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可以泄露的天机

第204/287章

  程元颂于寒酥而言,是小时候的玩伴,也是兄长一样的存在。”

  皇后摇头。汪氏再如何得宠终究只是个妃子。他已经快被愧疚逼疯了。她这么快的速度爬到了皇贵妃的位子上,谁知道什么时候取而代之。”

  程元颂怔立在那里,疲惫的双眼浮现困惑和挣扎。

  皇后勉强提了提精神。

  他直起身之前,甚至顺手帮她理了一下裙子上的褶皱。太子赫连珰赴宴归家,陪在皇后身边宽慰。

  她是真的累了。我没有这个意思!她母族强势,太子是她所出,她有什么不放心的?

  分明眷着她那双如水潋滟的眸子,他还是将她摁转过身,将她欺进湿潮的锦被间。”

  “我没有!

  寒酥别开眼,低声:“将军位高权重,与别人不同。

  封岌指腹轻抚她蹙起的眉心,道:“等我。他问:“你什么时候能拿出那样的气势与我说话?三十多年了,圣上的心从来不在她这边。表哥应该去求娶真心喜欢的女郎,而我也值得更纯粹的求娶。小的冒犯又不值得大动干戈。

  “我已经离开了程家,没有其他人。

  寒酥向后退了一步。

  “嘉屹……”她声线低柔中带着一丝颤,一遍又一遍地唤着他的小字。

  封岌从开着的车门望出去,目送寒酥纤细挺拔的身影逐渐走远消失于斜飘的灰雪中。

  他语气平静,没有冷意与怒意。

  封岌下了马车进府,踩过寒酥在雪地上留下的脚印。只是她今日才知道,汪氏之所以爬这么快,不是因为貌美,而是因为她有些神似那个女人。

  府里的家丁这才注意到表姑娘的马车里还有一个男人,刚往前迈出一步想要深看,发觉是赫延王,吓了一跳,脚下打滑堪堪稳住,迅速毕恭毕敬地收回目光低下头。

  马车重新行驶,封岌也终于开口。”皇后重重叹了口气,“不是母后心胸狭隘,而是汪氏……”

  皇后不知道怎么开口。因为你将我脸上的伤归于程家的责任,归于你的责任。”

  “你不懂。寒酥微怔之后,后知后觉他捡走了她鞋面上粘的一片枯叶。

  震惊之余,他叹了口气。时间不会倒流,人总要往前看。”寒酥怀疑自己听错了。

  明明已是半夜,而此时的宫中朝凤宫内却灯火通明。”

  “不止是他。

  封岌睁开眼睛,看向她。看来他酒饮多了也不好,会说胡话。妃子得宠向来只是一时,待父皇新鲜劲儿过去了,再惩处她便是。

  他居然会做这样的梦。明明是寒冷的冬日傍晚,他却觉得有些热,伸手略扯松了衣领。

  “宫里和外面不同。她香肩半露靠过来,软绵绵的酥手攀着他沁着薄汗的臂膀。”

第49章

  寒酥愣愣望着面前的封岌,只当他喝醉了。汪氏向来有分寸,让她抓不住大的把柄。

  马车恰好在赫延王府正门前停了下来。”

  寒酥愣住。

  梦里,寒酥与他偎在床笫之间。饮了酒之后,他不会那么高高在上,人似乎也更随和了些。”

  “啊?”程元颂急道,“我怎么会想要侮辱你?她不会不知道封岌极其讨厌她和旁的郎君走得近。寒酥立刻拿着她的帷帽起身,匆匆下了马车,也不与封岌别过,带着翠微迈进府门。日后只我们两个人生活。做梦的次数实在是少之又少。”

  程元颂确实这样认为。

  他向来浅眠,睡梦中也尽量保持着警惕。

  “母后何出此言?

  寒酥望着封岌垂眼的模样,突然觉得他若每日都能饮酒就好了。”

  皇后身边的心腹嬷嬷也劝慰了两句。

  “母后何必气成这样?

  寒酥望着他,非常冷静地说:“表哥,你的求娶是愧疚。”太子正色,“只要儿臣还在一日,绝不可能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

  寒酥蹙眉。

  她偏过脸去,避开了封岌的手。外面妻妾之分泾渭分明,宫里这样的地方却未必。

  寒酥福了一礼,转身重新登上马车。她虽有不嫁人的打算,可被人要求却是另一回事。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一身狼狈站在她面前说着求娶的话。

  赫连珰皱眉,道:“母后,难道是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是儿臣不知的?”皇后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竟有一丝颓然。

  这半月欢的药效确实折磨人,也一日浓过一日。”

  封岌突然弯腰靠过来。

  这天晚上,封岌做了一个梦。”程元颂再往前迈出一步,想去拉寒酥的手。

  “不要嫁给别人。儿臣虽希望您不跟她计较,可若她真的过分了,儿臣替您向父皇求个公道。”封岌道。”封岌道,“谁都不能嫁。

  “我当然不会自轻嫁给程元颂。

  封岌在梦中醒来,眉头紧锁。

  她望一眼仍合着眼的封岌,轻蹙了下眉,硬着头皮在他身边坐下。您戴稳凤冠,不必和下面的妃子们计较。

  “你觉得我毁容嫁不出去,你出于愧疚来求娶,这是对我的同情,也是对我的侮辱。”

  “划伤脸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从未怪过表哥,表哥也不必一直耿耿于怀困在自责之中。她眸光流转,一双向来清亮的眸子噙着湿漉雾气媚眼如丝地脉脉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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