整蛊味，用沈经年的生肖为炉身，故意把烟口放在屁股那里，真是好朋友做得出来的。”

　　最轻柔的声音说最直接的话。

　　“看完了？

　　更多的像是在给她选择。

　　残次品？

第74章书桌

　　关青禾猛然合上书，只见外封赫然写着四个字：《鸳鸯秘图》，简洁明了。”关青禾第一次不信他，“要不你说说以前都送了什么？

　　关青禾觉得，他可能是以习为常了，说不定以前年年收到这种奇怪的礼物。

　　马儿背上坐着一对男女，不着寸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