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走出书房，去饭厅坐下，大夫已经等在那里。”
他夺过碗，好奇地品了品。”
“你忘了？”阿圆说：“还以为会推辞一阵子呢。”
“殿下......”陈瑜迟疑片刻，道：“老大夫都招了，今日与褚姑娘确实是做戏。”阿圆转身去书房。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小姑娘，见她耳朵红红的，勾了勾唇。
“......我同窗认得的，介绍给我认识。”
“忙完了。”
把完脉后，这大夫也没说什么，只说体魄康健。”
她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得颇是满足。
他目光太过直接，阿圆窘得很：“这是女子喝的，男子不能喝。褚姑娘她......”陈瑜小心翼翼觑他，道：“褚姑娘怀疑殿下有隐疾。
萧韫问：“是什么？”
萧韫一顿：“为我把脉？
所以，她想好了，这事还得悄悄去做。”萧韫走过来：“我想尝尝是什么滋味。
空气静默了许久, 陈瑜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久，只见萧韫突然起身，大步往书房走去。
“沈哥哥忙完了？
阿圆傻眼。”
“是么？
“怎的这么急？”
“可若是没病，他为何......”
阿圆抿了抿唇，心情复杂：“没事，今日多谢大夫跑一趟了。”
“你......”萧韫停了下，道：“往后别在我面前吃果子。
阿圆把大夫送出清漪院后，左右看了看，见无人便低声问道：“大夫，我沈哥哥身子可有问题？”阿圆狐疑。可现在离吃晚饭还早。
“好喝？我怎么不知？
她狐疑问：“沈哥哥真有法子能让我短期内考甲等？
少顷，他唤陈瑜进门，吩咐道：“去库里看看，有哪些补血的药材，通通拿来。你身子不舒服？
阿圆脸红，此前他抱她的一幕又浮现出来。他一副欲言又止、止不想言的模样，面色诡异而复杂。”
“......”
她忘了，平日里生病，都是沈哥哥帮她请的大夫。
“你请了大夫？
大夫年纪约莫五十左右，留着稀疏花白的胡子。
她演技拙劣，萧韫如何不知？”
哦，想起来了, 此前他带她去看龙舟赛时，说要帮她温习功课，还说能保准让她考甲等。”
“多谢老大夫！”提到这样的事, 萧韫稍微有点不自在，但他掩饰得好，面上一本正经的，像是只单纯地出于关心。
但也懒得拆穿她。
立即，就见雪白的帕子上一点口脂红印。
此时此刻，偏她还不自知地吃果子，吃得红唇娇艳欲滴。
等他把剩余的那几滴喝完，瞧见他唇上也沾了点她的口脂时。
.
这厢，阿圆送大夫回来，进了饭厅，见萧韫优哉游哉地在看书，应是对之前的事无所察觉。
她以前也听说过，男子一般都对这种事羞于说出口，也羞于寻大夫。
而他唇碰到的地方......正是阿圆适才喝的地方，上头都还留着些口脂呢。”
老大夫告辞，然而没走多远，就被人给截下了。”
萧韫懒懒地走过来, 眉目寡淡。
阿圆还在书院的时候就收到了颜婧儿给她送来的喜帖，邀她届时去吃酒。”
“......好几日。”
萧韫见她喝得唇瓣红润，眸色暗了暗。
阿圆懂，让人给了大夫跑腿的茶水钱后，就起身送大夫出门。
原先顾丞相入狱，所有人都以为这亲事恐怕是结不成了，竟不想顾景尘没多久就出狱了，还官复原职。
却不想，萧韫幽幽道：“你认得厉害的大夫？
男人嘛，一遭尝了滋味，哪里还忍得住？”
“你的......癸水。
她难为情地低声道：“已经好许多了。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适才沈哥哥那眼神，总有些......有些......想吃她？”阿圆一本正经，悄悄瞥了眼坐旁边的萧韫。
“沈哥哥，题卷还看吗？”
“怎么不能喝？
但若是因脸面就断送了一辈子幸福，岂不是划不来？”
“.........”
第68章
“褚姑娘怀疑殿下有隐疾。”
“听说了。”
“好。”
“哦。”她问。”
“嗯。”阿圆想，请大夫的事恐怕还得谋个其他法子。”
“这么久？”
“给我看病？”
女子书院学的东西并不深奥, 对于萧韫这种聪慧多智的人来说，考甲等并不难, 学得其法，便会心领旨。
阿圆点头：“自然是好喝的。”萧韫问。”
“得来多久？
萧韫：“说。
萧韫面色凝重地盯着她。
“沈哥哥你......”阿圆一言难尽地瞧着他，都不知该如何提醒：“你......”
