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万灵石。握手!”
甚好个屁!为什么他们的屋顶看上去居然像是金子做的!
内殿的水镜道人霍然起身。
而祝献飞本人被笑话得至今不敢出门。”
芃芃看了看月无咎那边,有点犹豫:
“可是……师尊会不会……”
她担心师尊要是打不过,受了伤可怎么办。
话音刚落,就见他伸出一只手来,在门上轻叩三下。
冲着这笔巨款,芃芃这一路又是卖乖,又是撒娇,总算是打听到了阿雪所在的地方。
“九重山月宗月无咎,带座下两弟子前来拜访水镜道人,劳烦通传。
祝献飞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大猫猫虽然可爱,但是也不能拿命去撸啊。
众人:……卧槽!
“站住!
同样是修仙宗门。”姬殊想了想又补充,“今日这一万灵石花都花出去了,你若带不回那灵妖,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是论道,还是斗法,又或是拳脚体术?
到了门外才发现,水镜道人并没有让他们入内的打算。”
在众人震撼的目光中,那只冷酷无情的灵妖,乖巧地将它的大爪子放在了芃芃小小的手掌上。
但月无咎显然不管这么多。
芃芃气得嘟嘟囔囔,仔细一听说的全都是“此仇不报我枉为至尊”之类的话。
在凌虚界,斗法切磋是常有的事,尤其是现下如日中天的昆仑墟。
姬殊看此事已成了大半,便转头对芃芃道:
“大能切磋,会遁入虚空之境,外人什么也看不见,你在这儿闲着也是闲着,去找找那只灵妖吧。”
月无咎客客气气道:
“昨日与水镜道人初见,深觉道法玄妙,可惜匆匆一瞥,今日特意带着弟子前来,望能与水镜道人斗法切磋,也令我两个弟子观摩学习。”
芃芃歪头,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她刚要带着阿雪离开,就被忿忿不平的祝献飞拦住去路。
他的同门们见身为主人的祝献飞都被抓了,更不敢上前,只远远围着,一副爱是像触摸却又收回手的谨慎模样。”
内殿沉默了。
那可是一万灵石呢!
月无咎和姬殊倒并不气恼,反而觉得新奇。”
守门弟子一听九重山月宗,立时联想到了昨日在仙坊内,两个宗门发生的冲突。”
水镜道人:……你嗯什么嗯!!
目不斜视的姬殊再一次伸手,抬了抬芃芃快要掉下来的下巴。”
月无咎在守门弟子震撼的目光中,旁若无人的领着姬殊与芃芃走了进去。”
众人之间一道粉衣粉裙的身影从旁边闪过,定睛一看,一个小姑娘一个飞扑就跌入了雪豹的怀里。
“我问你,你是怎么,让阿雪愿意听你的话的!
“不用担心,还有我在呢。
“走吧。
然后他们就见芃芃得意地昂了昂头,对身旁灵妖道:
“阿雪!
守门弟子:“您、您稍等,待我们进去通传一声——”
月无咎微微颔首。
他那一次来,昆仑墟从此就无了。
拘灵苑内。”
白衣白发的修士缓缓抬眸,与他平静对视几秒。
“月无咎!
“不敢耽误您太多时间,那我们就速战速决,不知水镜道人想切磋哪一方面?
怎么人家的宫殿可以这么多!”
芃芃恍然大悟,在场的昆仑墟其他弟子也好奇地竖起耳朵。
月无咎用了“敢”这个字,显然激起了水镜道人几分斗志。
看来传言也不可信……
“阿雪宝贝——!
三人抵达昆仑墟大门前。
“月仙尊请。
“对了,水镜道人或许不知,在下实是个好赌之人,没点彩头总是觉得缺点什么,今日在下带了一万灵石,不知您打算拿什么做彩头?
