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姜姜丑?”
“噢对,”盛梨书恍然大悟,“你去他家吃过饭。
卓裕被彻底逼疯。品宣部不归卓裕负责,新闻上了后,他才知道自己成了男主角。
向衿,确实是同他相亲过的向衿。连小聪明都不算,不入流、无耻。”
“什么?
“不用紧张,你也认识。”
“只写了你名字的新婚房,以及一份我的无犯罪记录证明。”
“不丑,”卓裕连忙道:“是我不配。
当初林延弄出这种馊主意时,还沾沾自喜。
卓裕警惕这又是一个文字陷阱。”卓裕轻描淡写道:“除了你看到的彩礼,我还单独给了她两样东西。”
良久,姜宛繁拜服地点了点头,“你是高手,哄丈母娘可真有经验。三个女孩儿在长沙发上热情洋溢地聊天,而他,独坐小沙发,此刻依然恍恍惚惚。
这三人:
曾经的相亲对象,曾经的绯闻女友,现在的正牌夫人。
公馆内,包间里,四角点着冰透的香薰灯,海洋精油香释然放松情绪,也能拖慢心智。”
不是喝酒赔罪,那一定另有诉求。但这一次回家,向简丹对卓裕的那种好,就像奶奶祁霜一样,没藏丁点儿。”盛梨书狡猾地眨眨眼。”
卓裕压着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她太了解自个儿亲妈。”
卓裕只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
向衿眉开眼笑,彻底舒心,“行,以后不在姜姜面前说你是拽王了。”
他蓦然回神,“什么?”
卓裕差点咬到自己舌尖,以为是听错。”
向衿说:“也不算疏远吧。
姜宛繁扬着一张笑脸,怎么好看怎么笑。
“我经纪人找了那几个营销号的负责人,其实让他们造势的,并不是你,而是你公司另一个负责人方。”
杯口刚碰着唇瓣,姜宛繁终于发话:“差不多得了啊,不带这么欺负男同胞的。
卓裕思索片刻,仍以一杯酒单独敬向衿,诚恳说:“上次你是姑姑的客人,我待人的态度确实不好,我不该拿情绪当作为难人的理由,真对不住了,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吩咐,一定尽心尽力。
“你看,默认了。”
“所以你是被逼的?
他眼一闭,心一横,起身端着酒杯,“以前多有得罪,这三杯,向各位认罪。”卓裕脱了羽绒衣,一件浅灰高领羊绒衫打底,帮她一起清点,“你眼睛……”
“真没事,奶奶就是想炫一下她的厨艺。
卓裕别过脸,冷漠不过五秒,直接败阵。”
卓裕没觉得有什么,吃就吃呗。
卓裕斟酌话里一字一句的用词,辩解道:“不是我家,是我姑姑家。”盛梨书打断,挺不在意地说:“你们公司找了营销,借我上映的那部戏的风头,正好宣传你们出的同系列产品。”盛梨书点到即止,什么都了解。别人一问女婿的情况,她自豪得能夸出十篇小作文来。”
向衿和盛梨书也早已忍不住,笑得直摆手,“谁让你喝酒赔罪了,开不了车还得叫代驾。她最拿手的菜就是猪肝的各种做法,你要想哄她高兴,下回就吃猪肝。裕总?”她站起身,两手环在胸口,带着审视与认真——
“老实交代,你到底结过几次婚?”
向衿笑眯眯地望着他,姿态端庄,和善友爱。
卓裕维持沉默,此刻不宜刷存在感。”盛梨书问。
姜宛繁回了句“好的”,然后扬了扬手机,语气平静地说:“我朋友,晚上一起吃饭吧。向简丹是豪爽脾气,就结婚先斩后奏这么一出,就算卓裕再好,再优秀,也摆平不了向简丹的怨气。”
“那你的意思是?”
“多结几次。”姜宛繁轻言淡语,神情自若道:“向衿,盛梨书。
盛梨书靠着沙发欣赏刚养好的指甲,“叫得这么疏远干吗?
姜宛繁视而不见,事不关己看热闹。又不是谈生意。
卓裕低头笑了下。
但见到人的那一秒,才真实相信,世上根本没有那么多的同名同姓。
“裕总。”
卓裕:“……”
手机正好响,群里的语音消息:“姐们儿我到机场了,一小时后见!
“奶奶面前要什么原则,何况她说的都对。
按姜宛繁的理解,向简丹对卓裕的态度不差,但绝对到不了这种程度。
盛梨书不是不介意,是习惯了这些低廉幼稚的手段,在圈子里这么多年,依然能保持超高人气,当然不是不谙世事的小白花。”
这一唱一和的戏台子,比之前的任何难关都要折磨人。
“妈没跟你说?花最少的钱,享受到舆论红利。”
语毕,仰头豪爽一口喝完。
她们仨聊着什么也没听仔细,直到他的名字被无限放大。”
卓裕双手抱拳作揖,然后看向盛梨书,“绯闻这事真不是我故意,我……”
“好啦好啦,我知道的。
盛梨书,也确实是同他闹过绯闻的大明星。
姜宛繁好奇一件事,“我想问你,怎么收买的我妈?
卓裕一口血梗在喉咙,狠狠掐了把自己的掌心。”向衿扭头就朝姜宛繁告状,“我是有多丑?他小心望向姜宛繁,递了一个求救的眼神。算起来,你们也是熟人了。”
卓裕神色隐忍。
绝了,这什么孽缘!”姜宛繁满意地在纸上圈了个数,“想不到结婚这么赚。”
“意思是,你配得上姜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