“什么？”萧韫道：“前两日答应帮你温习功课。”
“姑娘，老夫不知你所说的是何种病，但适才老夫把脉，你兄长看起来一切正常啊。
“千真万确，老夫行医多年，自然不会弄错。”
“过来寻你。”
不为何，他怕他忍不住。
盯得阿圆也面色凝重起来，仿佛捧的不是果子而是毒药，赶紧放下不敢再吃了。
“小姑娘，老夫先给你把脉。”萧韫正在帮她看题卷。
“嗯，”阿圆点头：“我最近觉得头疼，下学时顺道让人去请了位大夫。”
萧韫不可思议，女子每日流这么多血能经受得住？看了看天色，走到门口吩咐婢女准备晚饭。
“沈哥哥寻我有事？”阿圆认真点头。”
“嗯？
萧韫默了默，慢悠悠地伸出手：“既如此，那就劳烦大夫了。”
阿圆觉得，还是请个大夫来确认一番比较稳妥，若是沈哥哥有隐疾，就得趁早医治。”他突然出声。
萧韫放下书：“题卷上出错的地方我都给你标注出来了，解题的方法也写得清楚，你先自己去看看。
她脸颊霎时就红了。”
上京城许多人跟她的想法一样。
过了会，大夫道：“姑娘无需担忧，许是近日劳累且夜里歇得不好才会头疼，待老夫给你开个方子，吃上两副药便无碍。
阿圆在书院的学业属于中上水平, 平日里考乙等比较多, 偶尔几次努力能考甲等。”
“嗯。
按理说科举舞弊案刚结束，贤贵妃和信国公一党的倾塌也弄得人心惶惶。
或者，也有可能是想吃她的果子？”
“哎呀，大夫来都来了，索性也给你把把脉，有病治病，没病放心。”
“是红糖水，”没想到话题绕来绕去还是回到癸水上，阿圆无奈：“女子来癸水都会喝这个。
萧韫正在喝茶，不经意看了眼大夫的方子，微微蹙眉。”
萧韫抬眼。”
“为何介绍给你？”
也不知为何, 他目光漫不经心看过来的时候，阿圆总觉得含着点深意。”
她喜欢喝红糖水，姜丝的辣味和红糖的甜味混合在一起，熬得浓稠的糖汁入口顺滑，喝进胃里整个人都是暖和的。”萧韫抬眼。
阿圆正在琢磨题卷, 抬眼看见萧韫，道：“沈哥哥来得正好, 这道题我没想明白呢。这时候正是多事之秋，把婚期推迟些时日也不打紧，却不想，顾景尘执意要在五月成亲，连托一天都不肯。
不过没多久，婢女禀报说大夫来了。”
阿圆：“........”
她不想他继续谈这事，便主动问道：“沈哥哥平日可觉得身子哪里不舒服？
没过多久，陈瑜出现在门口。
阿圆一头雾水，想不通。
“正是。”
“为何？”
“你快擦擦嘴吧。
萧韫继续若无其事看书。”
“那沈哥哥这会过来是等吃晚饭的？
彼时阿圆还惊讶了下，问萧韫：“顾丞相要成亲了，沈哥哥知道吗？
萧韫不紧不慢地掏出帕子，在唇上擦两下。”阿圆坐下。”
萧韫可有可无点头，说道：“我没有身子不适，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切莫轻信。”
“唔....”萧韫接过婢女端来的茶, 不紧不慢地品了一口。
“是这样的......”阿圆想了想，说：“我认得个厉害的大夫，能治百病，若是沈哥哥有哪里不适，可以请他来看看。
那日帕子上的口脂印，他记忆犹新，遂视线不着痕迹地落在小姑娘的红唇上......
“阿圆。
令她面颊微微发热。
过了会，等大夫开完方子准备告辞离开，阿圆突然开口道：“老大夫请留步，还请为沈哥哥也把个脉。”
“真的？”
“......”
就非得问这么清楚么，阿圆臊得很。
阿圆正捧着果子沉思题卷呢，闻声茫然抬头：“何事？
萧韫目光定了会, 却是问道：“身子如何了？”她倏地坐回去，垂头看书。”陈瑜说完都不敢看萧韫的脸色。”
“没有，我想着多认识些能人往后好办事不是吗？别说顾景尘了，就萧韫自己......
他缓缓抬眼，瞧了眼小姑娘。
天底下的题卷无非都一个套路, 只需摸清楚这些套路, 考试自然轻松。沈哥哥如此骄傲的人，自然比寻常男子更在乎脸面。
过了会，婢女端了碗东西过来，热乎乎的。
她想起大夫适才的话，放下心来。憋了憋，说道：“估计五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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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圆的癸水过了六天已经彻底干净，然而这时也将近五月中旬，再过不久便是顾景尘和颜婧儿的婚期。
旁人不知道为何，但萧韫却很清楚。
萧韫视线落在她手中的碗上，里头还剩浅浅的几滴没喝净。褚姑娘并无头疾，之所以请大夫过来，是特地给殿下看病。”
“不客气不客气！”
“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