祝献飞见此情景,差点没酸得当场厥过去。
那时,昆仑墟掌门燕归鸿已死在一神秘大能的剑下,没了燕归鸿的昆仑墟在姬殊眼中不堪一击,没过多久便带人攻上昆仑墟,将整个宗门收入囊中。”
芃芃一听一万灵石,霎时满脸肃然:
“保证完成任务!
他气急反笑:“几年前赠我弟子的灵妖雪豹,不知月仙尊意下如何?
那方才对祝献飞重拳出击的灵妖,此刻不仅稳稳接住朝它扑过来的小姑娘,还任由她趴在它柔软的肚子上蹭来蹭去。
修士不靠脚走路,半个时辰,爬也爬到了。”
昆仑墟弟子为他们引路前往水镜道人所在的侧峰。
芃芃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缚妖绳,那绳子本就是只能困住灵妖。”
这要是还听不出月无咎的意思,水镜道人就是傻子了。
又一刻钟之后。
它所住的地方显然是花了心思的,明明是暮春三月,拘灵苑的湖面上却冰雪封冻。
三人被晾在门外站了约莫半个时辰。
“嗯,那就叨扰您了。
芃芃见姬殊一点儿不惊讶,偏头问:“师姐来过昆仑墟吗?”
有一世当上太清都掌门的姬殊被昆仑墟痛斥欺师灭祖,欲替修真界除了他这个祸害。
被缚妖绳拴着的雪豹怏怏不乐地趴在冰上,周围几个孩子不断地拿着兔子山鸡靠近它,它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搭理,实在是惹它烦了,它还会毫不犹豫地给一爪子。
祝献飞和几个同门正围在一起投喂雪豹。
一道浑厚声音隔空遥遥传来:
“你我两个徒弟之间的小矛盾,昨日已经清算,不知今日月仙尊领着你两个弟子前来,意欲何为?
“啊啊啊啊——它又抓我!
他不能告诉芃芃,没有他就没有昆仑墟,也不能和她说,他曾来此地一剑捅了昆仑墟的掌门。”
阿雪又开始磨爪子了。”
来过之后,昆仑墟间接无了。
芃芃又问月无咎:“师尊你来过吗?
“那便不论我输赢,这一万灵石都归您,如此,水镜道人可敢一战?
这事本算不上什么大矛盾,奈何师兄祝献飞被自家灵妖抽了一巴掌这件事太过耸人听闻,以至于一天时间就在整个宗门上下传遍了。”
月无咎眉眼淡然,仿佛听不出他言语中的怒意。我昆仑墟平日以和为贵,我一忍再忍,你莫要得寸进尺!抱抱!
朱红大门轰然炸开!地方可以这么大!”
修士皆有好胜心。”
祝献飞眼泪汪汪地收回手,上面赫然是几道血痕。”
芃芃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很久以前,偶然来过一次吧。
祝献飞怂了一下,又不甘心,盯着芃芃的脸恶狠狠地问: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两人唇边都挂着一丝若是让前世之人看见了会吓得尿裤子的微妙笑容。
但水镜道人迟疑半响,还是开口:
“今日月仙尊来的不巧,在下杂事缠身,不如与月仙尊改日再……”
最后那个战字还未说出口。根本没人答应你啊!
“嗯,如此甚好。
他们都是听说阿雪昨日竟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小姑娘翻肚子打滚才来的,还以为阿雪转了性子,没想到竟然比以前还凶。
第三下。
芃芃丝毫不知道这两个人的“来过”和她想象中的“来过”完全不是一回事。
月无咎好歹也是九重山月宗唯二的长老,于情于理都不该拒绝。
于是只能与姬殊一样,淡淡答:
“也是很久以前,偶然来过。
守门弟子询问来者身份。
姬殊瞥了芃芃一眼,伸手托了托她快掉下来的下巴。
它甚至还发出了小猫般的喵喵声。”
月无咎从善如流地一撩衣袍,在水镜道人面前的蒲团上坐下。”
月无咎有点不知道如何回答她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